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男配姑姑16 贵气笼罩,命不久矣
〖男主就在眼前, 气运很强,你赶紧上啊!〗
系统在疯狂催促。
那浑厚的气运实在是太馋人了,如果不是已经绑定了颜冉, 它肯定要自己动手。
——没看到我被保镖压着吗, 上什么上!
颜冉在心里怼回去。
说得容易,就算见到了男主本人, 不代表她就能轻松蹭到。
而且, 确实挺可怕的啊。
墨邵就坐在对面,转着手机把玩,眼神瞥来很淡,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蔑视。
光是这样, 她就没有了勇气。
颜冉讪笑着, 试图辩解, “那个…我真不是进来偷东西,单纯路过,看见房子好看才会在外面转悠多看两眼。”
好吧, 听起来有点苍白, 太假了。
就在颜冉决定使用另外一招, 把自己当成疯狂的爱慕者,是尾随跟踪过来。
却见墨邵打了个电话, 表情那是从冰霜化为暖阳, 声音都夹了。
颜冉傻眼, 变戏法啊这是。
而且这不值钱的笑容…嘶, 怎么看都是恋爱脑身上才会有的表现。
“小姑姑放心,有我盯着,不会有人敢进来坏事。叫保镖开车慢点,安全最重要。”
墨邵叮嘱好, 不舍的挂断电话,表情一下子又收了。
他垂眸落向颜冉,摆了摆手,保镖将人松开。
嘶,保镖的手劲真大啊。被放开了钳制,颜冉揉着手臂,心里是敢怒不敢言。
墨邵盯着她,眼神深邃的很有压迫感,“你进来这里,是想找什么。”
“你随便撒谎,只要可以承受谎言背后会发生的后果。”
他没有很强势的让颜冉一定要开口,甚至是商量口吻,可是,这话听着就有危险。
颜冉又不是蠢笨之人。
她知道就算墨邵要动手也不会在国内,而是先打压颜家到破产,把她逼出国外。
那才是承担后果的开始。
颜冉面色犹豫,“我……”
[宿主,你不能把觉醒和蹭气运的事说出来,不然会受到惩罚]
系统先打预防针,细听之下有些着急和紧张。
颜冉垂眸,睫毛挡住的光线也隐藏了她的讽刺。
真是个恶心的东西。
“我不认识他们,但是有听说过他们的爱情,我今天出来没地方走,才会拐来看看。”颜冉抬眸,看向了墨邵解释,“我爸妈年轻的时候也很恩爱,可是在我五岁那年我爸就变了,玩出轨,还冷暴力,我妈生病之后没几年去世。但是我妈刚走,他就带着小三回来,还有一个和我年纪一样大的私生女!”
她说起来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墨邵皱眉,逐渐不耐烦。
他没有心情去听这种无聊的八卦事。
“这件事给年幼的我留下阴影,从此以后我不相信爱情。但是长大后听说过项先生和邬女士的爱情,又感到震惊,原
来真的会有男人去爱一个人不会变。”
这句话确实是真情实感了,颜冉确实觉得震惊,心里有感慨也有羡慕。
世间里痴情的人也有,只是要足够幸运才能碰上。
墨邵揉了揉眉心,耐心在告罄的边缘徘徊。
如果不是为了等小姑姑回来,他肯定会叫保镖把这个聒噪的人丢出去。
废话连篇。
颜冉累了,也不嫌弃脏,一屁股坐在有灰尘的沙发,表情有些怅然。
她看着墨邵,语气幽幽,“墨大少爷,你说,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在一夜之间就变得面目可憎?我现在还记得,在我小时候,爸爸和妈妈很恩爱,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三口。可是,忽然就变了,妈妈在哭,我也害怕。难道说爸爸从前对我们的好都是伪装的?”
“有时候我在想,那还是我爸爸吗,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颜冉像是要哭出来,她低下头,揉了揉眼睛,“可是,他和我爸爸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爸…”
[宿主,你是要蹭气运,又不是来唠家常]
系统跳出来劝阻。
——这不是废话,我是在卖惨,引起男主的同情心,是一个办法,你懂什么
颜冉在心里回复。
真是这样?系统觉得奇怪,又觉得有道理,就闭嘴了。
它要的是气运,只要把气运蹭到就行。
墨邵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光。
只是,他很敏锐,抓到了颜冉话里的一些微妙字眼。
一夜之间就变了,觉得不像同一个爸爸…
墨邵微眯了下眼睛,看见了对面捂着脸似在哭的人打开指缝,朝他挤眉弄眼,唇形动了动。
——有东西控制我来害你
颜冉也不确定墨邵能不能听出来,可还是打算冒险一试。
比起她像个无头苍蝇乱窜,她想堂堂的墨家大少爷更能找到解决办法。
要是没有的话,墨邵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守着?颜冉就是在豪赌。
她已经受不了被恶心玩意包围的生活了,想要发疯。
会找借口来这里,也是查到过那位曾经出现过的邬君梅是个厉害的玄学大师。
别无办法之下,颜冉只能硬着头皮来看有没有可能碰到,有一丝机会都不想放弃。
正巧,墨邵会唇语。
他十几岁时就玩的很疯,从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
国内会被盯着,他就去国外疯玩了几年,闹得一度让墨家动用国外势力摆平。
有一次他在意国豪赌,赢取了价值千亿的石油出口航线。
当时不过十七岁,到底是年轻了些,离开赌场之前有人用哑语交流,他出去就遇上了围堵的枪杀。
很是可惜,对方没能把他一下子就摁死,因为他反应够快的反击了,但是也受了重伤,子弹打在心脏边,躺在医院半年。
也就是这次差点死了,墨邵才会被墨家勒令回去。
不过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了一个大亏,这让墨邵十分恼火。
他会听话回去,只是为了成长,有更强大的手腕报复。
时至今日,当年和他豪赌输掉却想要反悔的人,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防止再次中招,墨邵也学会了看唇语。
多一个本事,就少一个秘密泄漏。
现在看懂了颜冉表达的意思,墨邵挑眉,半信半疑,不过是偏相信居多。
他也是见过画皮鬼的人了,剥下活人的皮套在自己脸上就能代替这个人活着。
要是颜冉没有撒谎,也就是说,她父亲当年大概就是这遇上这事了,而她现在也在面临这个困境,她的身份被盯上了,而控制她的系统,也是画皮鬼?
也能说,被盯上的人是他。有人想顶替他的身份。颜冉的作用只是一把刀而已。
呵,野心还挺大。
墨邵无视了颜冉说着说着,勾起伤心事真陷入难过的情绪里,他的眼神可以说是很冷漠了,“说完了就闭嘴,不要讲废话污染我的耳朵。”
颜冉“……”
大少爷还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知道了她的意思吧?
颜冉只想找办法摆脱困境,不想要得罪墨邵。
她不认为气运那么好蹭,被“系统”盯上的人肯定是不好对付,否则也不会拐个弯让她去上了,真容易蹭到,“系统”可以自己动手。
十几分钟后邬玥到了。
墨邵唰一下就站起来往外面走。
保镖打开后车门,看见邬玥走下来,他扬起笑容,围着邬玥打转时他还说的委屈,“小姑姑总算回来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只能看着你去冒险却帮不上忙,我这颗心七上八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飞过去找你,可是又怕给你拖后腿。”
“我有自保的能力,这些年也不是白学的。”邬玥脚步未停的往里走,“她在哪里?”
“在里面。”墨邵低头在邬玥耳边轻声说着他刚才得来的信息。
说完了,墨邵又演上了,他一脸担忧,手指拉着邬玥的衣角,撒娇是无师自通,“小姑姑,有人想要害我,要是个厉鬼怎么办,我好害怕呀~”
跟随的保镖:……
大少爷,您刚才也不见害怕,还跃跃欲试要揪出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们不知道大少爷还学过变脸呢。
邬玥没多想,遭恶鬼惦记,会害怕是人之常情。
“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的。”邬玥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
要是简单的蹭气运,她可以不理会,可如果背后有阴谋要害人,就不能坐视不理,就算是以破坏炮灰任务为前提。
大不了,她不要这个世界的积分。
墨邵翘起嘴角,眼里有得意,身体也下意识挨着邬玥走,“小姑姑最好了~”
几个保镖又是抖了抖身体,头皮发麻。
活久见这话是真理,能够看见大少爷这幅面孔,私下里够几个兄弟蛐蛐好久了。
颜冉还在发呆,就见墨大少爷忽然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期间他还不忘动手整理头发和衣服,注意形象问题。
看看那张迫不及待的笑脸,如果不是去见心上人,她当场表演一个倒立走路。
颜冉好奇是谁有这个本事能够将墨邵拿下来变成恋爱脑。
她伸长脖子去看。
等连有两人并肩走进来,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邬玥身上,目瞪口呆。
好漂亮!
不对,好仙!
曾几何时,她看过的那些电视剧里说清冷仙子,在今天算是有了具象化。
再看见墨邵像跟班一样围着邬玥打转,颜冉很是嫌弃,妨碍她欣赏美人!
[她的气运很强!宿主,你也可以去蹭她的!]
系统也爆发出尖锐鸣叫。
要是早一点碰上,它绝对会舍弃颜冉,去用现在这具刚看见的新身体。
也就是同一时间,邬玥感应到了厉害的阴气波动,目光刺向颜冉的头顶。
鬼气笼罩,命不久矣。
作者有话说:——16——
来了
第42章 男配姑姑17 进展
颜冉被邬玥这样盯着害怕的很。
特别是, 那“系统”还很激动,恨不得她立马就扑上去吃,那是在害人。
她想要活着, 可是以害死别人来作为前提, 没有底线的这种事她做不到。
脑子里太疼了,颜冉很崩溃, 朝空气里的方向吼, “你闭嘴!别吵了!”
她喘着粗气,脑袋嗡嗡的,思绪已经停滞了。
见情况不对,墨邵立马护在邬玥面前, “小姑姑, 当心点, 她很不对劲。”
同时,他举起手,保镖围上来随时进行控制。
[不对!她的气息不对, 快走!]
它看见了相克的气息, 很着急。
系统在害怕?颜冉意识到这点, 当然不想走,可她被控制着手脚往外冲。
以非常人的速度, 只是被邬玥拦下来了, 她手里夹着一张符箓贴在颜冉的额头。
身体里的东西在拼命挣扎, 被作为寄体的颜冉也感觉到了疼痛, 痛苦的叫着。
本是朗朗晴天,这会儿外面是如天地失色般暗沉下来,狂风卷着乌云汇聚屋顶。
见墨邵想帮忙,邬玥眼神凌厉, 高声呵斥,“都别过来,你们出去,
快!”
