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生活助理的职责, 除了是要负责衣食住行,还要保障最基础的生命安全。
向嫚早在雪降临前就将定位同步到古良安的手机上,在等蒋琳的时候, 向嫚就有不祥的预感,申请调用直升飞机。
上次她去瑞士谈合作, 遇到百年难遇的大风暴, 她去申请调用直升飞机以备不时之需, 被古良安那个臭石头拒绝。哪怕他最后亲自赶来来帮她,也并不能抵消她的气。
Boss宠爱他妹妹,人尽皆知。
有关小老板的任何申请, 古良安肯定会无条件同意-
姜漓雾被救下后, 怀疑哥哥是不是在她其他物件上也安装了定位器。
这个想法短暂冒出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了。
他应该就在她身上放了一个定位器吧。
信号枪是向嫚发射的,应该是向嫚提前告诉他的。
毕竟, 向嫚本来也是哥哥派来的。
他们一行人暂住酒店,姜漓雾先泡了个热水澡, 又喝了两杯姜茶, 从内到外,驱散寒意。
北城下大雪,姜雨竹打来电话关心姜漓雾,问她回缦玉了吗?有没有多穿衣服,天气降温注意保暖。姜漓雾没敢说自己出门写生此时住在宾馆, 为了让妈妈安心,她告诉妈妈她已经回缦玉了。
姜雨竹又问她最近和江行彦联系了吗?
窗外还在下雪, 雪似撕碎的棉絮,给地面铺上一层被子,姜漓雾说:“有联系。”
“上周你哥哥生日,我和你江叔叔在国外没时间回去, 你帮他庆祝了吗?”
“庆祝了,妈妈。”
“嗯。”那头姜雨竹长吁一口气,“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你江叔叔和你哥哥吵架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商业上的事情我也不懂,看你江叔叔很疲惫的。等元旦放假,你喊你哥哥回家,我们吃顿饭,我们俩在中间调和一下,想办法让他们和好。”
哥哥和江叔叔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但他们在人前至少会维持表面和平。听妈妈的意思,现在估计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姜漓雾又想起江叔叔打算扶持楷琦哥,不由心寒,也跟着叹了口气,“好的,妈妈。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打完电话,姜漓雾准备吹头发,倏地听到敲门声。
她没想到蒋琳会过来。她以为蒋琳今天会早点睡,毕竟经历那么多事情,蒋琳身体还不舒服,明天还要回校考试。
姜漓雾拿起一个玻璃杯,拎起保温杯往里面倒水。
蒋琳坐在沙发,八卦问:“那个很帅的男人,是你男朋友吗?”
倒水的手一滞,姜漓雾摇摇头,“他是我……亲戚。”
“你亲戚?”蒋琳恍然大悟,“那辆劳斯莱斯也是他的吧?”
“对。”姜漓雾把水放下,坐下。
“那辆直升飞机也是他的吗?”
“是的。”
蒋琳惊喜万分, “那他会开飞机吗?”
姜漓雾想起几个月前,他开着飞机落在游艇停机秤上,点头,“会。”
“他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蒋琳不由感叹道,有钱就是好啊,连飞机都有。
他确实兴趣很广,除了驾驶飞机,他还会骑马、冲浪、射击、赛车以及打拳击。他喜欢追求刺激,事业和爱好都是如此。姜漓雾认可道:“他精力很旺盛。”
“精力旺盛?”蒋琳细品这几个字,肩膀撞了一下姜漓雾的肩膀,“你怎么知道他精力旺盛?”
“他最忙的那几年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还有他……”姜漓雾正解释着,忽然发现蒋琳一脸坏笑。
姜漓雾秒懂,脸瞬间通红。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姜漓雾从猫眼看了下,确定是认识的人后,开门。
“姜小姐。”古良安说:“Boss前两天在中东受伤了。”
姜漓雾心头一紧,“他怎么了?”
“一点小伤。”和之前比确实只能算小伤,但Boss明显想让姜小姐担心他,古良安说又补充道:“伤口小,但很深,您有时间去看一下他吧,帮他清理一下伤口。”
怎么又受伤了,姜漓雾知道哥哥的身价不菲,是很多坏人的目标。中东地区暴。乱的新闻不少,哥哥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去那边。
古良安看起来那么粗犷,他口中的“小伤”,能信吗?
她下午的时候竟然没注意到……
古良安看出她的担心,将手里的医药箱和房卡递给她,“麻烦你了,姜小姐。”
姜漓雾顾不得头发没干,换好鞋子,一抬头,发现蒋琳还没走,她正站在门口,表情十分纠结。
“漓雾。”蒋琳踌躇片刻,才鼓足勇气说道:“你头发还没吹干,容易感冒,要不然我替你去看看吧。”
姜漓雾的表情平静,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眸底泛起与平常迥然不同的情绪。
蒋琳被她盯得心虚,“漓雾,你捎我回北城,你亲戚又救我,我想感谢你们,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好。”
姜漓雾不想再听她辩解,直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随后关上门。
哥哥学业忙,工作忙,基本上没时间接触异性。
上次家里相亲介绍的奕晴姐姐未婚生子,哥哥可能早就查到了,所以才和她保持距离。
哥哥多接触接触异性应该就好了。
蒋琳是年轻又漂亮的大学生,和她年龄相仿。
哥哥应该会喜欢吧……
哥哥若是喜欢上蒋琳的话……
一切就可以恢复正轨,不是吗?
她应该开心吗?
没有想象中的放松,姜漓雾反倒觉着一颗心在油里煎,在火里烤。
她枯坐在床上,失神望着窗户。
外面在下雪,天气预告说,雪会下一整夜。
蒋琳会在哥哥那,待多久?
和雪一样久吗?
也是……一整夜吗?
“滴”
房卡打开电子锁的声音。
门被很用力的推开,狠狠撞到墙上。
姜漓雾呼吸一窒,起身,惊恐地看向门边神情阴鸷的男人。
“哥,哥哥?”
这个点他来干什么?
姜漓雾不知所措地后退。
“是你让你朋友来我房间的?”
姜漓雾呆呆地点头。她并不认为偷懒一次有什么错,可瞧他浑身煞气,又抑制不住的害怕。
江行彦疾步走来。
下一秒,姜漓雾被他单手扯着衣服,强制拎起来,脚尖离地。
领口的布料勒得她呼吸困难。
他抑制她吸入氧气,导致她心脏猛跳,频临死亡的恐惧袭来,“哥,你,你放……咳咳……”
纤细的腿在空中摇摆两下,小腿肚子就贴到冰凉的木板,姜漓雾被粗鲁放到桌子上。
出于生物的本能。
姜漓雾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那一刻他希望她是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下意思反应是逃,手才支在桌面,还没来得及做下一步动作,下巴就被他扣住,她被迫抬头,对上他如浓墨般深邃的眼眸。
“有求于我?”江行彦玩味欣赏她此刻的表情。
姜漓雾退无可退,吓得眼睛都红了,她颤抖着身子,摇头,“没有……”
“有求于人,才会送女人给对方,你小小年纪,跟谁学的?”男人的指腹在女孩樱。唇摩挲,居高临下地睨她,“妹妹,你不学好啊。”
“不是的……”姜漓雾小手挡在他胸。前,苍白无力地解释,“我困了,她不是,她只是想帮你清理伤口……”
“学都学了,怎么不学精髓。”江行彦置若罔闻,脸上浮出诡异的笑,“送礼要考虑收礼人的喜好,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吗?”
姜漓雾不知道,她只知道,“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我……”
她畏惧他的眼神。
侵略性在那双黑眸里翻涌成实质,像盯着猎物的毒蛇,贪婪又凶狠,想要将她拆骨入腹,不留痕迹。
呼吸间都弥漫着被觊觎的窒息感。
哥哥从未对她发过那么大的火。
“你没错,错得是我,没好好教你送礼的礼节。”
姜漓雾呐呐, “我……”
欲言又止的嘴唇阖动,对饥饿许久的猛兽来讲,是最诱。人的甜品。
江行彦喉结滚动,眸光一暗,覆上她的唇,吞下她她未说出口的话。
姜漓雾不可置信瞪大双眸,挣扎的手臂夹在两个人中间。
男女力量差距太大。
她的用尽全力,在他那不过是挠痒痒。
“唔……不要……”
她胡乱挪动的身子被他控制,一双大手箍住她的后颈,唇舌交缠,他像一只觊觎猎物已久的猛兽,终于尝到最美味的佳肴。
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求饶,吻得姜漓雾几乎窒息,
他勾着她的软舌,吸吮辗转,吻得她呼吸紊乱,浑身如被抽了骨头般软绵。
很快,他不满如此,大手往睡衣内探,剥开肩带。
冰凉的手触上软玉,手心全部握住。
姜漓雾被刺得一颤,清醒几分。
贝齿轻咬他的下唇,铁锈味蔓延的瞬间江行彦的薄唇离开她的唇。
姜漓雾终于得以喘息,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哥哥,你疯了吗?我们是兄妹!”
姜漓雾的鼻尖、眼尾都洇出眼红,又纯又欲,让人想一亲芳泽,江行彦也那么做了,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虎口卡住的柔软,软腻滑嫩。
姜漓雾唇齿溢出一声娇呼,她弓起背,双手握住他的手臂,想将他的手从睡衣里拿出来。
她仰起头,可怜巴巴,粉唇还勾连着银丝,是由他们俩的津液合成的。
她身上有属于他的痕迹。
意识到这一点,江行彦的怒气散去几分。
江行彦欣赏她眼角的泪水,和因羞耻而爆红的耳根,“我教你怎么送礼。”
说着,他俯身,唇角厮磨在她耳边,让绯色更甚,他感受她在怀里的颤抖,下颚放到她肩膀,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散发的甜味,“送错礼有惩罚,送对礼有奖励,你说……”
他轻咬她的耳珠,“我吻你,是对你的惩罚,还是奖励?”
“我不知道……”姜漓雾泣不成声,“我也没有送礼的意思,呜呜……”
“不想回答?”江行彦低沉轻笑,薄唇贴在她颈部的动脉,又咬了一口。
本来虚虚拢着的手,倏地捻了捻顶端的红色。
“唔……好痛,你别这样,哥哥,我真的错了。”她整个人蜷缩着他怀里,几缕柔软的发丝贴在她皎洁的脸庞,脆弱又清丽。
“回答我。”男人的食指微曲,将她脸颊的发丝捋开。
姜漓雾不敢不回答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是,惩罚。 ”
“惩罚?”江行彦咬着这两个词,戾气连同手心的力道一起加重,“惩罚你什么?我的吻?是惩罚”
“不是,不是。”姜漓雾慌了神,抽噎两声,“是奖励。”
奖励。
这两个字明显让他更兴奋,他晦暗不明的眸底沉着光,“那就再奖励你一次。”
“唔……”
他再次吻上她红肿的唇瓣。
男人唇舌进攻猛烈,舔吸她的唇瓣,长舌直入,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热吻一触即发。
姜漓雾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坏人!
第42章
江行彦耗着本就不多的耐心, 努力想在她心中占据首位。
可最后,他等来了什么?
等来了一句——
“那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他耍了那么多手段, 到头来在她心中,他还和那两个人地位一样?
他在她心里一点都不特殊。
他的名字甚至没有被单独摘出来, 排在前面。
她还在做那可笑的梦。
一家人?
岁月常相伴, 朝暮共团圆。
团圆?
两个人怎么不是团圆呢?
他本想慢慢来的。
他想引导她一步步开窍。让她先从把他成异性来看。
结果, 她反手把他卖了。
很好。
上一次那个女人是家里介绍,姜漓雾被动配合。
这一次是姜漓雾主动给他“送”女人。
被动和主动之间的差距很大。
姜漓雾也就看着乖,做事总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门还没关。
木门撞击墙频繁发出微弱的声响, 磋磨姜漓雾的意志。
她夏天怕热, 冬天惧冷,在室内也穿了两层。外边的睡袍, 褪去半腰,里面的睡衣扣子松开几颗, 方便男人攻略领地。
之前江行彦就品尝过她唇间的滋味, 味道是清甜的,触感是软嫩的。在她每次靠近他时,散发诱。人的香味。
江行彦很有耐心,由浅入深,一点点亲。
他吻得温柔, 手却用力地桎梏住姜漓雾的双臂,由不得她有一丝挣。扎。
她坐在桌子上, 这个高度,很适合他亲。
直到把人亲软,男人的唇才转移阵地,顺着脖颈往下亲。
“哥, 门……关门”姜漓雾齿间溢出的声音变得模糊,粘腻。
呼啸的风吹得未关的门,哐哐作响。
江行彦眸光一沉,从善如流地松开她,帮她拢了拢睡袍,整理带子。
男人垂眸,长睫的阴影落在高挺的鼻梁,被咬破的嘴角增添几分旖旎。
谁能想到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男人,一分钟前还在强吻自己的妹妹。
姜漓雾才不会被他迷惑,她扶着桌子,脚尖落地,怯生生地说:“我去关门好吗?”
