于是在他继续开口前,西奥多只能放让他进去吃小黄鱼。
饭后是些水果点心。
林戚依旧赖着不走,拍拍自己鼓起来的肚皮,咬着牙签道:“让后厨再送点水果来吧,我想吃火龙果,这个季节的火龙果最好吃,王宫里应该有吧。”
“没有。”
西奥多在给谭川削苹果,直接道:“要吃火龙果滚出王宫再吃。”
林戚捂嘴,立马又开始上演“妈妈真的见不得你找这么个男人”的戏码。
“小殿下你看啊你看啊,你找的这个男人连便宜的火龙果都不肯给你买,那以后你要出嫁呢?这个男人会愿意给你提供钱买三金和房车吗,别听他现在说话说得好听,等你要结婚了全是哄你的!这样的Alpha我见得多了,婚前一套婚后一套,全是演出来!”
西奥多:“你演够了没有?”
林戚摇头叹息:“看看,你还没结婚他就不尊重你的长辈,以后他还会尊重你吗?”
西奥多青筋突突地跳。
谭川也跟他演上:“啊,但是我亲爱的妈妈。我,火龙果过敏。”
不能光让林戚泥塑自己,他也要泥塑回去。
林戚一顿,抬手将谭川抱紧怀里,撸撸他的脑袋:“哎呦我可怜的宝贝,居然吃火龙果过敏。妈妈下次带你吃其他好吃的,你喝不喝酒,妈妈带你下酒馆找男人,那里可多喝醉了半夜裸体在街边狂奔的肌肉猛男了,身材比咱殿下还要好得多得多……”
砰。
林戚的椅子突然被西奥多一脚踹出两米开外。
他走过去直接拎起林戚的衣领,打开门,丢出去。
顺带警告他:“再胡乱说一个字,你未来一百年的假期都没有了。”
门外传来林戚愤怒的起义声,怒斥西奥多的独权主义行为,迟早是会遭报应的。西奥多冷嗤一声,光上门,坐回桌边,继续削那个没有削完的苹果。然后切了一块,递到谭川嘴边。
谭川就着他的手吃干净,腮帮子鼓鼓囊囊:“还有比哥哥身体更好的肌肉猛男吗?”
“……没有。”
“真的假的?”
“你不信可以来摸摸看。”
谭川咕咚一声,把苹果咽下去,视线落向西奥多的胸。
“我觉得,兄弟间摸胸,不是很好吧……”
西奥多似有若无地嗯声,这件事好像就揭过去了。
但晚上睡觉时谭川才发现根本没有揭过去,因为西奥多,今晚是裸睡。全身上下除了条内裤外什么都没穿。
谭川洗完澡,像往常那样在腺体的部位换了两张新的腺体贴,将自己的信息素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钻进被窝,发现旁边躺着的人体温比平常还高,热乎乎的,皮肤肌理的触感也更清晰了。
他迟疑两秒,扭头转过去——
直直撞上一片硕大的麦色胸膛。
【小茉莉捂住眼睛:啊啊啊!我下线了川川祝你性福!】
谭川:??
谭川:喂!别留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大胸啊!
但小茉莉已经逃走了。
“哥哥……”他僵硬地转开头,“咱能穿件衣服吗?”
“热。”
“不是开着恒温系统吗?”
“还是热。谭莉,你不热吗?”
他把问题抛给谭川,谭川理所当然说不热。
西奥多倒是没有逼着他也脱光衣服,不置可否道:“可以。”
啥意思?
谭川觉得这俩字怪吓人的。
关灯,躺下。西奥多什么也没做,真就毫无任何举动地安静入睡了。谭川不由撇嘴,心里莫名失望。
什么啊,破天荒地不穿上床,结果什么都不做。
本来跑走的小茉莉重新登场,恨铁不成钢地蛐蛐:西奥多是不是不行!