“小姑姑……”
墨邵握紧拳头,毅然转身。
他恨透了帮不上忙的无力。
屋内混乱,只见从颜冉的身体里飘出各种邪气,却被封着始终无法逃走。
要是墨邵他们在这里,被钻进身体里躲着 那才是棘手的事,只能躲远点安全。
它在放着狠话,存着侥幸威胁,“你要是敢动我,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打了老的,来了小的,在我们这一行是常见的事。”邬玥眉眼清冷,不为所动。
她一手摁着颜冉,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抓着一股邪气在往外拉扯。
它不想被抓,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颜冉的身体。
只要躲在里面,这个臭女人顾忌颜冉的性命,就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邬玥确实有所顾忌,僵持不下。
她担心暴力太过,害得颜冉的身体变得残破,轻一点的话,会变成傻子。
颜冉不怕,坚定吐字,“别,别管我……动手……”
机会只有这一次,她不想又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她只想当自己,而不是别人。
“身体是你的,努力保持自主的意志力对它排斥。”邬玥也不想再继续耽搁。
她沉下目光,卯足劲了将这东西往外拉,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拔出体内。
“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它害怕了,不复嚣张,开始讨扰。
“不——”
“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它被邬玥拉出来,想要逃走的那一瞬间,就被邬玥甩出的惊雷符箓定住。
天上乌云被惊雷破开,它被炸了个魂飞魄散,徒留下一声不甘心的尖叫。
邬玥不能把它留下来问线索,这东西要是给逃走了,立马就会有下一个受害人。
现在打死,麻烦只会冲着她来。
颜冉力竭,眼前一黑的闭上眼往前倒。
“谢…谢谢…”
她的视线模糊之前看见了邬玥把她扶住。
邬玥刚要把人带走,忽有反应,她抬头看,就见有一道粗雷朝她劈下来。
第一时间里,邬玥立马把颜冉护在身下。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房子都在摇晃,墨邵在外面好几次想要进去,可是有邬玥的吩咐在前,他不敢擅自闯入。
有个保镖抬头,目光惊恐,“大少爷,你看!”
只见是一道粗雷劈下来,是要把房子夷为平地。
“小姑姑!”墨邵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闯进去。
见邬玥要受伤,他的大脑控制住手脚,还没能思考,人就已经扑上去了。
……
医院。
墨邵醒来时,外面阳光明媚,光线从窗户进来,落在了坐在床下看书的邬玥身上就如有着俏皮的光点在雀跃。
她很安静,像虚幻的影子,会消散在光束里融为一体,就如从不存在。
墨邵心慌,“小姑姑……”
“你醒了。”邬玥抬起头,合起书放到一边,起身走去,“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不疼,就是浑身无力……”墨邵心思一转,声音柔弱可怜的很。
可就算是这样了,他还是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拉邬玥的手腕,神情担忧,“小姑姑,你呢,你有没有事。”
邬玥也没有在意这点触碰,弯下腰摸他的额头,“是受了点小伤,不过已经好了。倒是你,我叫你不要进去,你不听。”
“我有听的。可是当时,我看见姑姑要受伤,我没有想那么多。只要小姑姑平安,我就什么都不怕。”墨邵昂着脸,他长的好看,摆出委屈时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特别是现在躺医院里,穿着一身病号服,少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多了羸弱。
邬玥语塞,“你……”
他眼里话里的意思很浅显,就差说出来了。
不过,项云朔的大嗓门从外头传进来打断了沉默,“墨哥!我来看你了!”
邬玥挣脱了手,而墨邵就是一脸恼怒,咬牙切齿,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墨哥,你终于醒来了!我就知道今天出门踩到狗屎,肯定是有好事发生,我就说是墨哥醒了!”项云朔打开门进来就是一个熊扑到床前,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墨哥瞪一眼,但不妨碍他高兴。
墨邵拿枕头往后垫,他靠着,“我睡几天了?”
项云朔伸出一个巴掌,“五天,小姑姑一直守着你。”
墨邵下意识看向邬玥,嘴角翘起,而邬玥也没有躲避,只是微微点头。
邬玥说,“既然醒来了先好好修养,我还有事情去忙,晚一些再来看你。”
“好,我会一直等你的。”墨邵眼巴巴的送着邬玥离开病房,等人一走,他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嫌弃的看着项云朔。
他的乖巧变为了慵懒矜贵,柔顺的头发垂在耳测,“起一边去,别碍眼。”
“墨哥,这就不够朋友了吧,你还想不想追我小姑姑了。”项云朔嚷嚷不爽。
但他还是拉过凳子坐旁边,项云朔笑呵呵的,拱手佩服,“不过墨哥就是墨哥,连追人的方式都那么另辟其道。”
他是震惊的,这才几天啊,墨邵就那么喜欢小姑姑了?一见钟情的威力真大。
有些人,相处成左手和右手了,也不见得有爱情。可是有些人,匆匆的几次,就足够爆发一生之中的所有情愫。
爱情产生在为了对方不顾一切的瞬间。
“废话少说。五天前之后是怎么样的情形,小姑姑没有再遇到别的事了吧。”墨邵想知道这个,他是担心,问了邬玥会被隐瞒。
“那天阿勤管家打电话给我说了情况,吓得我立马飙速赶过来处理。把你们都送进医院了。小姑姑是当天晚上就醒来。还有颜家大小姐颜冉和你一样昏迷了五天。”
谈正事,项云朔也不嘻嘻哈哈了,正经的说,“那之后小姑姑是没有去做什么事,除了来医院看你们,就是回去那栋被劈毁的房子转悠,好像找出来了不少东西,我看她晚上很晚才睡,不知道研究什么。可能事情比较严重,我也不敢问。”
帮不上忙,那就不要多嘴给小姑姑添乱。
“不过墨哥,你昏迷五天,要怎么和墨家说?这件事,墨家也知道了。”
项云朔很为难,要不是墨邵提前吩咐助理和保镖拦住墨家人,现在项家也不太平。
关系再不好,怎么说墨邵也是墨家现在唯一的继承人,要是因为项家而连累出事了,墨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墨邵说的不屑,“一群垃圾而已,不用在意他们的话,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邬玥说会很危险之后,墨邵就已经安排好了,就算他出事,墨家也不会轻举妄动,毕竟他手里拿捏的东西,要是脱离墨家,造成的动荡可不小,投鼠忌器。
只不过是见他昏迷了,墨家内部开始蠢蠢欲动,先从项家开始做的试探。
项云朔一笑,“我就知道墨哥做事贼靠谱。”
他们说着,墨邵的手机响,墨家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是墨邵的父亲打来。
见墨邵的脸色不好看,项云朔自觉离开病房。
他在外头,双手插兜,去了楼下打算看看当时一起昏迷的颜冉。
就见蒋莹打了一壶水走来,看见他认出来了,笑着打招呼,“项少爷。”
“是在找你小姑姑吗,她在那边,走廊的尽头和我妈说话。”蒋莹解释说。
邬玥刚才下来看颜冉没醒,没想到碰上了蒋莹。
蒋莹外婆家那边有个亲戚生病动手术住院了,她妈从老家过来,今天就和她一起来看望。
没想到碰上了邬玥,而她妈妈更是震惊的喊着仙子,像是认识一样。
她们两个才会走去一边说话。
项云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而她们已经说完了。
回来时,邬玥朝着蒋莹颔首浅笑,寒暄两句,蒋莹和她妈妈去看亲戚了。
项云朔很好奇,“小姑姑,你和蒋小姐的母亲认识?”
“我和她不认识,但是她见过我母亲。”邬玥摇头,“那天我上来临城,看见蒋莹戴着玉石手链就觉得很熟悉,很像是邬家一脉做的护身符气息,所以才会出言提醒。”
“刚才见到她的妈妈,那位阿姨说当年蒋莹刚出生,她就碰上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仙子,护身符就是仙子给的。我就确定,那个人一定是我的母亲了。”
邬玥想明白了关键,其实她遇上蒋莹,说是巧合,也能说是已经安排好的事。
如果她没有下山,没有来临城,那么就不会插手,这条路是外婆给她选择的未来。可她出山,就会走上母亲安排的路。
母亲改了蒋莹早死的命运就等于给她留下了很多信息,直到发现“重生”这件事。
而墨邵冲进去挡的那一下,紊乱了他的磁场,可以说,被既定的命运线出现偏差,泄露了气息,反而让邬玥掌握不少信息,她想,她大概猜到是谁了。
项云朔似懂非懂,好绕,那也是在二十几年前了吧,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吗。
见邬玥去楼上,他说,“小姑姑,你要去找墨哥?”
邬玥:“嗯,我和他说一件事。”
小姑姑没有往下讲,项云朔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作者有话说:——17——
来了,么么
第43章 男配姑姑18 他们是双向奔赴的病情了
墨家老宅地处以前贵人住的地方最好的位置, 占地大,古色古香,进去有回廊亭院, 假山流水, 光是在墨家干活的佣人就有大几十个,还不包含保镖。
得了通知, 管家已经在等候了, 见到墨邵的身影,男佣接过墨邵的车钥匙开去停放好,管家笑着上前跟随身后, “大少爷回来了, 晚餐是否照旧安排。”
“照旧。”墨邵微微颔首, “家里是有谁来了。”
他看见了有陌生车辆停放在门口。
“是先生的贵客, 听说是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大师,似乎姓王。”管家说,“先生说王大师和墨家是故交, 只是隐世多年没有踪迹。现在出山有消息, 先生就邀请来做客叙旧。”
墨邵挑眉, 眼里划过深意,还真让小姑姑说对了, 他出事, 家里肯定会有异样。
以前他可没有听过墨恪说起过墨家还有这关系, 以墨恪的性格, 要是有,就会在他面前“炫耀”,而不是藏着掖着。
墨邵进入家门时,就见人到中年, 依旧保养得体,满身尊贵的墨恪送着一个满头白发,胡须也是白的,手里拿着拂尘,穿着一身蓝袍,看起来真像是古代道长穿来了现代。
这人面色红润,仔细有几分鹤发童颜的迹象,还长得清瘦,就有了仙风道骨气质。从外形上看不会认为是坏人。
“王大师,这位是我儿子,墨邵。”撞上墨邵回来了,墨恪介绍说,“阿邵,这是王大师,在风水一脉师门传上许久。”
墨邵看了一眼王大师,颔首算是打招呼,没有出声,墨恪不愉,但是王大师气度好,不介意小辈的态度,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主见个性,这是件好事。
“天庭饱满,目光如炬,贵不可言。”王大师笑看着墨邵,是很少见的面相。
旁人听到这话,不管真假,心里头都是高兴的,却听见墨邵嗤笑了声是嘲讽
“这就是传承大师?我看不过如此。贵不可言这四个字我往前站,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还用得着看面相得出结论,这位大师,你的本事需要精进啊。”
他很傲慢,却又傲慢的理所当然,不会让人觉得是自负,而是与生俱来的傲气。
墨恪沉下脸呵斥,“墨邵!墨家教你待人是这样的礼仪态度吗,王大师和你爷爷是旧相识,不得对王大师无礼!”