江行彦没说话,略带深意地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给她系好蝴蝶结。
细碎的灯光在沉默中流转,搁浅在他略含戏谑的眼中。
姜漓雾担心他会拒绝,指甲深陷掌心,努力想措辞。
没想到,他说:“可以。”
姜漓雾规划好路线,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沙发拿起手机,然后握住门把,想逃走!
右脚已经迈出房门,寒风彻骨席卷全身,姜漓雾却品出自由的味道。
左脚才抬起,男人青筋迸起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她整个人再次腾空。
冷冽清凉的雪松气味,将她包裹。
“砰!”
门被关上。
“你放开我!”姜漓雾奋力挣扎,泪水在汹涌。
她失去了唯一可以逃走的机会。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到床上,腰间系得整齐的蝴蝶结松开,衣衫凌乱。
“坏人!”姜漓雾委屈控诉,“我都道歉了,你怎么还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当你是我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橘黄的灯打在他身上,勾勒出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步步紧逼,她退无可退。
姜漓雾小小一只缩在床头柜边缘,重复着那句话,“我都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这样……”
江行彦坐在床边,床垫踏下一块,吓得姜漓雾眼眶的泪珠像不值钱似的往下掉。
她警惕盯着他,身体朝和他反方向转,她想离他越远越好。
对比她的局促和慌张,江行彦显得冷静无比。
女孩双膝跪在床上,双臂伸直放到另一侧,这个姿势完美展现她玲珑有致的线条。
跟小猫伸懒腰似的。
男人眼睛微眯,欲。色渐浓。
小巧的脚踝被男人的大掌握住,江行彦稍稍用力,把人往后拖,顺势让她跨坐在他腰上。
动作行云流水,丝滑无比,姜漓雾愣在原地,泪珠还悬在眼角。
“你要逃哪去?”江行彦掀开她的衣服,嘶哑着嗓音问。
“你,松开我!”她还在挣。扎,细白的双臂在空中惹得男人眸底一暗。
他攥住她的手臂,细密的吻落在她手腕,舌尖顺着她的脉搏**。
姜漓雾觉着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江行彦!
一个翻身,她被压。在他审下。
睡袍的腰带正散落在床尾,姜漓雾里面穿的睡衣堆叠在腰上,腕骨被他单手钳住按在头顶。
姜漓雾哭得愈发狠了,“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能不能放开我……”
她不懂,在她的认知里,哥哥不会对妹妹做这样的事情。
哪怕她之前通过那些珠马丝迹知道他对她起了不轨之心,但她以为他会克制,会隐忍,他会在意她的感受,会在意世俗的目光。
“为什么?”江行彦笑了,“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忍那么久才对你下手。”
“什,什么?”姜漓雾被他的回答惊到,“你喝醉了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女孩的额头往下滑,像是在描绘自己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尖、红润的樱唇,小巧的下巴……
“姜漓雾,那你回答我,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对你?”
姜漓雾被问懵了,他怎么能用那么坦荡的语气说这种话。
“因为我们是……,而且我不喜欢这样,你放开我吧,哥哥求求你了。”她试图和他讲道理,用眼泪博取他的同情,“妈妈和江叔叔知道怎么办?外面的人知道,怎么办?”
闻言,江行彦阴侧侧地笑了,指尖往下探,“你为什么总是在意其他人的想法甚过我。”
“唔……”
“你在意姜雨竹,在意江渊,在意不认识的陌生人,那你为什么不在意我的感受?”
“我不是……我没有……”
他一下接着一下地撩拨,让姜漓雾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我是在意你的呀,哥哥。”她蜷缩着身子,像虾米一样,双手握住他的手,那双作恶的手,“那你不在意我的感受吗,呜呜呜,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你放开我……”
“不喜欢?”江行彦勾出一抹钅艮丝,他手指骨感醒目,晶莹的氵夜体,格外钅艮靡,“宝宝那你说这是什么?”
姜漓雾脸瞬间爆红,她别开脸,没勇气去看, “我……”
但江行彦偏偏不如她意,湿透的手指涂抹在她唇上,惹得樱。唇颜色更深。
接着,他俯身吻下,尽数吃到嘴里,低低轻笑,“你不知道吗?刚才接吻的时候,你就已经……。”
“就这样,你还想跑走,裤子都湿了,乱跑,不听话。”他扬手,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姜漓雾眼神有些涣散,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晃动一下,脸颊的红晕更甚。
“这是不喜欢吗?”江行彦掰回她的下巴,又亲一口,“不喜欢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语气带着诱哄,吻一寸寸下移,停驻在她的红痣,流连缠绵,“只要你喜欢,就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感受,他们是谁?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们指指点点。”
姜漓雾眼眸湿润,渐渐意乱情迷。
他继续吻,听见她发出如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那么可怜。
怎么娇成这样。
似抗拒,似邀请。
吻继续往下。
她的衣无早就随着男人的吻被剥落,白皙无暇的肌肤,由内而外渗出粉色。
“不要……”姜漓雾小手捂住,模糊的娇声溢出。
江行彦没想到她那么不经人事,差点呛到。
姜漓雾瘫成一氵王水,彻底失去力气对抗。
水珠滚过男人紧绷的下颚线,被他指腹漫不经心地抹散了。
姜漓雾如搁浅的鱼躺在海岸,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最恼火的是他鼻尖那抹水痕,在暖光下泛着光,姜漓雾以为他会擦掉,可他却坏笑着,俯下身,故意和她鼻尖相蹭。
女孩想起方才他高挺的鼻尖是罪魁祸首,引起一阵战栗。
姜漓雾双手捂着脸,恨不得藏起来。
她的睡衣没了,bra悬挂在肩膀,蕾/丝边擦着她的月匈口,三角形的小布料卡在膝盖处。
欲遮不遮,勾得男人邪火更旺。
浴袍盖住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姜漓雾一抽一抽的,娇软的声线含。着哭腔,“你能走了吗?”
她侧着身子,浴袍遮住上半身,遮住前面,却唯独忘记遮住半个屁。股。
“爽完就想赶我走?”江行彦低哑的嗓音如被砂纸磨砺过,像把勾子,勾着姜漓雾荡漾的心。
“啪”
他扬手扇了下,臀肉如水波晃荡。
“疼……”姜漓雾委屈地叫了声,“你干什么,我明天要早起回北城上学,你能不能让我早点休息。再说……”她脸色又红几分,声音小小的,“再说我没有爽,是你非要,这样那样,你都这样那样了,为什么还不走……”
听到她如小猫般软糯的哭腔在对他撒娇,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染上几分娇色,泪水朝外泛。
天真又脆弱,纯洁又美好。
最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江行彦眸色愈发晦暗,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
手心滚烫一片。
姜漓雾冲着他摇头,“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什么?宝贝儿?”他笑得愈发坏,浪。荡又恣意。
他强行拉姜漓雾跨坐在他腰上,三两下扒掉那两块小布料。
姜漓雾想伸手挡住,男人偏偏不允许,他牵住她的手,“你不是很看那部电影里的动作吗?”
“呜呜呜……”姜漓雾泪眼婆娑,那么达,她不行的,“我不要,求求你了……”
“乖。”他哄了声——
作者有话说:为了能通过层层关卡,很多字,只能这样写啦
如果观感不好,给大家道个歉
第43章
寒夜在簌簌雪声里悄然退场。
黎明破晓, 晨光抚过万物。
宾馆房间的窗帘将阳光裁了一半。
男人的额前的短发,很硬,扎得姜漓雾下巴疼。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皮, 发现罪魁祸首躺在身侧。
姜漓雾想推开他,抬手才发现, 手腕使不上劲, 又酸又痛。
她想哭, “坏人。”
男人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想离开,腰间的禁锢又紧了几分,细碎的吻落在她脸上。
姜漓雾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下意识偏头, 躲开。
昨夜,雷霆呼啸淹没她。
床单蹭得发皱, 狼藉一片。
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 因为她累得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隐约有模糊的片段映入脑海, 好像是他抱着她去浴室。
绵密的泡沫、温度适宜的水,在她肌肤抚过。
姜漓雾不好意思再回忆,摇摇脑袋,甩开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察觉到腰间桎梏松了许多后,她小心翼翼下床, 不敢惊动他。
床边的浴袍,洇出深斑。
根本不能穿了。
姜漓雾秀眉微蹙, 挑了半天,最后选择套上他的衬衫和自己的针织马甲。
接着她挪动发疼的腿心,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手机一晚没充电,已经关机, 姜漓雾又给它充上电,开机——
班级群的消息弹出,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同学们整整齐齐一排‘收到’,往上翻才看到,辅导员通知因恶劣天气,学校放假一天。
姜漓雾暗暗庆幸,这样就不会落下功课了。
她放下手机,往浴室走去。
床上的男人掀起眼皮,眼底一片清明。
“咔哒”落锁的声音。
江行彦掀起眼皮,注视紧关的门,冷笑。
姜漓雾来到浴室才敢仔细查看身体。
嫩白的肌肤上红痕点点,如红梅在雪中绽放。
还有好几处,她平常洗澡都很少碰到地方,被亲肿了。
姜漓雾扣好扣子,抽出纸擦了几滴眼泪。
她还是不懂,哥哥为什么忽然这样对她。
她简单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粘腻。
牙膏挤在牙刷上,清爽的薄荷香弥漫,姜漓雾动手刷牙,才发觉,胳膊也是又酸又疼。
手腕内侧有吻痕,被亲的。
昨晚她的胳膊一上一下做了很多重复性的动作。
她觉着很委屈,鼻尖泛酸,继续刷牙。
镜面铺上一层水汽,姜漓雾含着牙刷的侧脸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倏地,镜中猝然撞进一道挺拔的影子。
男人凌厉的眉眼刺破雾气,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眼尾锋利地挑起,“愣着干什么,继续刷。”
江行彦在她惊讶的眼神下,拆开另一支牙刷,和她一样刷牙。
姜漓雾哪还有心情,她囫囵喝水,漱口,“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她锁上门了呀。
江行彦不语,慢悠悠地刷牙。
酒店浴室洗漱地方,站她一个人刚好,他个子太高,一进来浴室空气都变得稀薄。
两个人有些拥挤,姜漓雾被迫贴着他炙热的身体,不由得想起昨晚他的强制和玩弄。
她想离开,可江行彦不给她躲到机会,长臂揽住她的细肩,强行将她圈到怀里。
她才洗完澡,水痕没擦干净,身上的衬衫有几处被洇湿,黏在身上。
而她身侧的男人,因为上衣被她抢走,就只穿了条西装裤,腰带都没系,精壮的身材随着他胳膊晃动,在镜中若隐若现。
两个人站在一起,般配极了。
很像事后清晨。
姜漓雾慌乱低下头,她不敢直视镜子里的他们。
江行彦刷完牙,就低头吻她。
呼吸交缠,唇贴着唇,细软的腰肢被他的手摩挲几个来回。
姜漓雾整个人又变得软绵绵的,她竭力保持清醒,推开他。
江行彦感受到她的抗拒,轻笑,“又不是没亲过。”
男人低沉的笑声撩得姜漓雾脸红,她不懂他身份怎么能转换的如此之快。
姜漓雾贴着墙边,和他拉开距离,“我先走了。”
脚还没抬起,姜漓雾就被男人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落座到洗手台上。
屁股下面坐着江行彦铺好的厚毛巾。
细削光滑的小腿在空中晃悠。
“为什么没穿鞋。”江行彦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
虽说水温温度适宜,但姜漓雾的脚趾还是忍不住蜷缩一下,周围没有能扶的地方,她怕摔倒,就抱着他的手臂,重心全靠在他身上。
“我……”如此近的距离,姜漓雾有些不自然,她刻意忽略加快的心跳,“我的拖鞋脏了……”
昨晚她的拖鞋就在床旁,有次她坐在床边,叉开腿,他站着,他们俩……然后,他释放了,有一部分就洒在了她拖鞋上。
她又不敢穿他的拖鞋,怕他生气,会找事。
听起来有几分埋怨他的意思。
江行彦笑了笑,“洗澡吗?”
“不用了。”姜漓雾拒绝。
话音刚落,一注水流就喷到她衣服上。
针织马甲喝饱水,变得很沉重,压着衬衫,贴在身上,特别不舒服。
姜漓雾气鼓鼓地瞪他一眼,准备脱掉针织马甲。
两只手才抓住针织马甲下摆,还没抬起,手臂被箍住,男人俊逸到无可挑剔的脸,扬起坏笑,“当着哥哥的面脱。衣服,耍流。氓?”