谭川:你也给我走。
他盖上被子躺好。
卧室里安宁的草木香浮动,没多久沉沉睡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谭川觉得自己开始变得黏黏糊糊的,被什么热融化了,体温直线飙升。
被褥质量很轻,平时盖着并不会有任何压迫感,但今天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从尾椎骨深处传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他忍不住并紧腿,张开嘴呼吸。跟溺水的人仰起头,努力探出水面去寻求氧气一样,可总有只手恶意地把他往下拽,一直拽,一直拽。
谭川呜咽一声:“别……唔…”
肚皮很痒,好像有条鱼不断在他的肚子上吃鱼饲料。
他是盛放鱼饲料的小池塘,但这片池塘里只有一只很凶,很霸道的鱼,想要吃到池塘里所有的鱼饲料,就连角落里的一颗也不放过。
有的鱼饲料会掉进牡蛎的壳里,它就要扒开牡蛎,用鱼唇吸着牡蛎里那一颗小鱼饲料。
后来,这只鱼变得越来越大,大到可怜的小池塘根本无法容纳这尊大佛。但鱼还是要硬生生地挤在这片池塘里,主宰一方,称王称霸。
小池塘的水被挤压出去,全部溢到了外面。
忽的,谭川醒了。
他浑身全是热汗,胸膛剧烈起伏,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视线模模糊糊。
低头往下,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肚子。
被子拱起一团,有人伏在他身上,在他的被窝里作威作福。
谭川想喊哥哥,但哥字刚说出一半,突然变了调,色/情得他想象不到这种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抓紧两侧床单,膝盖撞开那人的手并在一块。
被子被掀开。
里面的热气和石楠花香一并扑过来,熏得谭川偏开头,窘迫至极得挤出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漆黑下,西奥多眸光幽暗,咽下嘴里的东西。
低声道:“你做春。梦了,哥哥只是帮你,而已。”
第37章
做春梦?他?
西奥多是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坦坦荡荡的,半夜在他被子里鼓捣的变态到底是谁啊。
谭川抬脚踹他,被西奥多勾住脚踝,拉到自己腰上。他的身体自然而然被拽进了被褥里面,窄小的空间里所有味道被无限放大,他更加清晰地闻到了那股属于自己的石楠花的淡淡腥味。
他梦遗了。
谭川涨红脸,手指都在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饶是他知道自己喜欢西奥多,但这也不代表他可以顺其自然地接受现在的场景。
“怎么抖成这样?”西奥多低声。
他撑在谭川身上,一只手轻握着大腿。手掌很宽,几乎将细白的大腿能圈住大半。控制不住的战栗顺着大腿软肉传过来,他压低身型,随之而来的侵略感也更强烈。
“不继续做春。梦?”西奥多语气平静,“你可以继续睡觉,哥哥会替你解决问题。”
这还怎么睡!
“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自己白天也没做什么啊。除了那个眉心吻。
谭川忽的想到一件事,摸向自己的眉心:“难道是这个……”
西奥多的眸色越发幽暗:“谭莉,我最近在思考一件事。”
谭川干巴巴:“思考什么?”
“我不打算和任何Omega或Beta结婚。”
在他说话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谭川其实根本没办法分出多少精力去听他叽里咕噜地到底在说什么,西奥多压着他的那块,让他的灵魂都羞耻得想要尖叫。
他的手还捏着自己的大腿,指尖像是章鱼的副脑般有自己的思维,在正主认真说话时,却还骚气地揉着自己腿部内侧的皮肤。
酥麻,酸胀,像电流滋啦啦穿过,电得他僵直发麻。
西奥多张嘴说话,但谭川根本听不进去。
他开始后悔了,自己应该把睡衣穿得再保守一点的。
那天从沙滩回来后,西奥多似乎被他启发了什么,大手一挥把原本的睡衣全丢掉。第二天睡前谭川才看到满柜子里的同款睡衣,情侣款,完完全全是小情侣间才会穿的衣服。但西奥多偏说是兄弟同款,还用他在沙滩上的话加以佐证。
同款也就算了。
可他的衣服短得过分,一伸手,上衣就会露出腰部,短裤紧身且短,只有屁股蛋那么长。哪怕他穿个平角裤,都会露在睡裤外面。
他问西奥多:哥哥,你没觉得我这身睡衣穿出去别人会把我当成暴露狂吗?
西奥多放下书,淡声:你为什么要把睡衣穿出去?睡衣不是只在床上给哥哥看的吗。
谭川:……这句话有很大的歧义啊!
谭川:再说为什么只有我的衣服这么不合身!
西奥多:你想我穿?我可以裸睡,只要你无所谓。
谭川:不了不了不了。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匆匆背上书包,就此结束了这个诡异的话题。
由于诸多原因,他还是接受了这件睡衣。谭川自认为是逼不得已,但小茉莉嘀嘀咕咕地蛐蛐他分明是也乐在其中,被谭川果断选择性忽略了。但忽略的结果就是,现在,西奥多的手几乎相当于在摸他的屁股蛋子。【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