“无妨无妨。”王大师笑道,“墨少爷说的有理,我此言确实是多此一举了。”
他面色转而肃然,“不过……墨少爷这贵气中带着阴气,是被小人作祟了。以墨少爷现在的气势无碍,但时间一久就会被破了磁场,命格泄露,彼时……”
他不说完,留有遐想的空白,可最后两字的语调很凝重,一听就是要是不重视的话,将来必定会有大事发生。
墨恪皱了皱眉,他这儿子的性格不够听话,他不喜欢的,可是,墨邵很优秀,是个合格的继承人,他也不想墨邵出事。
“王大师……”
“噗嗤——哈哈哈哈哈”墨邵却先捧腹大笑,张狂又嚣张的笑,“小人作祟?那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正愁着无聊。老头,你不是自诩大师吗,快点算算,这小人什么时候才来。希望别太弱,也别畏畏缩缩躲太久,不然我会不尽兴。”
饶是自认为修养已经很好的王大师此时也要挂不住笑容,眼皮子跳动。
“疯疯癫癫,你看你成什么样!”墨恪呵斥。
“王大师,我这儿子就是这不成样的性格,让你见笑了。”墨恪摆手相送,“看风水一事过几日我带王大师回去查看。”
王大师点头,他一甩拂尘,“等我撰写符箓,算好吉日会告知你。”
离开前,他定步,说的很有深意,“墨少爷,言尽于此,信不信就由你了。”
“鉴于我与墨家有故交,现在就冒险破天机多提一言,这个小人就在你身边,是窃运者,继续放纵接触,你和墨家同根同源,你有影响,墨家也有。”
王大师这话倒不像是和墨邵讲,而是和最看重墨家发展的墨恪讲,提醒里带着威胁,墨邵背着他,唇角勾起,上钩了。
说多错多,敢讲那么多,那就是已经被威胁到,否则不会被羞辱了还有善心。
他可不信,这老头有多善良。
“你说的没错,确实有小人。”墨邵耸肩,“等我把这小人揪出来,是要好好报复。”
墨恪瞪了他一眼,两人相送出门。
墨邵耸肩,回去沙发上坐着玩手机,拿一个苹果抛,家里的管家和佣人刚才见先生和少爷吵架,大气不敢喘。
没几分钟墨恪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想要拍桌教训,可是看着已经长得比他高大的儿子,墨恪只好放弃。
雏鹰已经成长为了雄鹰,能够占领一片天空,不再是小时候的幼崽任他掌控。
墨恪是一个以墨家利益为重的人,他可以做到不要爱情,不要亲情,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墨家,这是父亲交给他的理念。人如其名,他数年如一日的恪守。
“墨邵,你可以尽管恨我,但你要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所有的起步点,不是我给的,是墨家给的。”墨恪说得很荣耀,为墨家有现在的地位而自豪。
身为墨家继承人,他认为墨邵也该有这样的觉悟,而不是仗着年轻任性做事。
这话让墨邵听得犯呕,他嘴巴毒起来是真毒,“你现在这样,你那死去的爸要是看见了,肯定会欣慰的说一句“我养的狗儿子真听话”,然后你再摇尾巴。”
“墨邵!放干净你的嘴巴!”他的攻击力同样把墨恪气得不行,墨恪不是生气自己被说,而是生气墨邵对他父亲的不尊重。
他重哼,眸子尽显高龄者的算计,“你以为翅膀长硬了,就可以和我对着干,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姜还是老的辣,只要我出声,你那点筹谋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随便你动手啊,我也没有拦着你不给你动吧。”墨邵摊开手,“我无所谓。”
他敢直接叫板,就是有所倚仗,底气足,无论墨恪怎么威胁,都能稳如泰山。
相反,墨恪现在表露狂怒,那就证明墨恪确实拿捏不了他,只能用最基本的墨家权利来威胁,那是最虚的底气。
自然界的生存法则,擅长捕猎的狩猎者,在行动前不会发出动静让猎物发现。
做不到这点就是虚张声势,企图借力打力。
墨恪也明白这点,他的怒火渐渐散去,改为了欣赏,要是父亲还在,看到他有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会很高兴。
只是这个继承人不听话,总想着和墨家对着干,没有生在墨家而有的荣誉感,也过于自私,不会墨家付出一切。
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以父亲的能力,足以带墨家更上一层楼站在顶峰…
墨恪盯着他,父子交锋之下似败退,“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但是七天之后就是你爷爷的忌日,你要和我回祖坟祭拜。要是不到,你也能脱一层皮。”
今天还有会议要开,墨恪发火也不会耽误工作,他看了眼腕表,拿起外套离家。
至于墨邵受伤住院的事不在他关心的范围里,作为继承人,连规避风险的能力都没有,迟早也会被对手拉下位。
会叫墨邵回来,只是想要省下去医院的时间能够接待王大师,也能确认墨邵的身体安然无恙。
他没有私生子,躺一张床上睡过的女人就现在的妻子,不想人到中年还要为生二胎努力,这只和出轨一样浪费时间。
墨邵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而叫他回来的,还有墨邵的亲生母亲。那是一个科学怪人,喜欢搞超自然研究,她认为宇宙世界是被设计出来的存在,也就是对空间边界尽头的终极追问。
为此,小时候的墨邵经常被拿来做脑子实验,问他有没有进入另外一个宏观世界。而墨恪就是喜欢带他回去跪拜那个早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爷爷,继承荣誉。
两个各自有“信仰”的脑子有病的结合,生出了一个也不算多正常的墨邵。
好一点的就是,墨邵遗传了他们的唯一优点,骄傲自大,性格从不内耗。
他不爽了,就创飞所有人。
结果怎么样和他无关,毕竟他活下来全靠自己强大,其他人被创飞表明太弱。
前脚,墨恪没走多久,后脚,他的母亲令杰媖就回来了,身材高挑,长着一张高智感的脸和气场,人到中年看这着也年轻,她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数据本。
夫妻两是势均力敌的相貌,墨邵结合了他们的优点,可谓是得天独厚的优越。
“墨邵,你被雷劈中,居然没死。”
令杰媖回来,她关心的只是这点,看着墨邵的眼神,像是在看可研究物。
“不,我已经死了。你现在看见的我只是一具死后灵魂,我正在以意识和能量形态存活在这个世界,和人类共存。”
墨邵习惯了这样奇葩的父母,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产生敏感脆弱心理,相反还会根据他们的神奇思维,进行阴阳怪气。
“我的研究有进展了!死人不死这个研究,将会是科学史上的里程碑!”令杰媖不为儿子的死感到悲伤,相反,变态的兴奋在她脸上浮现,她的笑里充斥幻想。
墨邵嘲讽一笑,“但是很可惜我没有死,你的研究失败了。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还讲什么成为新人类存活,令杰媖女士,你的科学实验没有进步啊——”
他最喜欢的就是把每一个字撮成一根针,扎破他们心中的幻想,再欣赏他们被说破防的脸色,真是舒坦啊。
“墨邵!这就是你对亲生母亲的态度!”令杰媖收起笑容,沉下脸是怒气腾腾。
不过很快,她又压下怒火,努力挤出母亲的笑容,“墨邵,我的实验就要成功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和我回实验室看。”
要是在墨邵小时候,她不用商量,叫两个助理来绑着墨邵去就行,可是墨邵长大后就不行了,她抓不住,只能劝说。
“墨邵,这是一件很光荣的事。等我的实验有成功,我们就能实现永生,实现一个没有普通人类的世界,我们将会以能量和意识形态存活,我们和这个宇宙世界融为一体,有想见到人会再次见到。”
见墨邵不为所动,令杰媖说得神色渐渐癫狂,眼里兴奋,似乎已经看到那一天的来临。
普通人类不复存在,而是换了一个新的形态生存,没有脆弱的身体就不会消亡。
“……我看你可以先去治一治你的脑子。”墨邵懒得和她掰扯,“去你的实验室就算了,我也奉劝你一句,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到头来把自己整为了试验品。”
令杰媖很失望,她的孩子没有继承她的理念,“墨邵,你还是不懂,庸俗的人只会为短暂一生奔波,会经历生老病死,而我研究的是更高级的新型人类。”
“别再和我讲这些废话,否则我就先去扬了你父母的坟。”墨邵不是威胁,而是真的有过,就是小时候,他也一起发癫。
没办法,谁叫他有一对神经质的父母,他要是正常点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令杰媖有被威胁到。
她的软肋就是父母,会有这个疯狂的研究,就是为了想要再次见到父母。
幼时,她爸妈就去世了,一家三口的幸福戛然而止,从那时起,令杰媖就在想,人类脆弱,那要是换一个形态生存呢?要是没有一碰就死的身体,就不会有车祸,她的父母就能够继续活着。
疯狂的执念扎根脑海,令杰媖为此付出二十几年的努力也没有放弃。
“你打一笔钱给我。”令杰媖这次回来是这个目的,“我的实验室缺钱了。”
她不擅赚钱,只会研究。当初嫁给墨恪,除了是因为墨恪有钱给她做研究外,也算是两人有着相向奔赴的病情。
原本是不知道墨邵被雷劈中晕倒住院的事,令杰媖也是打算今天会来和墨恪要钱,可是那就证明,他们需要进行同房,会破坏一个月只有四次的规定。
两人的事业心强,只想实现各自的人生目标,同房只会浪费时间精力。
而且,墨恪一把年纪了还是不会技巧,翻来覆去就那么两个方式,每次弄得她不舒服还疼,令杰媖看到他就烦。
现在有墨邵在,令杰媖问儿子拿钱就理所当然,要是不给,她再想办法。
墨邵没拒绝,“多少。”
“十个亿。”令杰媖对钱没有多少概念,可助理说还缺这么多,她就开口问要。
墨邵是她儿子,给她钱天经地义。
钱倒是不多,九牛一毛。不说墨家的家底八辈子挥霍不完,也不提墨邵自己赚钱,就说墨恪,被他那死去的爸洗脑之后一天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想要上班,花钱的速度,比不上赚到的快。
墨邵是有条件的,“这笔钱我可以给你,但是我需要你手里的实验数据,以及实验室里所有成员名单,包括你把这件事对外接触到的人的名单一律写上。”
他这个母亲的实验倒不是以伤害为前提,但是灵魂的另一个词义在科学上是能量体,所以研究死人这个确实会有涉及,以家属自愿为原则,会支付一笔研究费用,想要看死后是否真有能量波动。
令杰媖没有犹豫,“可以。”
她今后死了,要是实验成功,那么将由墨邵把她变成能量体新人类,要是没有成功,也需要墨邵继承继续完成。
所以,墨邵想要实验数据,她都能提供。现在给,就相当于在提前学习,令杰媖认为,她并不亏,还赚到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对夫妻对孩子也是“真爱”无疑了,望孩子继承信仰。
墨邵要她先交上他提的条件才会打钱,而且不准和任何人提前这件事。
这是个小事,令杰媖爽快答应,匆匆回来没有在家停留,又急忙回去实验室,争取早点拿到钱继续下一步研究。
“大少爷,这……”管家出来,见客厅就剩墨邵了,见墨邵拿着手机打电话也走了,管家忙的说,“大少爷,你也要出去了?”
“嗯,和朋友有约。”墨邵背着他摆手说,“厨房做的菜,你自行安排给佣人。”
以他们的家底来讲,用的食材都是干净也昂贵,分给佣人吃,算是福利。
管家叹气,先生他们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忙。
“小姑姑,好,我现在过去,你千万要等我。嗯,已经拿到手了,我过去和你一起研究,还有不少消息要和你讲。”
墨邵去车库挑了一辆低调的豪车出行。
他认为今晚是约会,太骚包的跑车不适合小姑姑坐,还记着会晕车的事。
作者有话说:——18——
顶着眼花头疼,夜半来一章
第44章 男配姑姑19 小姑姑,我是干净的!