江行彦明知道姜漓雾顾及这个,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姜漓雾一声“哥哥”都没喊他,他偏偏故意自称“哥哥”,逗她。
姜漓雾气得想打他,但是没胆子。
她想离开,手借着他肩膀的力,屁股渐渐下滑。
没有想象中的冰凉,她的裸足踩到男人的拖鞋上。
江行彦圈着她的细腰,闹她,“洗澡?”
他三两下扒光她的衣服,将她困在冰冷的墙壁和半
裸的胸膛中间。
他明知她怕冷,还故意让她做选择。
他借着洗澡的名义耍流。氓,又把姜漓雾全身亲了一遍,好像怎么亲都不够,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
如果从浴室往淋浴间看,视线被磨砂玻璃过滤得朦胧,却能清晰勾勒出男人健硕挺拔的轮廓。
男人颈侧搭着一截皓腕,腰间被两条娇嫩玉润的细腿缠着。
旖旎无限,勾得人眼热。
在浴室闹腾完一通,姜漓雾饿得肚子直叫。
江行彦从她行李箱拿出另一身衣服,帮她穿好,看她那么乖巧,又亲了几下。
她刚刚又差点晕过去。
服务员很快送来餐食,姜漓雾吃了几口,低血糖有些缓和。
“哥哥。”姜漓雾小声喊了声。
“恩?”江行彦脱掉身上的衣服,从衣柜拿出男士浴袍,套上。
“就是……”姜漓雾想了想,“你可不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嘴唇还红肿着,如玉般的脖颈印着吻痕,见他许久没回答,小心翼翼抬眼望他。
“可以。”江行彦答应地爽快。
姜漓雾悬着的心放下,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果汁。
“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江行彦系好腰带,目光幽深,坐到她身边。
姜漓雾轻轻点头。
她是真的希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也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行。”江行彦勾唇,“做一次和做两次没区别,一会儿我们再做一次,三个小时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白天我当你的哥哥,晚上我当你的情。人。”
姜漓雾如被惊蛰的小猫般,炸毛,“江行彦!你!”
“连哥都不叫了?”江行彦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叫他名字。
他圈住她的细腰,俯身,亲吻她。
他的发言属实吓到了姜漓雾,她满脸涨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曲解我。”
“宝宝,不是喜欢当鸵鸟吗?”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这是你的强项,我们要充分利用,给你表演的空间。”
“不是的……唔……”
领口滑落在肩膀
半露不露,最是迷人。
姜漓雾呜咽发出声,颤着音。
好娇。
可惜只叫了两声。
男人来回**,明知她害羞,忍着不发声,他非要亲出声音,让她听见。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掐。
房间都蔓延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姜漓雾哼唧两声,目光变得迷离。
“宝宝好甜。”
“过分点?”男人骨节分明的食指拉起肩带,一拉一松在她肩膀弹了两下,果然留下一条红痕。
“不要……”姜漓雾摇头。
“啪”
他一巴掌打到她的柔软上,“又口是心非?”
饱满的水球瞬间被扇得在空中乱颤,姜漓呜呜哭得不行,身子发软,“不是……”
他怎么能这样,姜漓雾第一次被打那里,又羞又恼。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写满委屈,分外可怜。
她不知道,越这样,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性。
男人的双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抚摸,怎么穿得这么帮她脱掉,“宝宝,把舌头伸出来。”
“好乖。”
“是甜的,别害羞。”
“趴下,宝宝你太嫩了,我也不想进去,你乖点。”
“打得都肿了,以后不听话,你说,我是打你上面还是下面?”男人挑眉,笑容蛊惑,“叫出声来。”
“没事的,一会我们就当都没发生过。”——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门没关。
古良安礼貌地敲了两下门, 没反应。
他站在门外,静静等待。
片刻后,保洁推着小车, 过来,悠悠提醒, “这房间没人。昨晚那风刮得呀, 门响了一夜。”
古良安眉头紧锁, 思忖一下,说了句“打扰了”,便推门而入。
诺大的房间, 空无一人。
墙上插着一把刀。
古良安下意识以为boss遭遇不测, 可看屋内事物摆放整齐,不像昨晚有恶人来过。
他蹲下, 拔起刀子,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液。
血不多, 应该没有伤及要害。
保护Boss的安全是古良安的首要职责, 他拿出手机,想联系安保公司,让他们派些人过来。
屏幕亮起,显示Boss发来的消息——【原地待命】。
Boss的事情,古良安不会多问, 只会服从。
古良安下楼吃早餐。
酒店大厅,一个女生吵吵闹闹着要离开。
人看起来, 有些眼熟。
“求求你们了,酒店不是都有大巴车接送吗?能不能送我去地铁站,我一刻都等不了了!”女生顶着黑眼圈,推着行李箱, 看起来很狼狈,她的无理取闹也让酒店的前台很是不耐烦。
“蒋琳?”古良安道。
昨晚是他拿着身份证给大家办理的入住,所以他脑海里有每个人名字所对应的长相。
被叫名字的蒋琳四肢瞬间僵硬,她愣愣点头,而后侧过脸,用头发遮住左脸。
蒋琳也认出这个男人是谁,她神思飘忽,眼睛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我不想打扰你们,我只想尽快回北城。”
“你是姜小姐的朋友。我可以安排。”古良安拨通电话,安排当地的合作商送她一程。
蒋琳道了声谢谢,接着就安静如鸡地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候。
大厅的门,开了又关,冰寒刺骨的风进来,刮得她脸疼。
她昨晚抱着想上位的心思进入“姜先生”的房间。
是的,她连“姜先生”的全名都不知道,上网去搜索“姜家”、“姜氏企业”也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但看此人能轻易调来直升飞机救人,也知此人有权有势。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离权势最近的一次机会。
昨晚,她拿着房卡,进入房间。
那个长相气质绝佳的男人,第一眼看上去不近人情的男人,竟然在削苹果。
桌子上还煮着红酒,香醇的红酒香在空气中浮动。
热红酒能暖身助眠和冬夜是绝配。
他是给姜漓雾准备的吗?
那姜漓雾不来,是不是热红酒会给她喝?
苹果还是他亲自削的。
削苹果这个行为,仿佛撕开“姜先生”冷硬的一面,让他也染上一丝人情味。
他应该刚洗完澡,碎发带着湿气垂在额前,他低着头,看不清五官,下颌线清晰明厉,单看一个模糊的轮廓,就很招人。
蒋琳感叹,“姜先生”对亲戚都那么好,那么温柔,对情人应该会更加体贴。
她脱下外套,里面是一身低胸短裙。
刀光折射出蒋琳纷纷欲试脸。
“姜先生”回头看向她。
模糊的五官,瞬间变得凌厉,他眸底戾气乍现,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蒋琳不死心,觍着脸笑,“姜先生,漓雾她说她累了,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她也是关心你,才让我……”
“呵。”
蒋琳听到一声冷笑,抬眼对上男人冷漠的视线,他像看垃圾一样看她。
就是这种眼神和笑声迷得她鬼迷心窍。
昏暗的室内,放大她的贪欲,她继续往前走。
“咻”
男人手中的刀,化成一道银光,擦划过她的脸颊。
一缕头发飘到空中。
脸后知后觉开始疼,皮肉绽开的声音,她抬手,摸到血,瞬间尖叫出声,忙不迭逃离。
蒋琳轻碰脸上的伤口,她只想尽快离开,她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
十一点,古良安安排人送走蒋琳,他盯着大厅墙上的钟表,陷入沉思。
Boss从未这么晚起床。
就连当初在希腊养伤那会儿,他也未曾醒的这么晚。
酒店经理认出古良安是昨晚老板亲自接待,办理高级套房入住的人。
“古先生,756号房在两个小时内点餐了两份双人套餐,我怕送错了,想找您确认一下。”酒店经理一身职业装,扬起标准的微笑,递给他小票。
756号,是姜小姐入住的房间。
古良安暗道:姜小姐胃口真好。
“她要的话,送去就可以。”古良安把小票还回去。
“好的。”酒店经理双手鞠躬,双手接过,又转身交给服务员让他准备上餐。
服务员推着推着,轻敲三声门,听到“进来”二字后,恭敬地放下餐食,顺便收拾已经放凉的食物餐盘并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躲在被窝里的姜漓雾才敢冒出头。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味被食物的香气盖住几分。
散落在地的衣服,有几处都撕烂了。
明眼人一下就能瞧出,昨夜很疯狂。
如此淫。糜的场景,姜漓雾不想被人看到她在现场。
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正在帮姜漓雾收拾行李箱的男人注意力,他侧头,命令道:“起床,吃饭。”
姜漓雾确实饿了。
刚才送来的餐食,她才用了几口,就又被他缠住,拉着她在床上折腾。
她的小身板,真的遭不住他的祸害。
她像被抽走精气的凡人,虚脱乏力;而江行彦则像餍足的妖,神清气爽。
姜漓雾再饿吃饭也慢吞吞的,花了半小时才解决饥饿问题。
电视机播放最新财经新闻,姜漓雾听到熟悉的名字,默不作声地坐到江行彦左边的沙发上。
姜漓雾不太懂经济,可当听到【股票动荡】【遭受重击】两个词,也知道和润医药出事了。
她还想再听主播继续讲解分析。
倏地,电视屏幕上下边缘被墨汁侵染,黑色的幕布迅速向中间合拢,将画面完全吞没。
姜漓雾视线平移,对上江行彦冷漠的目光,她手指搅动衣服,不知该说什么,站起身,想走。
江行彦注视她想逃走的背影,询问道:“这个你给谁求的”
那小小的身影果然停住脚步,回眸,定睛一看,“事业符和学业符?”
男人凌厉的指骨屈起,上面挂着两个长条形的黄纸。
黄纸上面用朱砂绘制符号,下方还钤印一方红色小印,印文分别是“事业亨通”和“金榜题名”。
这些是姜漓雾开学前在天积寺求的。
“你又不信这个。”姜漓雾小声嘀咕。
“那你拿走。”
拿走就拿走。
什么害羞,什么不好意思全没了。
姜漓雾快步走去,一把夺走求得符咒。
抢过来,发现只有学业符,事业符在他另一只手把玩。
“事业符呢?”姜漓雾疑惑,朝他伸手,“你给我呀,我要拿走。”
江行彦看她着急炸毛的样子,逗得他挑眉,“信不信是我的事,要不要也是我的事。”
好不讲道理的话,姜漓雾努努嘴,“又不是给你求得。”
江行彦当着她的面,自在地把附身符放入口袋,“走了。”
男人自然地搂住少女,她浑身一颤,想躲,被他捏了下软腰,“回北城。”
车载式推雪铲,所经之处,将厚厚的积雪齐齐推向两侧,露出柏油路面原本沉稳的底色。
中午雾霾未散,冬天依旧是灰蒙蒙的。
走出酒店的瞬间,冰冷刺骨的风就用最快的速度直击人的皮肤,姜漓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进入车内,被暖气包裹,稍稍舒服一些。
古良安开车,向嫚坐在副驾驶,他们俩都敏锐感觉到今天姜小姐有些不对劲。
姜小姐似乎很害怕Boss?
不应该啊。他们记得昨天姜小姐看见Boss后,扑到Boss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让向嫚看呆了。
谁不知道Boss有严重洁癖且不近人情。
对比向嫚的惊讶,古良安显得很平静。
不该知道,他绝对不听不问。
车挡板缓缓升起。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凝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隔绝外面呼啸的寒冷。
姜漓雾解开大衣扣子,随手把长款外套脱下来,外套脱下的瞬间,衣角差点碰到江行彦的胳膊,吓得她急忙一拽。
接着,她将外套放在腿上,认真叠好,放到腿上。
她里面就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毛衣,衬得她肌肤莹白。
姜漓雾刚舒一口气,就听见身旁的男人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给你买的手镯呢?”
姜漓雾动作一顿,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
他怎么好意思问?
姜漓雾有几分委屈,她平息情绪,“你是想问,定位器吗?”
一道影影绰绰的日光隔开两个人,姜漓雾鼓足勇气问:“我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你为什么要给我上镣铐,监视我。”
暖气蒸出她耳后的薄汗,但对话让车厢内温度骤降,她心底渐渐发寒。
他沉默几秒,欣赏她的小表情,“你忘了希腊遇险的事情了?”
他的手忽然伸过来,袖子往下移动,露出冷白的腕骨凸峥。
男人修长的手指蹭过她空荡荡的手腕。
他的体温比暖气更灼人,不满她总是下意识躲闪的动作,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
又软又嫩。
昨晚也是她的这双手在抚慰他的谷欠望。
食指在她脉搏处摩挲,他轻笑,笑得不怀好意,“我是怕你出事才装的。”
车前排有他们认识的人。
古良安和向嫚都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
昨晚,他们却背着所有人,做了亲密之事。
被他碰到的地方,又酥又麻,姜漓雾又羞又恼,“那你,昨晚,为什么要忽然那样对我,我都解释了,我没有给你送女人,你还要……惩罚我。”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没底气。
姜漓雾往车内缩了缩,皮质座椅的凉意透过毛衣渗进来,却挡不住那道烙在侧颜的视线,
江行彦目光幽深,深处翻搅着吞噬光的漩涡,他倾身过来,阴影完全笼住她,“你知道的,不是吗?”
宛如小鹿般湿润清澈的眸子,满是震惊,长睫微颤,我见犹怜的长相,脆弱又迷人。
昨晚她也是如此,勾得他难以压下谷欠。望。
她的所有挣扎都卷进他深不见底的幽暗。
弱势一方的逃离只会激发上位者更强的掌控欲。
“你知道的,宝宝你都知道的,不是吗?”
“你喝醉酒,是我在帮你换衣服;我在浴室,你听到我喊你的名字,那时候我在……”
姜漓雾一惊,急忙捂住他的嘴。
自。慰两个字,不可以提!
前面的人会听到的!
第45章
劳斯莱斯停在北城美院旁边街道的拐角处。
没让车送到学校门口, 是姜漓雾要求的,她不想太过扎眼。
前室友们是她信得过的,不会乱说, 但她不想被不认识的校友们在背后议论。
江行彦看出姜漓雾的欲言又止,让古良安和向嫚下车。
车内只剩下他们俩兄妹。
姜漓雾不想再和他单独相处, 也想下车, 却发现车门已锁。
她回头, 气恼地盯着江行彦。
江行彦眼神低悬,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在稍暗一筹的车厢内, 泛起冷冽的银辉, 指针走动的“咔哒”声,衬得空间愈发安静。
他浸淫商海多年, 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强势。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有话快说。”
男人的嗓音低沉磁性, 他笑着, 却蕴出一丝危险的不悦。
按照平常,姜漓雾早就转移话题糊弄过去。可这次,她没有办法继续装傻,也不想
继续装傻。
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空气被冷寂包裹。
不满女孩沉默良久, 男人抬手,摁在她后腰。
男人宽厚的手掌, 几乎占据她盈盈一握的小腰。
灯光划过他性感的喉结,投射出滚动的阴影,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不说话,我们就做点有趣的事情。”
他惯常地拖长腔调,危险和蛊惑平分秋色。
他将爱欲熬成毒药,引诱她喝下。
被男人呼吸滚过的肌肤,泛起战栗,姜漓雾细齿紧咬,心口一起一伏。
躲闪间,倏地贴近他无可挑剔地俊脸,女孩水汪汪的眸子,微微一落。
江行彦眼神轻掠她额间的小碎发,被暖气吹得飞起,有些凌乱,有些可爱。
方才,就是这几根头发,在他下巴放肆。
头发随人,什么都不做也勾得他心痒。
姜漓雾被他看得有些局促难安,她打好腹稿,还没开口,种种情绪堆积在一起,鼻尖泛酸,眼眶蒙上一层雾,“哥哥,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从小到大虽然你偶尔阴阳怪气,但你对我很好,我都知道的。”
姜漓雾哽噎两声,继续声泪俱下道:“只要你在国内再晚你也会回家,因为你知道我怕黑,你不放心我。你总是很关心我,我们每天都会联系,哪怕你再忙也愿意倾听我的碎碎念。你会私底下很大方地转给我零花钱,你会给我买我喜欢的东西,遇到危险你总是冲在我前面保护我,所以我也想保护你,我也想挣钱给你买礼物,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我真的很开心你能当我的哥哥。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这样,我求求你了,我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能变回原来的哥哥吗”
她说得越动容,江行彦的心越冷,“不能。”
“为什么。”姜漓雾抬眸,对上他复杂的眼神,“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错的是我。”江行彦抬起指腹,拂去她眼角的泪水,“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姜漓雾别开脸,咬唇,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你希望我恨你吗?”
“姜漓雾,我想过慢慢来的。”江行彦眼底雾霭沉沉,缓缓道:“但温水煮青蛙这招对你而言,和泡温泉没什么区别。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能替我自圆其说,你希望我当你一辈子的哥哥,不是吗?”
他强硬地掰过她的肩膀,姜漓雾被他碰到就会想起昨晚和今天早晨发生的点点滴滴,奋力挣扎。他早就预判她的动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江行彦箍住她的手臂,感受她在怀里颤抖,“我们是全世界最亲密的人,我们做什么都是正常的,都该被允许。”
“如果你非要谈恋爱,为什么我不行?”
姜漓雾泪水混着嘶喊,“如果做妹妹就能得到你全部的偏爱,我为什么要做你的爱人?”
“你怎么能那么自私,你想过吗?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不仅会失去爱人,还会永远失去哥哥!”
泪水洇湿江行彦的肩膀,他自嘲地嗤笑了一下,强势把她从怀里摘出,掐住她的下巴,“姜漓雾,最自私的人,是你。我至少会在意你的感受,我会一步步试探你,想办法转变你对我的看法,我希望你最在乎的人是我,我有付出行动,我观察你的反应,我会引导你慢慢发现我对你动了不轨的心思,你呢?你享受我的对你好,你觉得理所当然。你那么自私,为了不沾染一丁点你所不耻的感情,你不顾我的感受,轻而易举把我“卖”给其他人。”
“你敢说他们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你心里没有一点难受吗?你敢说你让你那个该死的同事去我房间勾引我的时候,心里没有一丝别扭吗?”
姜漓雾一怔,她真的和他说得一样吗?
她真的不在意哥哥身边有别的女人吗?
她真的因为想逃避,不顾虑他的感受吗?
她的情绪一点点瓦解,频临失控,喉咙如塞棉花,哽噎重复着,“不是的……我没有……”
江行彦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收紧,替她拍板定案,“有又如何呢?”
某种隐蔽的情愫被摊开,赤。裸的,粘腻又厚重,像沼泽,能吞没人。
他不介意她此刻激烈的反应,反而很兴奋,兴奋于一向可爱纯善的女孩,被他激起内心深处的阴暗面。
他要教给她直视负面情绪,教她学会适应他的索取。
有又如何呢?那是错误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有呢?
谁能判断这是对还是错。
“宝宝,不要怀疑自己,顺着自己的心走。”
姜漓雾泪眼婆娑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江行彦捧起她的脸蛋。
女孩睫毛湿漉漉的黏成几绺,哭得胸口上下起伏,嘴唇都抿成委屈的形态。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像在修复易碎的宝藏。
姜漓雾心中一惊,眼眸颤巍巍地抬起来,对上他势在必得的眼神。
第二个吻落在她泛红的鼻尖。
第三个吻,吮走她脸颊的泪水,包括她所有的自我怀疑和无法接受的痛苦酸涩。
最后是他朝思暮想的樱。唇。
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他炙热的温度,从唇。瓣一路烧到心口。
她任他攫取,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姜漓雾被他压。在身下,肌肤严密禁合相贴,同频率心跳促使气温攀升。
气息交缠,她视为兄长的男人,吮吸她的唇。瓣,侵占她呼吸。
姜漓雾支支吾吾,话不成句:“我们不可以……这样。”
灼热的气息铺满窗户,指尖刮下暧昧的痕迹。
裙摆堆积,江行彦抬头,看她意乱情迷。
“可不可以,你说了不算。”
姜漓雾咬唇,不肯让口申吟声溢出。
直到男人的高挺的鼻梁,一寸寸消失,深陷。
她终究没忍住,泄出很轻的一声,“唔……”
男人掌背稍宽,一只手刚好托着挺翘的屁股,另一只手扇了一下。
罪魁祸首戏谑地警告受害者——
“你爽得时候声音小点,别让外面听见。”
第46章
周三下午, 姜漓雾考完最后一门中外美术史,终于可以回宿舍收拾行李
这也意味着,姜漓雾即将迎来大学生涯里的第一个寒假。
这一个多月, 她除了学习,就是每晚和江行彦视频通话。
他年前很忙, 在中东和美国两地跑。
姜漓雾回到家的时候, 福姐接过她的行李箱, 开心地不得了,“漓雾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家里没有你哟, 空荡荡的,无聊死了呀, 我做饭都没人夸。”
“福姐,我想你了。”姜漓雾张开双臂, 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哟, 你瞧瞧你,煽情地勒。”福姐嘴上嫌弃,眼眶却湿了,她抬手擦擦眼角,不想被小辈笑话。
这是漓雾小姐第一次出那么长时间的远门, 自从她走后,别墅冷清极了。
“福姐。”姜漓雾抱着她撒娇, “我想吃你做的桂花肉还有糖醋小排。”
“早就准备好食材了,就等你来,开火呢。”福姐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佣人接过姜漓雾的行李箱,送去卧室。
别墅因小主人回来变得热闹, 佣人们开始忙前忙后。
姜漓雾问:“他们都没回来吗?”
“没有。”佣人放下切好的果盘,“最近几个月,江先生和江太太还有少爷,忙着工作,几乎没有回来过。”
“好吧。”姜漓雾坐在书房椅子,打开电脑做寒假作业。
学校要求每位学生考察自己家族的故事,描绘家族重大事件时间轴,并以手绘的形式呈现出来,制作成画本。
姜漓雾纠结是画姜家的故事,还是画江家的故事。
她坐在书桌,支起肘窝,左腮陷在掌心,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脸颊。
姜家的过往牵扯甚广,很多事情根本无从下手查证。外公外婆都去世了,她也不好意思再问其他长辈。
江家早年以纺织厂起家,后来家族产业一分为二,一支远渡美国,赶上热潮,乘风而上在华尔街发展金融;一支留在国内继续在实业领域拓荒,兜兜转转多年,两支又重归一体。
江家的兴衰分合,脉络清晰,很有故事张力,各个阶段的流转,一目了然。
姜漓雾窝在书房翻阅江家的家族史,配合网上收集的资料,整理成思维导图和文档,确定好一些极具故事性的事件,进行详细绘图。
手机在书桌上振动,数条短信和未接电话都来自同一个人。
江行彦想让她在北城的公寓等他回来,过几天再一起回沪城。
姜漓雾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害怕和他独处一室,所以提前回来了。
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姜漓雾趁着家里没人,出去采购春节装饰物,和佣人们一起装修别墅。
树枝绑上红色绸缎,灯笼高高挂在门前,玻璃上贴满了姜漓雾剪的窗花。
整栋别墅洋溢着春节的喜气。
姜漓雾窝在卧室,手写贺卡。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福姐告诉姜漓雾,江先生他们都回来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下楼后,姜漓雾才发现,福姐口中的“他们”也包括江行彦。
他穿着衬衫,解开几个扣子,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浅啜一口红酒,听到脚步声,视线平移,冷漠地扫了一下她。
姜雨竹以为他们兄妹闹别扭,浅笑道:“漓雾,过来吃饭。”
姜漓雾尴尬一笑,她想远离江行彦,但又怕突然换座位,会让妈妈他们多想,更怕江行彦会突然发疯。
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走向了那个她常坐的位置,缓缓坐下。
最后一道菜放到餐桌,餐厅内依旧特别安静。
沉寂的环境下,福姐也不敢多言多看,弓着腰退下。
江叔叔脸色铁青,妈妈表情凝重,江行彦喜怒难辨。
姜漓雾有心事,没什么胃口,只吃了面前的两道菜,随意扒拉两下米饭。
一块糖醋小排放到她碗里,看方向也知道是哥哥给她的,姜漓雾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谢谢。”
姜漓雾怀着沉重的心情吃完糖醋小排。
她放下筷子,还没开口,纸巾碰到她嘴边。
江行彦抬手,用纸巾,亲昵地帮她擦掉嘴边的饭粒。
一下子,他们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姜漓雾慌乱地接过他的纸巾,“谢谢。”
五分钟内说了两句谢谢,如此客气生疏,听得江行彦心烦。
“妈妈。”姜漓雾思忖几秒,说:“我还是想搬回宿舍住。”
姜雨竹听后皱眉,“你们大学城附近性。骚。扰事件解决了吗?”
“平息了。”姜漓雾回避哥哥的目光,“学校已经抓到罪犯并开除了。我们晚上有课,九点多才放学,放学后再回公寓比较麻烦,不如住校方便些。”
尽管没回头,姜漓雾也能感觉到有道视线,要将她的头穿出一个洞来。
姜雨竹一向尊重姜漓雾的想法,看她坚持,便道:“如果你喜欢住校的,那就住校吧。”
“恩。”姜漓雾抿唇,点头,开心不过两秒,就被身后的一道冷笑打断。
“呵。”江行彦不合时宜地笑了声,“姜姨,你还没去过漓雾的大学参观吧。”
姜漓雾吓得脸色煞白。
“开学前,我送她去宿舍,说实话,我觉着宿舍环境一般。”江行彦轻描淡写道。
“不是的。”姜漓雾辩解,“我们学校环境很好的!”