医院内。
傍晚时分, 颜冉醒来后人没事,就是浑身乏力,有点晕乎乎, 像是被抽空精气神。
被一只恶鬼附身在身体里那么久还没死, 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幸运了。
特别是,醒来时看到邬玥在床边守着, 这让颜冉更加心安。
不过, 颜冉发现了颜沁的留言。
颜沁说,那对父母把她带出去了,名义说要去相亲见一个不错的大少爷。
约的今天晚上,看颜沁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是在和她炫耀, 实际上透露着惊悚害怕, 在朝她求助。
两人确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关系不好是真的,可是,她们也都知道这不是父母故意出轨而造成, 两人都有共同目的。
这些年的针锋相对是出于“演”的成分给那两只恶鬼看。
颜冉握着手机, 她咬紧了牙, 最后还是将事情对邬玥全盘托出。
原来,年幼时, 颜冉就发现了父亲的异样。
应该说, 第一次发现爸爸的不同是枕边人妈妈。
他们是青梅竹马, 是年少夫妻, 对彼此最为了解,自己的爱人有变化,颜妈妈不可能不知道。
从那以后,妈妈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同房, 开始调查这件事。
可惜,妈妈还没有查出结果,就被占据了爸爸身体的野鬼给害死了。
妈妈生前是担心她年纪小,知道太多了藏不住事,反而招来杀身之祸,并没有和她讲。
是颜冉自己发现的,在妈妈临死之前,她和妈妈求知了答案。
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忍下来的?颜冉回想过往,她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爱吧。
爸爸妈妈那么爱她,被害死了,被孤魂野鬼占据了身体,她心里恨。
在那之后,她从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几乎在一夜之间成长,变得知道要隐藏。
后来颜沁母女被接回来。
起初,颜冉也以为真的就是对立关系,可是有一次,她发现颜沁看向自己的妈妈时带着怀念还有恨意,颜冉就想,或许···颜沁的妈妈和她爸爸一样?
怀着这个猜测,两个人就在互相试探,经过几年的相处,已经形成很好的默契。
她们可以关系不好,可是,共同的目标就是要把占据自己父母身体里的脏东西赶走。
在十几年前,恶鬼刚占身体还不熟练,会被本体挤出去,可导致的影响就是本体不会有被恶鬼侵占后做过事的记忆。
颜沁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生。
她的母亲是一个舞蹈生,很漂亮,梦想是成为一名厉害的舞蹈家,却被盯上这个优越外形条件的恶鬼占了身体,而当时颜冉的父亲也被占了,两人就此好上。
只是当时还没能一只霸占身体,时不时会被挤走,被当成寄生体的人就会失去记忆。
在颜沁妈妈的记忆中,她没有被恶鬼侵占后用她身体做的事的记忆,她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一个富豪包养,还怀了孩子,她的舞蹈生涯,她的梦想全都毁了。
她想去打掉,可医生说她的体制不好,头胎要是打了,以后想怀上并不容易。
颜沁妈妈就犹豫了。
而且她抢回身体时,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实在是忍不下心来,也是害怕不顾一切打掉,她以后真的当不了母亲。
身体怀了永远不能当妈妈,和身体是好的,只是自己选择的不想当妈妈,那是两回事。
就这样,颜沁出生了,而她妈妈本来想带着孩子离开,换一个环境生活。
她攒了点钱,再加上还能去教跳舞,也是有生存的能力,并不担忧未来的生活。
可是没想到,离开前,那恶鬼又来占了她的身体,继续和颜冉的“父亲”搅合在一起。
渐渐的,颜沁妈妈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情况,她感到害怕又无能为力,更担心要是自己胡乱而来,会伤害到孩子。
在孩子长大的年纪里,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彻底消失,就和颜沁透漏这件事。
可惜,她还是走了,被恶鬼彻底占用了身体。
在颜冉妈妈去世之后,她们回到了颜家生活,那两个占据别人身体,顶替着一具年轻的,健康的身体,拥有生前无法赚来的财富和容貌,潇潇洒洒继续活着。
颜冉恨,可是知道真相后也消磨了介怀。
她的爸爸没有背叛妈妈,背叛她们。
至于颜沁的存在,也是被迫害的,颜沁的妈妈是受害者,颜冉是膈应,却又不至于去恨颜沁,恨到想颜沁去死。
要是颜沁的妈妈不被恶鬼占用身体,可以做选择,不会做这种事,她们都是太优秀了,才会被脏东西盯上的受害者。
自从姐妹两确定了彼此的目的进行合作之后,这是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颜冉没有提起过一个字,现在,她全都和邬月讲了,是不想颜沁出事。
她们的关系和感情都很微妙,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颜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向邬玥求助,“小姑姑,她···不会有事吧?”
邬玥说,“我可以去找她,但是我需要你颜家的印章作为报酬。”
“颜家的印章?”颜冉一愣,她想说她没有这东西,忽然想起来了。
颜冉从领口里拿出了一条项链,下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小坠子,像个印章,颜色暗淡,看起来很陈旧,也不值钱。
“我爸爸妈妈说,我出生后,这是我奶奶送给我的礼物,可是没多久奶奶就去世了,我没有见过她。”颜冉的爷爷年轻时是个读书人,为爱入赘,奶奶也姓颜。
听爸爸说,颜家的女儿从不外嫁,只会招婿入赘。
邬玥看了一眼,“就是这个。我也不瞒你,这是你们颜家很重要的东西,你要是给了我,就算后悔,我也不会交还给你。”
颜冉垂眸,看着项链有犹豫,可是过了会儿,她还是拿下来递给了邬玥。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拘着一物让我看着她死去,我也做不到。”颜冉摇头,“而且,我相信小姑姑不是这种人。你想要这个,肯定是有你的道理。”
“这东西要是有用,可以帮到小姑姑除掉坏人,才能体现价值,我一只拿着只会把它蒙尘了。”颜冉俏皮一笑,“小姑姑是我的救命恩人,以此物作为报答还是礼轻了。”
她是听见项云朔喊着小姑姑,就跟着称呼。叫邬小姐,未免太生疏了。
“你刚醒来,留在医院观察,明天再回去,有什么时我没有回复,就
联系项云朔。”
邬玥拿过印章项链,起身离开。
待她走到了门口,颜冉冲着喊,“小姑姑,注意安全。”
“好”
···
墨邵出来也带了几个保镖。能够群殴,他不会选择单枪匹马。
墨邵来医院接上了邬玥前往鬼市。
“小姑姑,事情是这样的···”上了车,墨邵就把得来的消息和邬玥分享。
为了二人世界的悄悄话,他自己开车,保镖是前后开。
邬玥听着,垂眸深思,“原来是这样···我知道鬼市的形成和布局了。”
他们把车停在附近,有邬玥的符箓,不会轻易被发现。
没想,保镖揪出了一个躲躲藏藏的人。
等看见了全貌,居然是王大师。
看见邬玥在这里,王大师也很震惊,他还以为没机会再见了。
被盘问之下,王大师道了身份,他就是一个自学成才的路边神算子,本名叫王有贵。
会来这里,也是巧合,他听说这里有一个隐蔽的鬼市,有很多罕见的宝贝,他才会冒险过来想要捡漏。
这话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墨邵问他,“你和王松年是什么关系。”
王松年就是晚上墨恪接待的王大师,两个都姓王,他不信就是巧合。
王有贵摇头,“没,没关系。”
在保镖举起巴掌时,他下意识缩着脑袋,才老老实实说,“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真要说有,能够扯上的讲,那就是我们同出王家。就是千年前风水大师的一脉。”
“不过,我们就是旁的不能再旁了,现在除了都姓王,真的一点联系都没有。”王有贵举起手指发誓,眼睛无比真诚。
墨邵看向邬玥,等待她做决定。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邬玥转身,走向了进入鬼市的地方。
墨邵看了一眼保镖,跟上邬玥的步伐。
王有贵躲开保镖的阻拦,追上去,“诶两位等等,我也是要进去鬼市,一起啊。”
墨邵见邬玥没有呵斥叫对方走,他摆了摆手,保镖退下去附近守着。
鬼市里的布置照旧,邬玥上回见到的女鬼还在推销“重生”业务。
墨邵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鬼,有种,来到了人世间的地狱,身边是群鬼而居。
他身上也带了邬玥做的鬼气遮掩,以假乱真,走在鬼市内也没人认出来。
只是,墨邵身上拥有的气运气息太强烈了,也就会有不少鬼投来视线,像是闻到了一种香气,却又找不到来源。
而进来之后,王有贵就立马溜走,分开自己走了,看着不像是第一次来。
“小姑姑,不用管他吗。”墨邵担心会坏事。
“不用,他有私心,但也不会暴露我们。”邬玥摇头,她带上墨邵来带一个像是古宅的房子前,门牌没有了,蜘蛛网挂着,夜色灰扑扑,推门进去阴森感。
比起其他地方,这里的阴气更重,就连墨邵这个门外汉都感觉到了,周围很冷。
邬玥问他,“你害怕吗。”
“有小姑姑在,我怕什么。”墨邵素来胆子大,“要是信不过小姑姑,我也不用活了。”
邬玥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也不用说这种话。”
墨邵笑了笑,心头雀跃。
小姑姑一个术师肯定不信,但是会因为一句话而担心影响他,何尝不是对他的在意。
每个人不一样,表达的方式就不同。
他可以大方热烈直接,却不会要求小姑姑也是这样回应他,而是要全盘接受她的内敛含蓄。
邬玥调整了呼吸,“好,你往前中间站。”
墨邵听她的安排。
被拿来当做饵,他也乐意至极。
邬玥撤了他身上遮掩的鬼气,顿时间,鬼市里闻到气味的厉鬼全都涌来这里。
乌云罩顶,不见亮光。
邬玥是要用此来打开阴间门,窥探真相。
慢慢的来太久了,她不介意用暴力破坏布局,之后再柔和抚平。
以墨邵站的位置为中心点,有一道门在缓缓浮现,涌来的一团团阴气进入门背后。
他们从墨邵身边飞过,想要抓着他一起,只是,墨邵的另一只手被邬玥拉着没有被拖走。
而且有些厉鬼挣扎不愿意走,自然对邬玥发起了攻击,她要一边顾及墨邵不会受伤,还有一边躲避伤害。
“小姑姑,小心!”墨邵着急提醒。
门要关了,邬玥把他拉回来到身边,阴间门与此同时关上,而有个厉鬼被吸走时爪子在她的手臂留下了一道伤痕。
“小姑姑,你怎么样了。”墨邵看着邬玥白皙手腕上有一条黑色伤痕,很细。
“我没事。”邬玥摇头,可眉尖却微微堆起。
她感觉到有一股火气在体内流转,烧得她面颊绯红,有异样的陌生反应。
墨邵搀扶着,“小姑姑···”
“我们先离开这里。”邬玥走了两步,身子软的想要栽倒,却在墨邵及时把她保住时闻着他身上的阳气,邬玥的身子更软了,她咬着唇瓣,才没有喊出羞耻的声音。
鬼市没有了,扭曲的空间就如镜子破碎裂开,露出了一片废墟的原貌,满地的野草爬满了曾经的废弃厂子。
“等,等等。”
王大师灰头灰脸钻出来,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看面容年轻,应该就是颜沁。
他讪笑,“大少爷,捎带一程呗。”
墨邵给了保镖一个眼神,将他们带去后面的车,而他将邬玥放进了自己开的车的后座,刚要关门,就被邬玥拉住手臂。
她一脸绯红,褪去清冷,眉宇间染上艳色的媚态,唇瓣溢出的喘息令人着迷。
邬玥已经知道自己的异常是什么原因了,她很快做了决定,“墨邵,帮我找个处子身,阳气足的男人,我要和他睡觉。”
“什,什么!?”墨邵震惊,脑子嗡嗡的响,反应过来后,他忙的说,“没有,这里的男人都不干净!都不是处男了。”
下一秒,他就自荐枕席,“但是我我除外,我很干净,小姑姑,我可以!”