“哦?”江行彦扬眉,“那不如等你放完寒假后,我和姜姨一起送你回学校,顺便看看宿舍环境。”
一起送她去上学……
那岂不是,妈妈就会发现她报考的是北城美院,不是什么985名校新闻系……
她撒谎的事情,就会被发现。
她瞒着妈妈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不想让妈妈失望。
“不用了。”姜漓雾如斗败的孔雀,耸拉着头。
姜雨竹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们。这段时间,姜漓雾住在江行彦公寓,他们俩闹别扭了吗?
“妈妈。”姜漓雾眼珠转了转,有了想法,试探着道:“我只是怕哥哥领女朋友回来,我住在他那边不方便,要不然我单独租一间公寓好了。”
“不可以。”姜雨竹放下餐具,口吻严肃,“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地一个人住,不安全。”
“你妈妈说得对。”一直没说话的江渊点头,附和,打趣,“你就在那哥哥那边住着吧,要是你哥哥真领女人回来,你还去审判一下。”
看样子真的不行了。
姜漓雾彻底没招,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似的。
“你们放心。”江行彦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手,“我一定领个你们都喜欢的女生回家。”
餐桌下,无人看到的角落,男人单手控制女孩的双腕。
力道似紧似松,像在丈量艺术品是否合身。
修长如玉般的手指在她的腕骨摩挲,察觉到她挣扎后,松开她右手,专注玩弄她的左手。
男人的指尖开始在她手腕的脉搏处来回抚摸,他在感受她的心跳,感受她的生命在手中颤。抖。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害怕得头皮发麻。
“哐当”姜雨竹的银筷掉在地上。
如果妈妈弯腰去捡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一幕!
姜漓雾猛地抬脚踹向他的小腿。
被他轻易躲过。
桌布骤然隆起危险的弧度,男人的膝盖趁机行凶。
他侵略她的领地,碾磨、**。
酥麻的痒几乎要将姜漓雾啃噬,她坐立难安,额间冒出虚汗。
香汗淋漓,丝丝缕缕,钻入江行彦的鼻尖。
江行彦面色如常地和他们聊天,在看不见的桌布下,食指却勾进她的掌心画圈,一如他的膝盖般。
姜雨竹不知在想什么,银筷落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正想捡起,江行彦眼神示意,旁边的佣人,急忙冲过来捡起。
“太太,我给您换个新的。”佣人恭敬道。
“好。”姜雨竹道,说完她发现女儿低着头,肩膀轻颤,担忧问:“漓雾,你怎么了?”
“没,没,没事。”细碎的声音从喉咙溢出,姜漓雾的嗓音软得像泡在蜜里。
“她胃不好,肚子疼。”江行彦神色自若,“我先带她离开。”
他装得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除了姜漓雾没人知道,让她不舒服的始作俑者是他。
江行彦拦腰抱起软成一滩水的小猫儿,她娇小一只躺在他怀里,在他胸前呼着热气,比打任何兴奋剂还让他爽。
“讨厌你。”姜漓雾揪着他的衬衫,“你为什么要在人多的地方这样,太过分了。”
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可爱,江行彦用吻回应她的埋怨。
姜漓雾偏头,不想被他亲,一躲不要紧,腰肢跟着活动,碰到了男人的手臂,体温滚烫,她当即推囊着他的肩膀,“你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江行彦低醇的嗓音透着一股邪气,“才多久,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你别说了。”姜漓雾捂住耳朵不想听,羞得从脸红到耳根。
“让你下来走也可以。”他抱着她踏上楼梯,暧昧地轻抚她的后背,不知是平息她的慌乱,还是挑。逗她的情。谷欠,“我衬衫堵住了一部分,一会你自己走,地上一滩水渍,佣人打扫的时候看见怎么办?会不会以为是谁尿在地上了?”
越说越过分!
姜漓雾右手爬上他宽阔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主动和他亲近。
江行彦亲吻她的手心。
福姐注视他们的背影,总觉着哪里说不出的别扭。
该怎么说呢?
亲密得不像兄妹——
作者有话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存稿告罄
第47章
飘窗旁的地毯上, 几封红色贺卡格外眨眼。
江行彦能想象到,姜漓雾趴在地毯上,小腿悠闲地晃悠, 她拿起笔抵在脸颊,苦思该写些什么特别的、有创意的祝福语。
今年姜漓雾会祝福他什么?
男人随手将它们拾了起来。
姜漓
雾给不少人写了祝福贺卡, 每张上面字迹都工整娟秀, 末了还特意画了俏皮的颜表情, 偶尔配上几笔简单的手绘画,显得格外用心。
只有他那张,除了“祝哥哥”三个字外, 再无其他。
江行彦又翻出她写给姜雨竹和江渊的贺卡, 逐字逐句品着上面的祝福,唇角竟勾出一抹笑, 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轻蔑。
“吱悠”
卫生间的门打开,姜漓雾望着还站在卧室的两个人, 一怔, 脸色都变得有几分尴尬。
他们为什么还没走。
姜漓雾捏紧手里的小布料,放到身后。
“哥哥,福姐。”姜漓雾不敢往前走,站在原地,“你们怎么还在我房间?”
江行彦冷嗤一声。
姜漓雾蹙眉, 不懂他的笑声是什么意思。
“哎呀!”福姐双手一拍,走上前, “我是担心你呀,漓雾小姐,你胃好了点吗?”
姜漓雾害怕手中物品散发的味道会她嗅到,立马挪动位置, 朝江行彦那边跑。
早知道外面是如此情形,姜漓雾脱下来内裤,就把它放到卫生间里了。
福姐跟着他们上楼,江行彦放下她后,姜漓雾就谎称上衣太短露肚子,容易胃疼,拿起长袖睡裙就往卫生间跑。
她平常洗衣服都在卧室阳台,洗完直接晾干。
谁知道……这两个人竟然没走!
为什么不走呀,但凡走一个也可以呀。
“唔。”姜漓雾哼唧一声,抬头埋怨地瞪向眼前的“人肉墙”。
她光顾着躲福姐,不小心撞到了哥哥身上。
“姜漓雾,你原地碰瓷?想讹多少?”男人的胸腔发出阵阵低笑声,羞得姜漓雾捂着头。
姜漓雾不想理他。
她算是看透了,她的慌乱会助长他的恶趣味。
上次在游艇,他也这样。
她明明在自个儿屋内,却如此拘谨,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江行彦毫不费力地从她手里抢过湿透的内裤,塞到西装左侧口袋。
手心一空。
姜漓雾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红晕爬上脸颊。
福姐以为少爷又在欺负漓雾小姐,关心问:“漓雾小姐?胃好点了吗?”
“我没事。”姜漓雾回神,紧张地给满脸疑惑的福姐解答,“我的胃现在好多了,你不需要担心。”
姜漓雾额头冷汗淋漓,她无法想象哥哥会用什么眼神看她,但她想先送走福姐。
她不懂。
明明福姐害怕哥哥,为什么方才哥哥不让福姐离开呢?
“姜漓雾。”江行彦盯着她圆圆脑袋后的马尾,一扫一扫,挠的他心痒,他故意道:“你往我口袋塞了什么?”
姜漓雾:“……”
不是你抢走的吗?
她想哭。
他怎么可以当着福姐的面,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大声质问她。
果然,福姐开始怪异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巡扫。
姜漓雾很害怕,她很害怕福姐会发现什么。
她完全能想象到,福姐看见这一幕会做出多么夸张又惊讶的反应。
福姐的尖叫,定会引来妈妈和江叔叔。
难道要她告诉妈妈他们,说哥哥抢走了她的内裤?还是说,她把内裤塞到哥哥口袋里?
无论哪种说法,姜漓雾都会无地自容,当场社死。
“唔……”姜漓雾用手覆在小腹上,“我胃疼,呜呜好疼,我……”
福姐飘忽的目光倏地聚集,落在姜漓雾身上,“哎哟,漓雾小姐。”
福姐冲过来,搀扶姜漓雾坐到床上,“你躺下休息休息吧,我去给你拿药。”
柔软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姜漓雾缩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吗?”
“你不是胃疼?”江行彦踱步走到她床前,坐下,坏笑,“我给你揉揉?”
说着,他的手侵入还没暖热的被窝。
她缩成一团,哽咽道:“你走开呀,拿走,坏人。”
“没穿内裤?”江行彦挑眉,恣意轻佻,“会骂人了?我是坏人?又多坏?”
“呜呜……我根本没时间穿嘛!唔……”电流从小腹直窜大脑,姜漓雾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绝世美玉,莹润透亮,在暖光下,格外诱人。
江行彦勾起她的下巴,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姜漓雾尚存一丝清明,紧抿嘴唇,无声拒绝他。
“乖点,一会福姐姐过来了,看见我们这样,你要怎么和她解释?”他的影子逐渐吞掉她,犹如他威胁的话在慢慢蚕食她的理智,“你也不想被她看到吧,嗯?”
姜漓雾脸色涨红,樱唇微启,一截粉嫩的香舌探出,似有些害羞,颤颤巍巍的。
又纯又欲。
女孩白皙的肌肤渗着艳粉色,眼眸依旧清纯干净的,光一照,漾起水波流转。
嘴唇那么嫩,听他的话做出挑逗的动作,银丝从嘴角溢出。
“好乖。”江行彦声音哑了几分,隐约透着兴奋。
他的舌头和她的舌尖在空中相碰,旖旎又香艳。
酥麻的爽感从胸口窜到四肢百骸。
江行彦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吮吸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卷起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嬉戏。
姜漓雾感觉自己像在被一条蟒蛇缠绕,蟒蛇的鳞片在刮擦她的意志,信子吞吐间,仿佛已将她视作美味佳肴,带着湿冷的气息一遍遍扫过她的每寸肌肤。
太窒息了。
空气都变得燥热,气温攀升,催生骨头里蠢蠢欲动的欲。
江行彦眸光变暗,似要将她吞噬。
姜漓雾累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地躺在床上。
直到——
沉重的,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是福姐……福姐要上来了。
“哥……”姜漓雾小手捶打,挣。扎,躲开他的吻,“你松开我吧……求求你了,我害怕,呜呜呜,求你……”
她说话时音色有天然的甜软劲,很纯,现在因他染上情欲,尾音都藏着钩子。
江行彦吞下她未说完的话,吮吸她的舌尖,让她的话变得含糊不清。
“求求你了,下次再……再亲好不好……”
下次?
江行彦当做这是姜漓雾的邀约。
想来,这还是姜漓雾第一次主动。
在卧室门打开的前一秒,江行彦松开她,脱下风衣外套,随后从中间对叠,悬挂在手臂。
质地考究的布料垂落在男人身前。
姜漓雾如熟透的虾,蜷缩着被,小脸埋入被子里,只漏一双惹人的眼睛在外面,额间出一层薄汗。
“把药放下,她自己吃。”江行彦哑声道。
福姐折返回来后,忽觉卧室气味有些不对劲,这抹异样的气味,在靠近漓雾小姐会更重些。她是怕少爷的,但她想保护漓雾小姐的心更坚定些。
“你们都走吧。”姜漓雾拉起被子彻底遮住脸,说完她怕哥哥生气,又补充,“哥哥说得对,福姐你把药放下,我一会自己吃。”
闷闷的嗓音,夹杂鼻音。
福姐以为漓雾小姐刚刚又被少爷凶哭了,可怜劲的,少爷就是太严格了,教训妹妹也不手软。福姐心疼道:“那好,漓雾小姐,你早点休息。”
随后,福姐目送少爷走远后,才离开。
卧室只剩下姜漓雾一人,她拖着发软的双腿,给门上锁。
纤薄的后背顺着门下滑,姜漓雾抱膝而哭。
她和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是被家里人发现怎么办……
她想都敢想……
太可怕了……
如果被家里人发现,那她就彻底失去了,妈妈、江叔叔还有哥哥……
哥哥不是哥哥,哥哥才不会对妹妹对做如此轻佻浪。荡的事情。
她要怎么才能和哥哥恢复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姜漓雾蹲下哭了好一会儿。
洗完澡,解决完性谷欠的江行彦从电脑上看到姜漓雾房间内的情况,神色阴沉。
又没穿鞋。
视频电话拨过去。
手机铃声响起,姜漓雾用手背擦擦脸上的泪痕,去床边拿起手机。
看见联系人的刹那,姜漓雾如碰到烫手的山芋,急忙扔下手机。
电话那边的人像
是能看清一样,在她扔下的瞬间就挂断,然后又拨打过来。
姜漓雾抽泣两声,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拿起手机,接通视频,“哥哥,你又想干什么……”
口吻埋怨,表情无助。
她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欺负。沾染水汽的黑发,遮过半眼,但遮不住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江行彦懒散倚在床头,勾唇,命令,“上床,脱衣服。”
“什么?”姜漓雾薄唇微张,圆眸写满不可置信。
几颗小珍珠还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不脱?那一会我去你房间?”