墨邵再坏,也不想趁人之危,可现在小姑姑需要,难道要把人推出去?他又不是智障,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邬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窜走,理智要没了,她喘着气,目光盯着他,“云朔说你万花丛中过。墨邵,这不是儿戏,我中了欲毒,不然你我都会没命的。”
“他骗你的!而且,我也不会说假话让小姑姑出事,真的是处男。”墨邵要气死了,那小子背地里敢这样编排他!
“好,现在···”邬玥捂着胸口,攀着墨邵的手臂往他身上蹭,柔软的手钻进他的衣摆抚摸到了腹部···墨邵的下腹一紧,喉结滚动,年轻人的身体立马给予回应。
“小姑姑,你再忍几分钟,我们回去再进行,马上就到家了。”墨邵关上门,脚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往他的住所赶。
就算是意外导致情况的结合,他也不想在野外寻找刺激,让小姑姑清醒后觉得难堪。
见墨邵一路飙车,跟在后面的保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同样在飙车。
谁知道回到家,就见大少爷抱着邬大师进去家里,隐约间还看见了两人亲在一起,大少爷还下令他们自行离开。
咳,看着应该也没事了。
作者有话说:——19——
下一章开始倒V了,谢谢支持,爱你们
第45章 男配姑姑20 他想要名分!
亲手脱下心上人的衣服, 墨邵的双手都在发颤,脸也红了个彻底,心跳咚咚响。
入手是极其顺滑的皮肤, 墨邵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 他单膝跪着压在床压下一块塌陷,双手一错拿着衣角, 也快速把自己扒光了, 露着健壮的腰身。
他俯身时,就被邬玥缠住了颈脖缠上来,比起他的犹豫,她倒是放得开。
两人紧紧相拥, 热情的吻着, 墨邵也无师自通, 先用别的方式为她缓解。
只是这个方式没有用,邬玥知道,要想解了欲毒, 阴阳交合是必须的。
那厉鬼给她下毒时眼里是畅快的得逞, 认为这是对一个女术师最好的报复方式。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在磨磨蹭蹭没有给,邬玥勾着他的脖子, 往她面前拉拽, 眼里的暗示意思很直白。
她一动, 就让墨邵深吸一口气, 极具美感的胸肌跟着起伏,他顺势将人困在臂弯里。
“小姑姑···阿玥···”
墨邵抚摸她的脸庞,目光询问,“我可以吗。”
他的话让思绪涣散的邬玥不解, 墨邵是在说
她不可以,还是在说他自己不可以?
“墨邵,你···不行?”
她的视线往下看,心里疑惑,这形状看着也不像不行,难道是外强中干?
关是亲亲摸摸无法解毒,要是墨邵不行,她要去另外找的就会耽误时间。
“我、很、行!”她的想法在脸上浮现,墨邵被刺激到了,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却也没有真的失去理智,墨邵知道第一次总是疼的,先是做主了准备。
慢慢的,细微的疼痛酸涩轻呼溢在两人的唇齿纠缠里化为了同步的欢愉。
还为了证明自己很行,墨邵卖力表现一整夜,也是初开荤尝了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怎么可能轻易就结束。
直到了凌晨,墨邵才心满意足的搂着邬玥入睡,第二天中午,他悠悠醒来。
墨邵下意识伸手去搂,却摸空了,本该是邬玥睡的位置没有人,温度已经冰凉凉,只剩余空气里残留着她的香味。
“小姑姑!”墨邵心里一空,立马睁开眼睛。
房间里空荡荡,没有邬玥的身影,他的衣服被捡起来叠好放在了沙发。
情事后的温存却少了一个主角,他的脸色不好看,心里翻涌着被“抛弃”的怒火和委屈。
墨邵拿过手机,看到邬玥的留言,那颗被伤到的心才好了些。
[谢谢你了墨邵,我已经好了,还有后续的事情去处理,你醒了再联系我]
她没事,墨邵也放心了,紧接而来是一股郁闷情绪。
昨晚十点开始,凌晨三点才睡,可以说他开始发育后到现在二十四岁的存粮都被榨干了,有些腿软是真的,不过看见邬玥是满意的享受,他就放心了。
可是他睡到了十二点才醒,而小姑姑却早早起来了!难道他昨晚发挥的不够好?
心里这样想,墨邵已经麻溜的打给邬玥。
等了足足半分钟,那边才接通,时不时还听见一声鬼哭狼嚎。
“墨邵,我还在忙,待会儿再回你。”
墨邵刚张嘴,还没有述说思念之情,邬玥匆匆留下一句话就挂断了。
更别提他准备好要名分的措辞。
墨邵“···”
算了,他是个好男人,要学会体谅有事业心的女人。
墨邵起来去洗漱,看见胸膛上的暧昧痕迹,昨晚的画面涌入脑海,他甜蜜的笑着。
穿戴好整齐,墨邵离开时默默吩咐在老宅的管家给他准备一份十全补汤。
“···大少爷,是要什么类型的补汤?”管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想可能是大少爷工作忙碌,需要安神汤。
墨邵摸了摸鼻尖,“给男人壮阳滋补的。”
小姑姑那边也不知道完全解毒了没有,听说解毒都有一个疗程,要么三天要么七天,甚至更久,要是还需要,他肯定得先养好身子,做好储备粮,以求保证能够持续发展得到小姑姑的满意。
要是他给的不够的话,小姑姑要去找别人,他当然不会乐意,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要以小姑姑的身体为重。真面临这种抉择,墨邵想,他肯定会哭。
为了以防万一,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要先准备好,墨邵不认为这有什么丢人的。
管家惊讶的啊了一声,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听错了,但他有很高的职业素养,立马点头,“好的大少爷,我这就去安排。”
作为打工人,不多说,不多问,怕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会有不好的下场。
不过大少爷年纪轻轻,喜欢健身玩运动,平常也是生龙活虎,看着不太像···算了,管家压下翻涌的好奇心,迈着平稳的脚步去和厨房说一声尽早做好吧。
墨邵今天是春风得意,也没闲着,将令杰媖整理好的数据发过去给邬玥。
暂时没有帮上忙的,他就投入到工作里。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不差钱,怎么说也是钞能力了,也能帮忙。
等到了晚上七点,墨邵每隔一段时间就看腕表,是担心的上火,也是喝了补汤的上火,他焦躁不安,想去找她。
这时,邬玥有动静了,像是才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一样回复他的一连串留言。
她说想对昨晚的事和他聊聊。
墨邵捧着手机傻笑,求之不得,“小姑姑,你忙好了?我现在过去接你。”
“不用,我到你家门口了。”
邬玥早上离开时和保镖拿了地址。
墨邵大惊,他还在公司。
没等他回复,邬玥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字里的意思,这是···又需要了?
“马上就到!”
墨邵急切离开办公室,拿起西装外套,把会议交给秘书处理,脚踩油门归家。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下午的时候把身体补好了,小姑姑需要,随时提供。
邬玥确实确实,她没想到这个欲毒那么霸道,还有残余未清。
在外面和厉鬼恶战时她是忍着,现在回来了才找墨邵。
真等不及,在外头随便找一个干净的也不是不行,可是邬玥发现她下不去手,她的身体和墨邵熟悉了,用他比较顺心。
“小姑姑,我回来了!”
墨邵停车熄火进家门锁好,丢下外套,扯了衬衫领口,环顾客厅没人就上二楼房间。
听见浴室里有水声,他略显矜持的敲门,“小姑姑,要我现在进去吗。”
“嗯。”
屋内有水雾,邬玥坐在浴缸水中,如墨长发散落,眉宇间的朱砂痣越发红艳。
往常的清冷圣洁,此刻像是天上的莲花仙落了凡尘。
墨邵进来时,手也没闲着,领带和皮带也落地了,紧接着掉落的衣服被他踢到角落,迈着结实有力的长腿过去。
“过来。”
听着邬玥的急切,他跨进了浴缸。
水花荡了许久,转而来到了卧室,暧昧的声响从门缝飘出,久久未停歇。
待相拥平复,墨邵勾着她汗津津的发丝,亲亲她的脸颊,是餍足的笑意。
“小姑姑,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要和我在一起,不然我不活了。”
他那么卖力伺候,不只是想要简单的几次,而是想要名分,可不想当地下情人。
邬玥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是说,“再看看。”
她现在也没法保证自己能平安归来。
“小姑姑,你答应我嘛~我会做得更好的。”墨邵当然是不肯,抱着她撒娇。
邬玥摸摸他的脸,“我是为你好。”
她不想给出没有保证的承诺,要是她回不来,墨邵也不用承担失去的心理折磨。
见邬玥还是那么心硬,墨邵撑起上身,托起了她的腰身,低下头去伺候。
他下午有偷看视频学过不少技巧。
通往女人的心要么是耳朵,男人讲各种甜言蜜语把女人哄得晕头转向,要么是欲望,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
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墨邵不介意任何方式,而且这对他来说是甜蜜的福利。
“墨邵!”措不及防下邬玥面红耳赤,揪住他的头发想推开,反而被抱的很用力。
很可惜,等墨邵要半饱了,磨得她浑身软绵绵,也没得到邬玥开口承诺给名分。
真是无情的女人,偏偏他就栽了。
但是只要邬玥一个眼神丢来,没有明说,他照样是屁颠屁颠的把自己送上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他也不知道邬玥在忙什么,早出晚归,墨邵只能像个怨夫一样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今天又出去了,墨邵想跟着也没被允许,几个朋友叫出来玩,他开着跑车像不要命一样,把其他人虐的嗷嗷叫。
项云朔也是被虐的之一,他直觉墨邵的火气和小姑姑有关,直接问,“墨哥,你和我小姑姑的进展怎么样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墨邵还在气头上,斜睨他,“怎么,吃饱了没事干?”
“哈哈,今天的天气真好,我再去跑一圈。”项云朔自打嘴巴,钻进了跑车踩油门离去。
他也是嘴巴犯抽,明眼看就知道墨哥在为小姑姑茶饭不思,他还多嘴问。
不过他是真好奇,这几天,小姑姑晚上都不回项家,而是和墨邵同住。墨哥就是墨哥,速度那么快,他佩服。
项云朔也是放心墨邵的人品,性格算不上多好,可是对待男女感情还是认真的,绝对不会有圈子里其他豪门大少爷那样的风流,想对小姑姑玩玩而已。
照这样下去,在不久的将来要改口叫小姑父了,墨哥给的红包不大,他不答应!
作者有话说:——20——
来了
第46章 男配姑姑21 他等回来了她
这边, 王松年也没想到,他做好的计划,算过了, 全无漏洞, 居然会被一个给破坏了!
甚至他们有过交手,他这个年纪和邬玥对比, 还是没有占胜算。
为此, 王松年只想要快点进墨家祖坟,拿到他要的东西,就能大功告成。
可是没想到,邬玥会在第一时间进来, 并且听他话的墨恪, 临阵背刺他。
这让王松年无比懊恼, 并且想起来了一些事,“姓邬,你是邬氏一族!”
他很忌讳邬氏一族, 那是承天命的一族。可是当年降了限制, 邬氏销声匿迹。
当然, 王家也是如此。可是王松年不甘心啊,他做了这么多, 就是想要王家风水一脉再次回到巅峰, 受到世人敬仰。
“当年有约, 邬氏一族不能出来, 两族内只能有一个术师,你破坏了约定!”
王松年不相信邬玥真的一点顾及都没有。
就如他,因为王家被限制,他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获得突破, 那就是要墨邵身上的气运,以及,让这个世界百鬼遍行,到时候,他再出来,就是顺理成章。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没想到会被破坏了。
邬玥不在意,“那又怎么样。”
在一旁被当成“气运”用的墨邵不知道内幕,但他知道,邬玥可能会有危险。
看着两人斗法,墨恪和令杰媖夫妻两也愣住了。
不是,墨邵带一个女生回来一起祭祖,他们还以为是女朋友,不是豪门圈子里的让,可孩子找谁,他们不干涉。
真实原因是,就算想要干涉也没有用。孩子长大翅膀硬了,又不会听话。
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逆转。
为了帮上忙,墨邵翻着祖祠上下终于找到了那个什么约定的卷宗,上面还有古时候墨家皇室一组盖下来的玺印。
墨邵破坏了这东西,没想到邬玥连带着王大师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好像进入另外一个扭曲的空间,他找不到人。
“邬玥!”
“小姑姑!”
……
邬玥也没想到墨邵那么直接就破坏那类似于“圣旨”的东西。
她是没有受到了限制,可以说进入一个像是地府一样的世界里,时不时飘进来一个死后迷茫无错的鬼魂。
邬玥还找到了父母,他们一直在这里守着,可以说,这就是阴间门入口。
那一处被隐藏起来的地府,他们两个是死了,却又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
现在限制没有了,有他们在处理那些飘进来的“报道”的鬼魂方便许多。
那躲躲藏藏的王松年也没有地方可以藏。
外头的墨邵乱成一锅粥,里头的邬玥也很忙碌,为这个充满漏洞的世界缝缝补补。
失联好久的系统终于联系上了。
[你的问题我已经反馈了,检查结果是这个在衍生时世界确实出现bug]
[咳,因为是炮灰任务的世界,向来不怎么受重视,其中也会夹着那些不稳定的世界放进来]
言外之意,推卸责任呗。
真有问题,也是炮灰一个人扛。
邬玥沉默了几秒,“那现在要怎么办?”
[世界的稳定需要时间,就麻烦宿主留在这个世界观察了,直到模拟的身体经历老去]
[作为补偿宿主停留的时间,会给予翻倍的积分]
人都已经在任务世界了,邬玥只能答应。
应该说,这还是意外之喜。
她之前还以为没有完成任务,一个积分都没有,现在有翻倍,也是天降横财了。
[还有一件事,你再不出去,男主就要跟你走了,刚完善的衍生世界有波动]
系统还是那么忙,应该说不稳定老是掉线,匆匆忙忙跟她说了之后走了。
邬玥已经喜欢了。
炮灰拥有的系统零件不完善,时常掉线。
等邬玥出去,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她出来的地方不是临城,是她之前和外婆住的山里房子。
在新地府哪里,她有进到外婆的魂魄跟着阴间门进去,已经不记得她了。
死后是另外一个新生,过往也随之烟消云散,邬玥站在一旁看,没有上去相认。
来到熟悉的环境,邬玥的手机还带在身上,没电了,不过话费是充足的。
等她联系上墨邵,是一秒接通。
“小姑姑,是你吗。”
那头传来墨邵的声音,带着哽咽。
“嗯。”邬玥颔首,“过来接我吧。”
现在是晚上,最快的速度那也是要到明天下午,可是没想到,清晨七点,墨邵就出现在了她家门口,风尘仆仆。
“你……”邬玥给他开门时被他拥入怀里用力抱着,他身上有着晨雾的冷气。
失而复得,墨邵湿润了眼眶。
“这次不会走了,对不对。”他小心翼翼的求证。
邬玥一本正经,“这不好说,要是你对我不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墨邵堵住了嘴。
对她好不好,谁都知道,这个假设不成立。
……
两人结婚时,最为初认识的牵线人,项云朔得了一辆跑车和不菲的红包,并且还能单独开一桌,他兴奋的像只猴子。
敬酒时,那一声“小姑父”更是喊得响亮。
而有了差点失去的一次经历,往后的每一天,墨邵都是跟着邬玥,寸步不离。
作者有话说:——21——
不行了,没有写出来我想要的设定,一点不得劲。
这个故事产生在不想写了的情绪之下,过程也是写的断断续续。
现在熬了三天愣是没写有出来,卡的难受,只能及时止损先停在这里,
已经在慢慢重写了,写完就会全部替换,到时候会通知一声,实在是抱歉了宝宝们
第47章 风情寡妇1 蒙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半个月了, 蒙骁这个粗糙的汉子还真是对她的各种暗示一点都不为所动!
在山弯村,邬玥是一个俏寡妇。她前头的丈夫死了,超极品的婆婆也跟着走了, 现在家里就剩她一个人, 还有不少良田,守着田地过日子, 她很潇洒。
可是夜深人静时, 她也有孤枕难眠的时候,不为别的,就是想要男人了。
作为一个不缺钱的俏寡妇,想要男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随便勾勾手指头都有人上钩, 可是她挑啊, 选来选去也没有合适人选。
在她准备向外和县里姐姐说这事接受推荐时,蒙骁回来了,这个曾经在行伍十余年, 现在要到三十而立的男人。
是真的男人。长得威猛强壮, 古铜色的皮肤, 刚毅的脸,深邃的眼睛, 怎么看都是太迷人了, 很有男人味, 她喜欢。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吸引就是这么微妙, 别人再好,可她就是没有欲望,可是看到蒙骁,她立马就有了最直接的反应。
可是半个月过去了, 这个蒙骁对她的撩拨一点反应都没有,每次都是无视走过,这让邬玥十分的气馁,还有不甘心在作祟。她发誓,她一定要把人拿下来!
不为别的,就是单纯
馋。这口肉没有吃到嘴里,她是白天馋,晚上想,浑身不得劲,做什么都没有力气,也没精神。
蒙家没人了,回来后的蒙骁给家里简单修葺,很少与人接触,每天固定的活动就是进山狩猎,下山时总是收获满满。
按道理这样的养家本事,就算年纪挺大了,那也是好说媒,可是蒙骁在战场上杀过太多人,浑身血腥味,而且还是刚回来半个月,眼神带着杀气,别说姑娘家看见都害怕到要哭,就说村里男人碰上蒙骁也是发怵的很,只敢绕路走。
可以说,不怕他,还锲而不舍往前凑的人就是邬玥这个俏寡妇了,那火热的眼神盯着蒙骁看,恨不得当成食物吃掉。
辗转反侧一个晚上都睡不好,邬玥第二天起来照镜子发现嘴巴有点疼,原来是想得上火了,还没法发泄,可恶的蒙骁!