“不要。”
不可以来的,他来了就不会走了,又要欺负她一整夜。
姜漓雾委屈地眼泪直掉,她用发颤的手,慢慢脱下睡裙。
纤瘦雪白的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因情绪激动上下起伏的肩膀。
视线往下——
姜漓雾被江行彦看得不好意思,手臂挡在胸前,夹出一条缝。
柔而嫩,颤颤巍巍的。
指尖夹着烟,江行彦注视屏幕里可口的小羔羊,深吸一口烟,目光灼热,“用的你手,去摸,下面。”
第48章
“我不要……”
江行彦眼神一凛。
姜漓雾被盯得害怕, 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屁股坐的位置,变湿。
男人瞧出她的不适, 用惑人的嗓音,引诱她, “快点。”
“不要……”姜漓雾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我做不来那种事情, 你别找我,你找其他……”
话没说完,男人的目光变得危险, 厉声训道:“闭嘴。”
好凶。
姜漓雾啜泣声变大, 哭得裸。露在外的肩膀,如蝴蝶振翅般轻颤, “我不想满足你这种变态的欲望,呜呜呜, 求求你了。你能变成之前的哥哥吗?我不喜欢你这样, 呜呜呜……”
江行彦被她那句未说完的话,气得头皮发麻。
他倚着床头柜,仰头,下颚紧绷,性感的喉结, 上下滚动。
夹着烟的手自然垂落,手臂青筋迸起, 另一只手捏在眉心,不难看出他心情极差。
“姜漓雾,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直接艹死你。”
这么粗俗的话姜漓雾第一次听, 还是出自她从小依赖的人口中。
她瞬间噤声,满脸惊恐。
“让你摸,你就摸。”
“我不会。”
“你活十几年,洗澡没洗过那?”
男人的手机放到长腿处,摄像头正对着他腰腹处,依稀可见如雕刻般壁垒分明的腹肌,随着他吸烟的动作,起伏。
姜漓雾拢紧被子,垂眸,纤长的睫毛挂着露珠,“洗过。”
“那你摸一下能死?”江行彦坐起来,手机滑落至床上,他端起一杯冰镇烈酒,饮下,见人还是没反应,催促,“快点。”
姜漓雾抬头,看到手机屏幕呈现的画面,他披着睡袍,依稀能瞧见那团拢起的怪兽。现在他还要她自己去摸自己那里……
真的很像果。聊。
她犹豫几秒,怕他没耐心会来敲她房门发疯,嗫嚅道:“我不想掀开被子。”
“可以。”
烟雾缭绕,江行彦灼热的目光透过白烟,直直落到女孩右侧的肩膀,在一寸寸塌陷。
姜漓雾羞耻感爆棚,缓缓伸手,动作很慢,到达目的地后摸了一下,随后急忙收回。
铺垫了三分钟,撑死就摸了一秒。
“湿吗?”江行彦问。
长发遮住红彤彤的脸蛋,姜漓雾动作幅度很轻的点头。
红透耳朵露出,昭示她的害羞。
她真的做了这种事情,她当着……他的面做了。下一步他又要让她干什么,姜漓雾一颗心在胸腔乱撞。
“那你不去洗澡?”冰块在酒杯摇晃,男人骨骼分明的手贪得玻璃上的一抹寒气,“我走了,你就光脚踩在地上,蹲在那哭,不是难受吗不是想早点休息吗?怎么不洗完澡上。床?”
“什么?”
瞧她那傻样。
“我让你去洗澡,没听懂?”江行彦笑得很坏,放下酒杯,“让你洗澡,就是满足我变态的欲望?”
微抿的嘴像花瓣,紧张地咽口水,花瓣在轻颤,姜漓雾脸上羞红未褪,又增添几分嗔怒。
“还是……”江行彦视线落在她唇。瓣,眸光渐暗,又饮尽一杯冰酒,呼吸渐沉,“你以为我要你做什么?”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污秽东西?最近又看什么小电影了?”
姜漓雾彻底恼羞成怒,立刻关掉视频电话。
太过分了!
泪水戛然而止,姜漓雾意识到被他戏弄。拿起一条新睡裙就去浴室。
她洗完澡就躺到床上。
手机又响起视频电话,还是江行彦打来的。
姜漓雾觉着他很坏,特别坏,接通电话后又不知道会怎么戏弄她,就拒接。
重复几次,姜漓雾觉着自己胆子都大了很多。
她之前撑死等着电话自动挂断,现在都敢手动拒接了。
可能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睡觉前,姜漓雾想以后她也要这样,对不良诱惑,勇敢说不。
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俩视频聊天姜漓雾都很敷衍,一会困了,一会说要写作业,每次视频通话都不超过五分钟。
江行彦难得清闲,切换系统,在女孩沉睡时,远程操控她的手机,接下视频电话。
睁开眼,已是天亮,姜漓雾迷迷糊糊地用手在枕头边寻摸手机。
蓦地,碰到一块烫手的“板砖”。
姜漓雾轻柔眼皮,慢悠悠坐起来,定晴一看,那块“板砖”竟然是她的手机?
她举起手机,手机屏幕映出她的脸,右上角的小方块是一块天花板,隐约还能听到一些英文专业名词。
“叮咚”
屏幕上方弹出消息。
【醒了?】
姜漓雾震惊不已,吓得立刻按下红色按钮,挂断聊天。
她和江行彦聊天界面,显示语音通话625分钟。
她只记得睡觉前给手机充电了,但不记得接通了视频聊天呀?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睡着后,手指不小心碰到屏幕,误接了视频电话?
好奇怪,姜漓雾觉着太奇怪了。
她洗漱完,换了身衣服,拿起手机一看,江行彦又发消息来了,要她去他房间拿份文件。
若是其他消息,姜漓雾根本不会回复。但取文件事关工作,她不想因个人情绪耽误正事。
哥哥卧室内的书房有连着阳台,大大的落地窗,不仅提供广阔的视野,还能伴随四季更迭,让书房的主人欣赏庭院颜色的变化。
书柜采用通顶涉及,更显整洁大气,搭配沉稳大气的书桌和皮革座椅,契合法式庄重感,每一处都极为考究。
姜漓雾找了一圈,最终在阳台的长桌上找到哥哥口中黑色的文件夹。
阳台一侧大理石壁炉里的木炭在燃烧,姜漓雾坐在环形沙发上,伸出手心,去感受里面的炽热。
在暖气房待久了,坐在外面,冷风拂面,围着壁炉取暖,别有一番滋味。
“江渊!”一道高昂的女声,“你能不能别碰我?”
姜漓雾身体一顿,小手僵在半空,悄悄探头望去——
庭院内的两个人不知道吵了多久,说出的话冒着白气,像无形的墙隔开两个人。
“我不想在听你解释了!你也别碰我!你的触碰让我感到恶心!”姜雨竹怒不可揭,指着江渊鼻子骂。
江渊重重叹息,“雨竹你别这样,我们多年夫妻了,你这样让我寒心。”
“滚!”姜雨竹怒骂,“这些年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次药品测验又没通过!”姜雨竹气得胸腔震动,“这么多年我一直信任你,公司交给你管理,我整天窝在研究室里,其他的事情不管不顾。你呢你做了什么?”
“雨竹,那是我该做的,求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能给你一个孩子,但你的事业我鼎力支持,我会全力配合你,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你热爱的事情。我朋友还都
嘲笑我为你牺牲太多,放弃江家的家产。“江渊好声好气地安抚她,顺便卖惨。
“我受够了。”姜雨竹手指顺着额头往后捋,极其不耐烦,“你少在那给我装!我早就看透你了!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你受够了?”江渊也怒了,“你和你研究室的学生发生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记者直接把照片甩我脸上了!你觉着我脸上有光吗?”
“哈哈哈……”姜雨竹眉梢微挑,未见任何愧意,“那又如何?你和你初恋不也是不清不楚的吗?你能出。轨,我就不能?”
“离婚的事情,我要公布于众!”
“你疯了!离婚?公布于众?”江渊眉峰竖起,“那漓雾怎么办?”
“哐当”
阳台的绿植盆歪倒了。
楼下的二人齐齐抬头。
姜漓雾急忙蹲下,隐藏自己。
江渊想哄着姜雨竹饭局,他想像之前一样说几句好话说服她,不料这次姜雨竹如此不给面子。他从客厅追到门口,接姜雨竹的车来了,他不让她走,两个人就跑到庭院来吵。
他们俩吵架暂停一瞬又继续恢复争吵。
姜漓雾没胆量继续听下去,落荒而逃。
她回到卧室就缩在被窝里。
到了午饭时间,福姐敲门喊她下去吃饭。
“我不想吃,没胃口。”姜漓雾恹恹道。
“那怎么行呢!”福姐劝道:“漓雾小姐,你胃不好,三餐是要按时吃得,不然待会又要疼了。”
“我真的不想吃,福姐,我想睡觉。”
“漓雾小姐,吃点东西再睡吧,你别这样,我很担心你的。”
又敲了几下门。
姜漓雾努力提起精神,出现在福姐面前,手里拿着哥哥要她准备的文件,她下楼放到信箱上,用一个花瓶压住。
做完这些她拍照发给哥哥。
等到了餐桌,看到妈妈和江叔叔,姜漓雾想起他们争吵的画面,没有说话,默默坐下。
都是她爱吃的菜,也很养生,但她没食欲,吃得少。
一顿饭,很安静。
“漓雾。”姜雨竹温柔唤道:“下午你跟我出去逛逛吧。”
正在喝汤的姜漓雾,手指顿了下,摇头,“我不要去……”
“只是出去逛逛?外面新开了……”姜雨竹想伸手去摸她的手。
又是这句话。
姜漓雾记忆里埋藏最深的痛处被揭开,她如惊蛰般,满脸煞白,站起来,“我不要去,我身体不舒服,我要回房间了。”
姜雨竹忧心忡忡地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
直到晚上,姜漓雾始终未踏出房门。福姐放心不下,特地将几样精致小菜和养胃粥摆在托盘上,亲自送到卧室。
“谢谢你,福姐。”姜漓雾偷偷擦干眼泪,坐起来。
“你怎么了?漓雾小姐?”福姐坐在床边的小沙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姜漓雾喝了一口粥,垂眸,“功课上的一些问题,我觉着我做得不够好……”
“哎呀!”福姐气得拍大腿,“放着假呢,马上都过年了,学校怎么还那么事情,漓雾小姐你别管他们,上学这段时间你都瘦了整整一圈,我看着心疼,寒假这段时间,我争取要把你养胖点。”
有块大石头沉沉压在姜漓雾心口,任何珍馐美味到了嘴里都味同嚼蜡。但为了不让福姐担心,她还是强撑着吃了些。福姐见状欣慰地笑了笑,利落地收拾好碗盘,仔细整理完卧室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不再打扰她休息。
门一关上,姜漓雾立刻下床,抱着垃圾桶,把吃进去的食物,全部吐出来。
哥哥让她拿完文件后,就没在发消息,她也不知道文件有没有拿到。
姜漓雾强撑着打包好垃圾,下楼扔掉。
回到卧室,姜漓雾又冲了个热水澡。她湿着头发趴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划亮手机屏幕。
从下午到深夜,哥哥始终没有再联系她。
她此刻忽然很想很想哥哥。
他很坏,但也很好。
犹豫片刻,姜漓雾拨过去电话。
对面没接。
她忽然想到,往常若是她拒接哥哥的电话,哥哥总会固执地一遍遍重拨,直到她接起为止。
而她就不好意思再打第二遍。
她发出一条消息问他文件收到了吗?
也没等来回复。
困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却仍紧攥着手机。每次屏幕微亮,心跳都会漏跳一拍。
姜漓雾把脸埋进枕头,任由最后一丝期待消散在夜色里。
最终,疲惫战胜了执念,她握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坠入梦境。
翌日,她确定家里人都走了,才出卧室。
吃完饭,她穿好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去庭院装扮小凉亭。
在佣人们的帮助下,小凉亭很快装饰完毕。
福姐劝她回屋内,姜漓雾摇头,让福姐先去忙。
她自己坐在长凳上,守着门口。
灰蓝色的围巾遮住女孩半张脸,双排扣复古骆马绒短款外套衬得她精致可爱,因为怕冷她还戴着毛绒手套,呼出的寒气模糊她清澈的眼眸。
她静静地坐着,独一份的柔软在浸染凛然的冬天。
江行彦下车,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色。
朔风呼啸,无情地审判万物。
男人站在风中,剪裁利落的黑色大衣勾勒他颀长的身材,他面容冷峻,狭长的眸子因冷意眯起,像一座雕塑,任风吹不倒。
口中吐出的白雾迎风变淡,模糊他轮廓极深的五官,吸完最后一口,他扔下烟头,用薄底皮鞋碾灭。
雪在此刻,细细碎碎地落下。
姜漓雾在见到江行彦的那一秒,就站起身,她遏制想立刻扑到他怀里的冲动。
等到江行彦走近小凉亭,姜漓雾才像只归巢的雀儿,小跑着迎上去。她扯下毛绒手套,冰凉的指尖钻进他的掌心。
江行彦眉心一蹙,当即收拢手掌,将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严严实实裹住。
暖意,从相贴的肌肤蔓延。
姜漓雾一路由他牵回卧室。
江行彦脱下风衣,自然地落座在她屋内的沙发,长腿交叠,姿态惬意,“去洗澡。”
第49章
洗澡?
他要对她做什么?
姜漓雾想起昨晚, 不由小脸一红。
昨晚他就是故意说出让人误会的话,看她窘态尽出。
浴室门关上。
“咔哒”
上锁。
江行彦冷笑,好得很。
姜漓雾泡完热水澡, 驱散身上的凉气,她穿好睡衣睡裤, 外面还套上一件睡袍。
她慢悠悠打开门, 警惕地望着卧室的男人。
裹得跟木乃伊有什么区别?
江行彦玩味地睨她, “你今天等我是为了什么?”
姜漓雾站在原地不动,低眉,睫毛轻颤, “为了……恩……想问你昨天的文件收到了吗?”
“收到了。”他嗓音冷淡, 歪头,扯开领带, 手臂肌肉隆起的弧度撑起袖箍,危险的目光平移到她被热气蒸得娇粉的面容, “还有事吗?”
掌心蜷出湿意, 姜漓雾不敢直视他,纠结几秒,摇头,“没有了。”
江行彦低沉的嗓音笑出声,如水波层层在姜漓雾心中漾开。
男人长腿站直, 熨烫妥帖的西裤垂下,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冷冽的雪松香变淡,人已离去。
姜漓雾想追上,又没胆量。
她脱掉睡袍,无力地趴在床上, 一颗泪珠顺着鼻梁往下滑至枕头。
手机铃声连续响起,不知是谁发的
消息轰炸。
姜漓雾本来不想管的,但又怕耽误重要的事情,便坐起,拿纸擦干眼泪。
程雨菡:【雾宝!!!怎么回事!!!!】
姜漓雾满头问号,她解锁屏幕,点开聊天记录,往下滑。
程雨菡分享的链接,标题是——【“慈善夫妇”离婚不敢声张!只因怕影响公司股票……】
霎时间,姜漓雾内心所有的恐惧,铺天盖涌上头顶,她颤抖着手,点开。
看到熟悉的两个名字,姜漓雾慌乱地扔掉手机。
电话很快拨来,姜漓雾哭了好一会,才接起电话说自己没事。
程雨菡一听着急地原地转圈,“我们放寒假的时候,你们还在上学,现在你放假了,我们一月八号就开学了!漓雾,要不然我请假去陪你吧!”
“真的没事。”姜漓雾强忍哭意,“你不是说日本人都很卷吗?你好好的上学吧,没事的,反正你三月就放春假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玩。”
“雾宝……”程雨菡听完她哭泣的声音比她还难受,她站在阳台哇哇大哭,最后变成姜漓雾哄她。
挂断电话,姜漓雾泪水决堤,被子包裹着住她,给她创造一方天地,可以隔绝外面所有的痛苦和纠结。
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离婚的消息,她竟然是从媒体发的稿子里知道的!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她好想去找哥哥,好想去问哥哥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想趴在哥哥怀里,哪怕他阴阳怪气地说话,她也愿意听。
可是。
可是。
可是。
可是哥哥不再是之前的哥哥了。
哥哥变了。
姜漓雾哭累了,很快入睡。
睡着后,女孩的房门打开,男人的影子横亘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锁住她满脸泪痕,抬手,用纸帮她擦干,怜爱地亲吻她红肿的眼睛。
怀里的人感应到熟悉的气味,往他胸口钻,发丝撩得他心痒。
他撕开她所有美好的幻想,就是想等她来找他。
为什么明明那么难受,还不来找他?
如果他想要她的身体,早就要了。
他要得从始至终都是她的心。
他在对她进行围剿,目的是清空她身边所有人,让她只能依赖他。
她太善良了,太讨人喜欢了。但凡江行彦认识的,就没有不喜欢她的。
每当看到她的视线落在别处,江行彦就心烦意乱。
“只看我,只需要我,这很难吗”
“慈善夫妇”离婚的消息铺天盖地席卷各大平台,网民最爱看豪门秘辛,吃瓜群众乐得玩梗,还有人整理近几年关于和润医药的瓜做成思维导图在网络疯传。
程雨菡一有空就打电话安慰姜漓雾,她再三提醒姜漓雾最近不要上网,。
福姐做好的饭菜,端进去是热的,端出来是凉的,饭菜纹丝不动。
江行彦恰好看到这一幕,问过缘由后,让福姐重新准备一份。
卧室门不知道打开了几次,姜漓雾都已经习惯,她用被子蒙头,说:“福姐,我真的不饿,你不用麻烦了。”
“砰”
餐盘放到桌上。
这次,姜漓雾没有听到福姐叹息和劝导。
几声脚步声后,男人掀起被子,长臂一伸,伴随女孩惊呼一声,将她提起。
“救命!放开我!”女孩的双腿在空中荡漾,领口勒得脖子喘不过来气,她涨红着脸,去掰男人的大手,像无知的幼崽,以为能撼动凶猛的野兽。
从床上到椅子旁,不过一分钟,姜漓雾被放下。
脚尖着地,那种任由人摆布的无助感,让她心慌,“你干什么呀……放开我,我讨厌你!”
还讨厌他?
江行彦冷哼,揽过还没站稳的人儿,拥进怀里。
女孩的细腿被男人的双腿夹在中间,活动不了分毫。
银勺放到嘴边,姜漓雾偏头躲开,粥洒在两个人衣服上。
“别动。”江行彦低声警告,扬手朝她屁股上掌掴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
姜漓雾知道他有洁癖,瞬间慌了神。
男人深邃的五官冷脸时极具攻击性。
大手捏住她的后颈,引得她肩膀瑟缩,她闷闷哭了下,没出声。
“我不是故意的……”姜漓雾头埋到他怀里默默流泪,“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吃饭,我没胃口……”
灼烫的泪水弄湿男人的衬衫,他心柔了几分,大手轻抚她的后背,“为什么不想吃饭?
姜漓雾心口百般难受和纠结,到了嘴边只有一句, “你们都不理我。”
“有吗?”江行彦停顿倏尔,怀里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目光被他抓住,男人喉间溢出轻笑,“我怎么不理你了?”
“那天我喊你来我屋……”姜漓雾断断续续地说话,哭腔里蕴含无尽的委屈,“你进来就走了,呜呜呜呜,你都不关心我,也不理我,你也不笑……板着脸,好凶就走了……我都不敢……”
她哭得更大声,“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姜漓雾。”江行彦纠正她,“我不讨厌你,永远都不会。”
“可是……”
他以吻封缄,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细细地品着里面的甜美,很快男人不满足于此,捏着她的下巴,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探索,又啃又咬,像饿极了的野兽。
两个人炽热的唇舌纠缠。
舌尖都快被他吸出去,姜漓雾不满地呜哼两声,小手放在胸前,想推开。
指缝渗出粘腻的粥,姜漓雾一惊。
男人捉住她的舌尖,重重吸吮一下,才肯放开她。
一个吻过后,两个人气息加重,室内的气温都攀升几度。
“对不起。”姜漓雾嘴唇泛着水光,红肿着,怯生生地道歉。
“不用道歉。”江行彦单手解开袖扣,衬衫上的粥滑落在因呼吸而蓬勃蓄力的肌肉上,哑着声说:“舔干净。”
“什么?”带着命令道语气,姜漓雾下意识想逃离,可奈何她的双腿被囚住,手腕纤细如易折断的柳条,做出的反抗,跟挠痒痒似的。
男人的大手捏着女孩的后颈,强制摁着她的头到他胸前,“宝宝,舔干净,我就原谅你。”
结实饱满的胸肌,在姜漓雾眼前,起伏。
她呼吸都放轻,细细地喘息着,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胸前,他粗。喘一声。
很悦耳,很撩人。
玫瑰色在姜漓雾的脸颊晕开,她眸子水汪汪的,粉嫩的舌尖探去,轻轻地舔了一下。
滑嫩、温软。
爽得江行彦头皮发麻。
胸肌起伏的更加厉害。
姜漓雾以为自己做得不对,掀起眼眸,瞄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长睫。
睫毛颤呀颤,像无数只小蚂蚁钻进男人的胸口,蚕食他的理智。
他拿纸抹净她下颚垂悬的液体,又吻了上去。
强势不容拒绝的深吻,舌头粗暴又温柔横扫她的口腔,蛮力地往她喉咙压去,狂澜肆意地索取。
姜漓雾身子软绵绵的,她双手搂住他肩膀。
像掉落海里的人,只能攀住唯一的浮木。
拥吻片刻,空气变得稀薄,姜漓雾呜呜地哼唧,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哥哥,我,我不会呼吸了。”
她心里一直抗拒他,两天没叫过他哥哥。但此刻她浑浑噩噩的,下意识就喊出了‘哥哥’两个字。
江行彦松开她,细密的吻含走她的泪水,又顺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继续往下吻,直到吻到那颗红痣。
可爱又娇艳的红痣,在勾引他继续往下探索。
姜漓雾觉着他对这种事情有瘾,每次亲起来,都像是想将她生吞入肚一般。
“哥哥……”姜漓雾眼眶通红 ,软糯的声音略微嘶哑,“我饿了。”
这句话成功让江行彦停下动作,他依旧抱着她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她吃饭。
直到她再也吃不下。
他又哄着给她脱下衣服,帮她洗澡。
她害羞地用手捂在胸。前,用轻微难耐的娇声,控诉他的无赖。
他能感受到她既抗拒,又顺从。
因为她不适应身份的转变。
她是个内心柔软的人,对谁都不会发火。
哪怕再生气,也只是叫他一声全名,骂他一句“坏人。
从小到大,他都在掌控她,从卧室监控到手机监视。
他在她人生每个节点扮演重要的角色,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会依赖他,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受不了的是她只拿他当哥哥。
他怎么可能只是哥哥呢?
他想当她的爸爸,当她最好的朋友,还要当她的丈夫。
他要成为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更是最无可替代的人。
他迷恋她的身体,但他更想主宰她的灵魂。
他并不想一直遮掩自己肮脏又变。态的欲。望。
他想一点点撕碎她对所有人美好的幻想,让她只属于他,只依赖他。
让她除了他,身边空无一人。
一步步圈养她,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好难受。”她面颊潮红,头靠在他肩膀,散落的黑发,有几缕俏皮地黏在他胸肌,勾得他心痒。
“哪里难受。”他坏极了,明明是他搞的鬼。
她像刚出生的幼崽,光溜溜的,满眼纯真,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哭声。
她不好意思说,现下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羞。耻。
“好多水,很滑,以后不用买沐浴露了。”他眼眸满是想吞噬一切的欲。望,因她迷离的表情而进一步获得满足感。
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她唇。瓣上,让樱。唇红色更甚。
姜漓雾无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
一股电流从江行彦的尾脊骨涌上头顶,他恨不得现在就占有她。
可惜每次刚开了头,她就喊疼,他可以等。
等她全身心都属于他,等她开口主动要他。
如他极度渴望她一般,她也渴望着他。
姜漓雾不想和他一起洗澡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洗澡。
最近两个月,她却和他一起洗了两次。
洗完澡,他还要帮她穿衣服。
上次在酒店,行李箱只剩一套衣服,没得挑,他就随手拿起帮她换上。
今天不一样,今天在家。
他嫌她卧室衣柜的衣服太朴素简单,便用浴巾裹住她,想抱着她去他房间的衣帽间挑选。
“可以不去吗?”她扯着他湿透的衣角,声音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润。
江行彦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两个人的身影在地板上交叠,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圈在独属于他的领地,“你自己倒是换上干净的衣服了,让我穿湿衣服睡一整夜?
“不,不是。”姜漓雾身体绷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她急忙解释,“你可以换衣服,我又没不让你换,你回房间就好了,我想睡觉了。”
“困了?”江行彦摸了下她的头。
“恩。”姜漓雾点头,说话有些鼻音,“那你能走了吗?”