想了半个月还是没有得到回应,邬玥浑身疲惫,今天也懒得出去蹲人,躺在家里的摇椅,摇着团扇,闭目养神。
勾搭蒙骁,除了是她身体上带来的生理需求,也是这个世界的炮灰任务。
这是一本古代文,落难千金被粗糙的汉子救回来,两个反差的关系产生萌动。
而为了女主,后来,决定归隐山林的男主还是出去了,成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有着从龙之公,位高权重,迎娶女主。
在前期村里地图,有个娇媚俏寡妇一直在勾搭男主,可惜没成功,就被一个认为看起来没有浑身二两肉的女人截胡了,她很生气,每回碰上主角就是阴阳怪气的讽刺,挑拨主角的关系,让女主吃醋,从而加速认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
后来,娇媚寡妇是说进城之后跟着一个富商走了,此后就再也没有音讯。
现在是勾搭阶段,男主还没有拿猎物进城里卖,碰上同样被“卖”落难千金带回来。
邬玥进入任务世界的身体都是根据对炮灰角色的描写而成,书中说俏寡妇是丰腴美人,前凸后翘,爱闹性子烈也娇气,而且很馋男人,她是一个需求很高的人,可要求也高,最馋的就是蒙骁的身体,得不到的在骚动,那是日思夜想。
有这样的前提才能走任务,模拟好身体进来后邬玥也是和炮灰俏寡妇一样的性格,见到蒙骁,就像饿了很久的人见到一块肉,眼冒绿光,馋的流口水。
啊…不能再想了,邬玥心头疼,捂着有如波涛汹涌的雪白碰一下就抖一抖。
她侧过身躺着成深沟,双腿交叠蹭蹭,闭上眼睛假寐,尽量不去想那馋人的身体…不去想…可是真的好想吃掉…
她现在是真的又饥又渴…
而被惦记的蒙骁在山里守一夜没睡还是精神抖擞,他已经习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晚上也睡不着,脑子会很疼。
蒙骁手里提着不少猎物下山,往常都是大步流星的走动,现在他已经刻意放慢脚步,而来到山脚下的入口,他的目光也下意识扫平常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位置。
半个月来,那叫邬玥的俏寡妇都会来各种“偶遇”搭话,想要“吃掉”他的眼神丝毫没有收敛,恨不得扑上来大快朵颐充饥。
蒙骁没有给机会,她也没放弃,足足暗示了半个月,今天却没见人,难道是已经放弃了?那也好,他不是什么好人,寡妇就算再嫁,也要选好良人才能安稳。
他和往常一样回家,这次身后没有人娇滴滴喊着“蒙大哥”,那声音可以转好几个弯,像是一片羽毛挠在心脏上痒痒的,现在却没有了。蒙骁想,挺好的,他的耳朵也能安静,不然实在是太吵。
可是,他提着猎物的大手在收紧,手背上也冒着青筋,他抿着唇,本就是骇人的气势,这会儿周身更是萦绕着煞气。
蒙骁沉默的回到家处理猎物,清洗干净晾晒,然后搓洗衣服,拿出刀来砍家里的柴,家里都是咚咚咚的声音,砍段的柴堆满院子,用两三年也用不完。
做好这些,蒙骁忽然发现他已经无事可做了,而且,心里还更加烦躁。
他转身回房去拿书看,入行伍十几年,当年那个目不识丁的小少年,现在已经长成魁梧大汉,还会识文断字看兵书了。
放在之前,他可以看得如痴如醉的入迷,可是现在,每个字他都认识,偏偏却飘忽的很,不入脑,也字不连句。
蒙骁放弃了,他收起书,珍重的放进书箱里,然后回到院子里打拳习武。
十几年边关生涯,他上过的战场比他的年纪还多,经历的生死存亡更是数不胜数,能够活下来,凭的就是狠劲。
蒙骁打拳出汗了,可是脑子里却浮现了一张妩媚的脸,还有白皙的…
他吸收气,收拳,再缓缓吐气,想要压下疯狂涌来的躁动,却又很难。
他的反应太强烈了,连神经都在跳动,裤衩子在半个月来已经被戳成大洞烂了十几次,他只能憋屈的拿针线缝缝补补。
又不是毛头小子,就算没有经历过这事,可是行伍里都是男人,他们说起男女床第之间的荤话来毫无顾忌,各种粗俗。
每当这时候,蒙骁保持沉默,安静听着,可是听的多了,知道的也多。
以前是血气方刚,多余的精力打拳骑马就好,可是现在不同,他脑子里有人了。
蒙骁很挫败,他居然就坚持了半个月。不 ,应该说,刚开始被撩拨,他心里就不安分了,只是被拼命的压制着。
“邬氏!”蒙骁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不见了犹豫,现在化为了幽深的欲望。
他迈开脚想去找她,没别的想法,蒙骁就是想,早上不见人,会不会是出事了。
只是走到门口,风吹来,蒙骁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又转身回去水井边。
之前邬氏盯着他看,有一次故意摔倒跌进他怀里,那不安分的手在他胸膛摸来摸去,喜欢他的身体,却又小声嘀咕着有汗臭味,蒙骁耳朵很灵,听到这话了。
他手臂都是结实的二头肌,天生力气就很大,两桶水很快打上来,蒙骁利落地脱上衣,提起桶就是从头往脚倒。
简单清洗后,他回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后院里关在他编制的笼子里的兔子拿上,还活着,在里头开心吃草。
是白毛的野兔子,可不可爱的只有下锅了香不香才知道,蒙骁对这种没有喜爱之心,只会沦为食物或者数钱的铜板。
只是在他要射杀时,蒙骁想到邬氏,他见着女人都挺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就活抓了没有射杀,可是带回来已经有十天,蒙骁一直养着也没有给出去。
现在他决定要答应邬氏的勾搭,带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晚间的风很清凉,暮色暗沉,草丛里还有窸窣的虫鸣声,在去见她的路上蒙骁走得很快,整天紧锁的眉头也得到抚平。
两人还没有过礼定亲,蒙骁也不想坏了她的名声,绕的小路,这边没人会走,他一路来到了邬氏住的房屋前面。
按理说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是炊烟袅袅要吃饭了,可邬氏家里却安安静静,没有升火的烟火气,也没有讲话的声音,连往日里听到一点动静就狂喊的两条狼狗也没生声音。
难道出事了?蒙骁心下慌乱,他知道,村里有不少男人都在打着邬氏这个俏寡妇的注意,只是碍于邬氏家中养着两条狼狗,而且她自己还是个烈脾气,那些男人只敢观望,不敢半夜摸进来。
可是男人这种东西,色字上头,什么事都敢做出来,也不排除有人敢冒险闯入,而邬氏的脾气再烈,光体型和力气的差别,真要打起来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蒙骁想到了邬氏遭遇的事,现在柔弱无助,他的呼吸粗沉,幽暗的眸子翻涌着在战场上才有的杀气,他看着禁闭的
门,将兔笼子往手臂上一挂,蒙骁往后退几步,借着力气蹬在墙面,翻身进去。
他是长得高大威猛,这样的体格在轻盈上就会吃亏,容易暴露,可常年在深山里奔波,也学过一点,他的身姿很灵活。
蒙骁平稳落地,他放下兔笼,鹰隼般的目光凌厉扫过院子,摇椅还在,旁边的石桌上放着点心和凉掉的茶,屋内也没有邬氏挣扎的痕迹,不像是有人闯进来,但也不排除一个可能,有人用迷药。
“邬氏……”
蒙骁心里念着冒犯了,就想要去推开房间门,只是他的手刚碰到门边,院子外就传来狗吠,很大声,蒙骁立马收手。
他回头,门打开了,是牵着两条狼狗的邬氏,她穿着海棠色襦裙,是尤物的身材,娇媚动人的脸,一颦一笑都是魅惑。
两条狼狗看见有陌生人,喊声要把房子震破了。只是在蒙骁一个冷漠的扫眼过去,它们慢慢地下垂尾巴,炸毛呲牙。
动物很灵敏,它们嗅到了这个人类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本能上害怕,可是保护主人的天职刻在骨子里,也不胆怯。
看见蒙骁在她家里,邬玥心里是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关键,邬玥心里特别得意,看看,最终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哼,之前还在死装呢。
邬玥心思一转,她扶着额头,身子摇晃,柔弱无力,“蒙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头好晕,难道还病着是在做梦吗?”
她走了两步似杨柳摆动要晕倒,蒙骁放下兔笼子,疾步上来扶她,“邬氏。”
他承认,这一瞬间是心慌的,生怕她真的生病了。面对她,他的大脑经常无法做出正确的思考,会被扰乱思绪。
作者有话说:——1——
新故事来了,爱你们
第48章 风情寡妇2 他不是什么好人
两条狼犬低吼着, 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声音,却又迷茫了,主人不像是害怕这个人类的样子, 没有下令去咬, 它们左右转脑袋,自己跑去一边玩了。
而本来是装的, 可是在被蒙骁触碰之后, 闻到男人的气味,邬玥这回真的浑身发软,柔弱无骨的趴在他怀里,双手也没闲着, 光明正大在他的胸膛和后背抚摸, 都自己送上门了, 那不就是给她吃的么,反正都要吃,先摸摸有什么要紧。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了他这一身雄厚的爆发力, 天赋异禀, 肯定能让她体会传说中的快活, 得到解渴,邬玥咽下口水, 白皙手指灵活钻入他的衣襟里。
她像是被粘住了一样, 就挂在他身上蹭着, 声音娇媚, 手已经钻入衣襟摸到温热胸膛,“蒙大哥,我好想你啊蒙大哥~我是病得太严重了吗,怎么会看到蒙大哥在我家里, 蒙大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发春的猫儿可不就是和她现在一样的么,蒙骁又不傻,哪里还能不知道她是装的。
不,现在不是了,想要“吃”了他的情况是真的,那作乱的手已经蜿蜒而下挑逗…
“邬氏!你——”蒙骁立马摁住她捣乱的小手,来的路上压下去的火气,现在立马就生龙活舞了,他忍得额头青筋爆起。
邬玥抬眸,水汪汪的媚眼,好似一剪春水,撅着润润的红唇就如在诱人品尝世间美味,她委屈,“蒙大哥,你凶我。”
“……我没有凶你,你安分点,别乱来。”蒙骁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那么温柔说话。
他退一步,邬玥就进一步,很会得寸进尺,“我都生病了,蒙大哥来看我,可是还不让我摸,这不是凶我是什么。”
这是什么歪理。蒙骁知道她这嘴巴就喜欢乱说,却也担心的问,“是得了什么病,可有去找大夫看,现在感觉还是很难受?”
“难受,人家太难受了。”邬玥狡黠一笑,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身子和他贴在一起好似蛇缠身,眼神魅惑,气吐幽兰,“人家是得了相思病,已经病入膏肓了,世间只有蒙大哥才能当我的解药。”
就知道她总想着这档子事!蒙骁的眼皮子狂跳,可她软香在怀,女子香气疯狂窜入鼻息,他还是个对她有想法的正常男人,被逗的火气往下蔓延,蒙骁已经在极强克制力了,也被磨得没了脾气,“邬玥,你先起开,好好说话。”
话虽如此,以他的力气,真想把邬玥拉开,就一只手的事,只不过是他不想。
“我不,我难受。”邬玥察觉到蒙骁对她的放纵,那是更加缠人了,她的胆子也是比天大,直接亲上了蒙骁的薄唇。
柔软的触感那么真实,她还媚眼如波的勾着,像蛇一样往里探,蒙骁的心跳停滞了一瞬,气血上涌,燃烧了他的理智。
尝了味,邬玥就更想要了,这身体吸引的喜欢太要命了,可是他太高,她踮着脚去亲好累,邬玥把他放开,下一瞬就被蒙骁追上来,含住了她的唇强势而入。
他深邃的眼里好似一团火在燃烧驱散幽暗,像个猎手,紧紧锁定着她的媚态。
“邬氏,是你自找的!”
他蒲扇似的大手扣着邬玥的后脑勺锁在怀里,手掌固她巴掌大的蜂腰还游走抚摸,蒙骁的亲吻没有技巧,只有原始的蛮横,是同样要把她吃掉的疯狂。
蒙骁弯下腰时,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邬玥妙曼身姿,两人气息相融的追逐。
他的力气很大,提着邬玥的腰就能把她抱起来,他躺在摇椅,太重了,摇椅发出咯吱咯吱声音,邬玥趴在他怀里被蒙骁往上提跨坐,她的手已经扒了他的衣服,而她的裙摆晃动,衣裳凌乱。
跑去角落玩的两条狼狗在空气里闻到了情爱的气味,两人头蹭蹭,跑去后院的小花园交流了,它们是一公一母配对。
“蒙大哥~蒙大哥~”邬玥舒服了,丝毫不吝啬地喊出来告诉他真情实感,娇媚声音能把男人给逼疯,起码蒙骁现在就被闹得面红耳赤,只是他的肤色看不出来。
真的是,他栽了彻底,居然就这样陪她在院子里胡闹,衣服都湿了大半。空气里是暧昧的气息,夹着淡淡香气。
蒙骁收了手,抱着她缓缓平复躁动的欲念,垂眸看着邬玥一脸潮红,眼睛亮亮的很喜人,他沙哑着声音在抑制,仔细听还有几分笑意,“现在不难受了?”
这半个月来,她不是喊头疼,脚疼,肚子疼就是腰疼,他面上沉默,也明知道是装的,可每回都会甘愿上当受骗,不是去采药,就是把她背回家。
她嘴里控诉的无视当不了真,那是把她送回家,没有被她拉进屋里和她春风一度,每次都是送到门口就走,就被她打上了“冷漠”的臭骂名。蒙骁不用想都知道,她在心里肯定是这样骂他的。
“嗯哼,难受~蒙大哥,药效还没有起作用呢…”邬玥刚尝了味,还想继续。
她的眼力就是好,打一见到蒙骁,就看出来肯定厉害,现在搁着几片布料就能感受到了,邬玥沾了他的气息后更馋了。
蒙骁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两人还没拜堂成亲,现在这样已经是出格行为,她可以不在意只想风流,但他不是这种人,既然碰了,那就是要成亲。
成亲啊……蒙骁还真没想过,他这种人不适合成亲,双手染的血太多了。
他十二岁背起行囊离开家入伍,刚进去就碰上战场,那时候的他什么都不懂,有的只是莽夫的劲,为了活下去就要学会拿起兵器杀人。他的衣服都能拧出一股一股的血水,放眼是尸横遍野。
杀的太多了,对生命就会很冷漠,蒙骁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正常人 。
可是她什么都不懂,被冷漠以待了胆子依旧不小,使劲凑上来想要和他风流快活。
“时间不早了,可有吃过晚饭。”蒙骁拍拍她的腰窝,手感很好,在他掌心贴着,蒙骁滚动喉结,压下想法,起身把邬玥放在摇椅,怕再这样下去真的忍不住了。
他又不是柳下惠,再忍着,也怕把那玩意
儿给憋废了,邬氏肯定把他抛弃去找别人,蒙骁一想到这个,心里就阴郁。
邬玥气,这样都能忍住!要不是她确认过是真男人,都以为是没根了的!