“用完我?赶我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俯身靠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姜漓雾微乎其微地摇头,又点头,“可以吗?”
“不行。”江行彦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你不是说希望我永远不会不要你吗?”
“现在怎么反悔了?”
姜漓雾低着头,床头台灯的暖光氤氲,照在她细颈处,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的,我不想离开你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哥哥,我都知道……最近网上都传妈妈和江叔叔要离婚的消息,我很害怕,特别害怕,呜呜呜……哥哥,你不会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江叔叔和妈妈早晚会离婚。
她能感觉到他们俩早已貌合神离,因为她亲眼见过他们俩出。轨的画面。
哥哥生日前一天,网上第一次爆出他们会离婚的消息,姜漓雾在床上哭了一整夜,所以才会在哥哥生日那天许愿——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永远相亲相爱。
许完愿她又觉着自己很自私,因为一己私欲,让不再相爱的两个人继续在一起。
她之前打工挣钱,给哥哥攒钱买礼物,一边读书一边学习很累,但她可以忍受,可她不能忍受回到公寓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她讨厌孤独。
姜漓雾靠在他的肩头,抽泣着,她憋了许久的话,终于爆发。
她还穿着浴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因为她的动作,露出莹润的肩膀,江行彦帮她拉上衣服,整理锁骨处的布料,那里有点歪。
坐在腿上的人,还伏在他身上,肩胛骨因悲伤颤抖着,男人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熨帖下去,直到她哭泣的声音逐渐变小。
“我钱多,你花得那点都不够零头。”江行彦贴在她耳边,低低笑了声,“谁会因为你花钱多,就不要你?”
指尖擦过,像羽毛扫过,引得他微微瑟缩,她又用小脸蹭了下他的肩膀,“我怕嘛,呜呜呜,我不敢和你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敢?”江行彦执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和含泪的眼眸。
她被看他盯得不好意思,沉默半响,想跳过话题,但他明摆想听她说答案。
她慢吞吞开口,“痛。”
江行彦挑眉。他又没进去。
姜漓雾垂下眼帘,脸颊一阵阵发烫,“你吸了一。夜,好痛,我第二天穿内。衣那里磨得很疼……一点都不舒服。”
起初只是脸颊泛起淡粉,而后像宣纸晕开的粉墨,没一会就染耳根和颈侧。
江行彦松开她,笑得浪。荡,“那明天,不穿内。衣,不就好了?”
什么?
姜漓雾脸红到几乎要滴血,“我不要。”
说完,她别开脸,望着窗台的绿植。
那株绿植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很难养,她精心照顾许多才养活。
现在是冬天,绿植养在卧室内,依旧长得很好。
半响,哥哥都没说话,姜漓雾有些坐不住了。
余光瞥见他正在玩手机,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她用手指戳他的腹肌,两下,“哥哥。”
江行彦没回应。
姜漓雾瞬间委屈地泪眼蒙蒙,鼻腔溢出哭声。
江行彦依旧没反应。
“哥哥。”姜漓雾主动抱他,“我们去你房间吧。”
他确实是个禽兽,是个混蛋。
利用她单纯无知的依赖感,掠夺她、占有她。
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略微冷一下,就会让她内心陷入自责和焦虑。
他是故意的。
故意对她冷淡,换来她的主动。
他希望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他渴望她也能表现出对他的占有欲。
他对她的好,想得到她的注意力,希望她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
“可以。”
他终于理她了,姜漓雾紧紧搂住他,“哥哥,你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像一只羔羊,用最纯真的话,完成献祭。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
第50章
姜漓雾不可以。
她来月经了。
这个是等她到哥哥房间后才发现的。
深灰色床单上的一抹红色格外扎眼, 姜漓雾抬起屁股,站起来,“对不起。”
眼眶跟着也红了, 说完话,温热的泪水弄湿女孩整张漂亮的脸蛋。
江行彦不喜欢她望向他时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又不是禽。兽。
哥哥洁癖, 姜漓雾知道。
今天她两次触了他的逆鳞, 完全不敢直视他的
眼神。
“对不起。”她又道歉, 哭腔软软的,“要不然回我屋睡觉吧。”
“坐下。”江行彦神色难辨。
姜漓雾手指抓紧睡袍,沉默, 因为她发现哥哥的袖子上也有血渍, 应该是抱她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第三次了。
见人还是不动,江行彦说了句, “麻烦。”
接着,他弯腰, 强健有力的手臂, 微曲,单手勾住她的腿弯,轻易抱起她。
女孩坐在男人的手臂上,惊呼一声,急忙勾住他的脖子。
这下, 姜漓雾比哥哥还要高一些,她体验到了一米九几身高的视野。
离得太近, 姜漓雾呼吸放轻,问:“你干嘛?”
一缕清香夹杂铁腥味萦绕在江行彦鼻尖,填满他的心,红色的血渍是姜漓雾在标记他。
占有姜漓雾固然让他兴奋, 但姜漓雾有想和他的结合的想法,更让他兴奋。
“抱你回卧室拿卫生巾。”江行彦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姜漓雾头埋到他肩窝,不好意思道:“不要吧。”
“为什么?”
“我……”姜漓雾不知道该怎么说。哥哥抱她回来他房间,路上没有碰到其他人,折返回去再回来,来回两趟,会增加遇见其他人的风险。
如若她说怕被其他人见到他们俩抱在一起,估计哥哥会生气。
哥哥肯定又会问她为什么总是在意其他人的看法胜过他。
姜漓雾沉吟半响,整理措辞。
“你自己去可以吗?”姜漓雾试探问:“我肚子不舒服想躺下,休息一下。”
她的眼眸圆圆的,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倒映出江行彦的面容。
好乖。
江行彦埋在她颈肩,亲了几口,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低哑的嗓音说:“可以。”
哥哥的鼻梁蹭得她锁骨有些疼,粗硬的发丝挠得她下巴发痒,但她不敢躲,怕他会更加变本加厉。
他亲了一会,手臂传来温热,血腥味更浓,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她。
姜漓雾被他放下后,去卫生间先用纸垫上,恍惚间她想起她好像没告诉哥哥,卫生巾在什么地方?
门开了又关,江行彦很快从姜漓雾房间回来,手里拿着几包卫生巾以及一条干净的内裤。
“哥哥,你怎么知道放在哪里的?”姜漓雾好奇问道。
当然因为在你房间装了监控,见你拿过。
江行彦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回答她的问题。
卫生巾垫到内裤上,江行彦轻拍她的臀瓣,“抬腿。”
姜漓雾羞红了脸,垂头咬唇,“我自己来吧。”
之前哥哥教完她怎么垫卫生巾,就把内裤扔给她,让她去卫生间换。
哥哥没给她换过内裤。
她正犹豫着,第二个巴掌又落下,姜漓雾腿颤抖了一下,她皱着脸,声音粘糊,“呜……为什么又打我。”
力道并不重,但姜漓雾就是觉着委屈。
“快点。”江行彦不耐催促。
她不想再挨第三个巴掌,乖乖抬腿,任由他帮忙换下。
江行彦让她在沙发躺下,他利落地换好床单和被褥。
姜漓雾蜷缩在沙发,丝丝凉意爬满着肚子上,她有些不舒服,直到男人的大手覆上面,驱散凉意。
姜漓雾本以为哥哥会生气的,没想到他会……
“可以往上揉一揉吗?”她得寸进尺地“指挥”他。
江行彦从善如流,继续用温热的掌心,轻柔她的肚子。
睡袍松垮垮地披在姜漓雾身上,中间系着一条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腰带。
莹润的细肩在灯光下泛着光,肌肤如绸缎般细滑。
女孩面容姣好,雾蒙蒙的眼眸,满是心依赖他。
江行彦眸中欲色翻涌,攻击性叠倍增加。
姜漓雾有些吃痛,呜咽一声,埋入他怀里,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他就又跑偏了。
睡袍包不住姜漓雾的小腿和肚子,江行彦又拿出一套睡衣亲手帮她换上。
一整个操作下来,姜漓雾耳根红透,整个人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
姜漓雾能听到他胸腔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耳朵发痒。
她喜欢哥哥的怀抱。她从小就害怕打雷,每逢雷雨天她都自己缩在被窝里。直到初二的那年暑假,她学会做焦糖红茶奶冻,她挑选做的最好看的一份,摆好盘,开开心心地等哥哥回家,想让他尝尝。
谁曾想,那天雷声大作,她还没将甜品喂到哥哥嘴里,自己倒是先扑到哥哥的怀里了。
那是她第一次抱哥哥。原来哥哥是怀抱是那么温暖。
雪松香伴随潮湿的雨意,让少女的心事胶着,万物变得粘腻。
那时的她懵懵懂懂,来不及分析是谁的心跳声更大。倏地,她听到哥哥一边用玩味的语气嘲笑她胆子小,一边把耳机塞到她耳朵里,在她惊讶长大嘴巴的同时,一颗草莓糖塞到她嘴里。
后来,每逢雷雨天,她都会戴着耳机听歌。
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姜漓雾的思绪回笼。
江行彦不悦蹙眉,怀里的人抖了下,他拿出手机,调监控录像,看见是谁后,勾唇坏笑。
“乖,我去开门。”
姜漓雾拽紧他的衣服,心惊肉跳,不肯撒手,“是谁?”
在家里谁会敲他的门?反正佣人没这个胆子。
门还是开了,姜漓雾根本拦不住他。
映入眼帘的是——姜雨竹和江渊。
姜漓雾早在江行彦下床的时候,她也跟着站起来。
还好她此刻穿着睡衣睡裤,捂得严严实实。
若是她没换衣服,还穿着睡袍,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姜漓雾神经绷到极致,颤音喊道:“妈妈……江叔叔……”
他们俩的到来,让姜漓雾所有的小心思无所遁形。
阳光一照,灼伤她那颗意欲不轨的心。
她做了什么?
她在家里……勾引她名义上的哥哥……
“漓雾!”姜雨竹快步走去,握住她的手,看她衣衫整齐,高悬的心放下,“这么晚,你怎么还在那哥哥屋里待着。”
“哥哥”两个字,姜雨竹咬得格外重。
像是在提醒她。
妈妈的手特别用力,用力到姜漓雾胳膊发疼,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渊脸色涨成紫红色,怒视江行彦。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清楚吗?
江行彦意味不明地扫视他们三人,在姜漓雾苦苦哀求的眼神下,缓缓开口,“她来找我借几本英文原版书。”
“是吗?”姜雨竹心存疑虑,“漓雾,你说,是吗?”
姜漓雾轻轻点头。
此刻,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
“那现在借完了吗?”姜雨竹说:“可以回房间了吗?”
“呵。”江行彦低头,胸腔发出低笑。
姜漓雾被他的笑声激得战栗,浑身起鸡皮疙瘩。
“恐怕不行。”江行彦语气强硬拒绝。
姜雨竹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为什么?漓雾现在长大了,你们俩不是小时候,孤男寡女不适合晚上共处一室!”
江行彦踱步到姜漓雾另一侧,扣住她肩膀,压低音量,威胁道:“姜漓雾,你告诉你妈妈,你要不要走?”
太亲密了。
姜雨竹眉心拧成“川”字。
要不要走?
姜漓雾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抛给她。
姜漓雾忧心如捣,只觉心脏都几乎要跳出喉咙。
哥哥卧室床头柜上的纯白波斯猫标本,宝石蓝色的瞳仁诡异又阴森,不知道为何,姜漓雾好似看到它嘴角扬起弧度,无声在对她说——欢迎光临。
如果她说“要走”,哥哥会生气。
哥哥一生气,是不是也会不要她了。
“妈妈。”姜漓雾瞳孔失焦,像一个木偶,“你弄疼我了。”
姜雨竹一怔,放开她。
“我要留下。”姜漓雾往江行彦方向靠拢,“那些英文书籍有好多地方,我看不懂,我要留下问哥哥。”
姜雨竹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从小听话懂事的女儿。
江渊叹息 ,拂袖离去。
江行彦兴奋到手在抖。
这一次,姜漓雾选择了他。
待电灯泡都走后,江行彦抱着她亲,把姜漓雾的身体从僵硬亲到发软。
“宝宝,好乖。”他发出餍足后愉悦的声音,漆黑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爽感,他被她那句“我要留下”哄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这比完全占有姜漓雾还让他爽。
他知道姜漓雾看重亲情,重视姜雨竹胜过他。
但现在,姜漓雾当着姜雨竹的面,选择了他。
是不是在姜漓雾心中,他占据首位?
那他可以动手了,姜漓雾完全不在意他们了。
等他们都死了,以后姜漓雾连犹豫都不会犹豫了。
没有人在和他抢姜漓雾的注意力。
她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他。【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