她咬着手指,扭着蜂腰,是一语双关,“蒙大哥~我还没吃,饿了好久呢。”
蒙骁假装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哼!做你个大头鬼啊!”邬玥气鼓鼓别过头,抬脚揣了他一下,“随便!”
蒙骁浅笑了一瞬又恢复成了沉默糙汉子,转身去厨房,当起男主人忙碌。
他是第一次来邬氏家,不过房子的格局简单,蒙骁很快就摸清楚了,熟练的找出食材,开始处理关在笼子里的野鸡。
这鸡还是前两天他下山,故意弄晕留给邬玥的,她是接受了带回来,只是要自己开膛破肚杀了吃,她都懒得弄。
邬玥握拳,“可恶的蒙骁,你等着,下次我也要让你这样不上不下,欲求不满!”
她心大,很快就被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看见地上有个笼子,有只白毛兔子,邬玥眼前一亮,起身走过去,“好可爱的小兔子!蒙大哥,是你送我的吗。”
“嗯,你喜欢…”蒙骁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邬玥更开心了,“蒙大哥,你以后多猎白兔子,杀了之后留下皮毛,等冬天到了我要拿来做袄子,肯定很漂亮。”
她最爱美了,没等换季的时候就要想着下一个季节要怎么穿才能最好看。
“……好。下回我尽量找兔子窝。”蒙骁别过头,隐藏翘起的嘴角。
怎么说也是送到她的心坎上了。
邬玥轻哼了声,对于使唤蒙骁做事,她心安理得,甚至趾高气昂的。
他们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可不得听话。
夜幕降临,星辰闪烁,家里也点了灯亮堂。
邬玥没想到,蒙骁的厨艺那么好,好吃到她想要把舌头一起吞了。
就是遗憾,她的胃口不大,小半碗再加一点菜都饱腹了,这让给她夹肉的蒙骁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吃那么少。
“真饱了?”两人坐一起,他的大手掌伸去抚摸邬玥的肚子,还真是鼓鼓的。
“能不饱么,蒙大哥做菜那么好吃。”邬玥也不害羞,靠在他的手臂,手指挠在他胸膛,“还剩下那么多,这可要怎么办呀,”
蒙骁瞅她一眼,吃饱了也不老实,不过也比刚才规矩了点,没有往下探,他也就没理,任由摸,反正都是她的。
“省不了,我能吃完。”蒙骁端起碗筷扒饭,确定邬玥吃饱了,他才夹肉吃。
在他的认知里,小时候穷,家里人都是闹饥荒饿死的,可以说,蒙骁第一次杀人是想来抢夺他家人尸体当食物的灾民。
刀子刺入肚子溅出的血洒在他脸上是温热的。怕吗?他不记得了,只知道谁也不能抢他家人的尸体,谁来谁死。
而邬氏以后就是他的媳妇了,作为男人,当然得让媳妇先吃饱,他再碰肉菜。
邬玥怀疑他在说大话,剩下的饭菜少说还能吃三个人,男人就喜欢在女人面前装“我很行”的样子,她就等着看他笑话。
然而,还真的被蒙骁吃光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邬玥是目瞪口呆。
饭桶成精啊这是,这么能吃!
可蒙骁说,这才是八分饱,他是按照两个人的饭量估摸来做,半差不差。
邬玥“……”
幸好就是睡睡,她不用养男人,否则照这个吃法,她手里头那点钱迟早吃光。
不过他长成这么大个,浑身硬邦邦,像一座巍峨小山,吃那么多也正常。
晚饭后,蒙骁烧了水,又提进去倒进浴桶里让邬玥洗澡,她习惯每天都要洗。
之前那废物男人没用,软脚虾一个让人憎恶,邬玥都是使唤老恶婆去做。
两个仇人都死后,邬玥想要洗澡就要自己提,累也麻烦。现在有蒙骁,他力气大,一次两桶,来回几次都满了。
邬玥在一旁看着眼馋啊,扑过去又是抱又是亲,把蒙骁撩得要腹火灼烧。
“你先洗,我在外头给你守着。”可蒙骁还是把邬玥扒开,提起桶出去,还关上门。
他低头看了眼反应,苦笑,也是憋得不行,可他得忍住了,成亲之后再给她。
“哼,我看你能忍多久。”邬玥就着半落到肩膀的衣裳脱掉,跨进了浴桶里。
等洗好了,她眼睛一转,拿起水瓢故意掉地上,然后似痛的“哎呀”喊一声。
门外如愿传来蒙骁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蒙大哥,好疼,踩到积水摔倒,我的脚好像崴到,不能动了。”邬玥低声啜泣。
蒙骁犹豫一瞬,他还是推开门进去屏风背后,倏尔,他定在原地,瞳孔紧缩,咚咚咚响的心跳加快,就要冲出胸膛了。
见邬玥蹲着,长发如墨披散,垂落在前如山峦起伏,勉强遮挡无寸缕的肤如凝脂的身躯,她面如桃花,唇红齿白,细长手指摸着脚踝,抬眸时着蒙骁,泪光闪烁,柔和朦胧的光下好似妖精。
她委屈地抬起了手,目光勾人,“蒙大哥~快来帮帮我,我站不起来了~”
蒙骁的脚不听使唤,他已经来到邬玥面前,抓着如凝脂般的手,不敢用力,生怕轻轻一碰就能把她折断了,那么软。
他刚弯下腰,就被邬玥勾着脖子扑上来,蒙骁的下盘很稳,纹丝未动,他的双手穿过邬玥腰下,触碰到了那团柔软,邬玥是又哎呀了声,他掌心炽热的温度能够把彼此融化,两人都颤了颤。
蒙骁的呼吸很沉,浑身在发烫,眼神不敢乱看,把她横抱起来,转身去放在床上,正要扯过被子盖住,邬玥却拉着他倒在了床榻,她趴在了他怀里,玉体横陈,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蒙骁也是这样。
他的思绪被香迷糊了,手掌游走在她光洁后背,掌心的厚粗粝茧子带来阵阵酥麻,有点疼,更多的是渴望,邬玥的面颊更红了,要融化成一滩水被他包裹。
“蒙大哥,蒙大哥~晚上我一个人睡好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邬玥低头亲他,趁着蒙骁被迷乱了,也在扒衣服。
馋了半个月,她终于吃上了……啊啊啊!好气,她还是没有吃上,蒙骁反应过来,扯过被褥把她裹紧了,他起身远离。
“你先睡觉,我把水提出去倒。”蒙骁不敢多看一眼,他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他能忍,可邬玥受不了,“蒙骁!你要是敢走,以后就不要再踏进我的屋子了!”
蒙骁的脚步一顿,犹豫许久,他还是转过身,眼深很深,目光盯着邬玥。
“真想要?”
“想!”
“好。”
见蒙骁走上来,邬玥眼前一亮,不用他动手,她就像拆礼物一样去扒他。
被褥翻滚,不宽的床榻挤下一个蒙骁已经是极限,邬玥被他困在怀里,她的感情直白,得到舒服了,就会表现的明显。
蒙骁听得面红耳赤,真不知道一个女人家哪里来的话,可是她欢愉了,他更多的是满足,她在他的手下绽放出最迷人的一面,说着他好厉害的话,很动听。
折腾一个时辰后,邬玥积在身体里半个月的馋意得到发泄,累了,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鬓角已经是汗津津,她双眸迷离,唇齿微张吐息,活色生香。
“睡吧。”蒙骁亲亲她的脸颊,把人哄睡着,坐在床边盯着她看,守了很久,这才轻手轻脚,翻墙离开,没有留宿。
两人滚过被子了,是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可该发生的都发生,蒙骁身上有邬玥的气息,守在门口的两条狼狗闻到主人的味道,只是掀起眼皮瞅一眼没有叫。
蒙骁回到他家是彻底睡不着了,顶着难消的肿胀,只好去提两桶冷水从头浇。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房里躺着,举起手摆在眼前看,手指很长,还是骨节分明,思绪回到刚才他伺候着邬玥,很明显触碰到了……可她不是寡妇吗,怎么会…
蒙骁不是介意这点,当然,他们是完全属于彼此的发现,也确实让他很高兴。
他想的是,成亲两年的寡妇还保留完璧之身,她在这两年里是不是受了很多罪?
蒙骁回来之后被邬玥盯上后,动了心思却不敢接受,但是那颗心在作祟,他其实有在暗地里打听她的事情。
丈夫酗酒爱赌,回去会打人,婆婆更是坏,出去外面就骂邬氏不会下蛋。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肯定吃了很多苦。
蒙骁翻个身,捂着胸口,感受到了第一次有的,也很陌生的酸楚,怜惜。
家中也没个长辈,怎么提亲,蒙骁也不知道,明日去请教一下村里老人。
他想和她成亲做夫妻,在这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温馨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2——
来了
第49章 风情寡妇3 她在逃避这个话题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已经是邬玥的日常生活了。今天也是这样, 外头的太阳已经勤勉的照耀大地,她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甚至因为馋了半个月的胃口得到满足,身体轻松了, 她今天还睡得更晚。
邬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快要到晌午时分了,怪不得觉着屋内有点热。
现在是八月酷暑时节, 山里的空气好, 林荫多,阻拦了一层阳光,窝在家里到也不算是多热,可热浪依旧会有。
她起来时, 蒙骁也刚从山上回来, 大清晨肩膀上的寒气已经被热意驱散。
他手里提两捆柴, 身边跟着两条狼狗,威风凛凛,有两只野鸡的脖子要被咬断了, 留下深洞牙印, 可见是狼狗的功劳。
被带去山上撒野一圈, 它们现在和蒙骁很熟了,围在身边打转, 不过最爱的还是主人, 见到邬玥, 立马跑过去蹭蹭。
“脏死了, 你们两个跑去哪儿玩了毛上都是泥。”邬玥嫌弃,用脚抵着不给靠近。
她是在说狗,实则也是指蒙骁,后者放下柴, “我看你家里没柴了,进山里找了些,厨房温有饭菜,饿了就去吃。”
蒙骁眼里有活,他劈断了捆柴的藤条,找了块木墩,拿着砍柴刀就砍段。
他拿着刀举起来,手臂肌肉鼓起,手起刀落就能砍断,彰显力量,邬玥看得眼睛冒光,她是饿了,可来到蒙骁的身边。
“蒙大哥干活累了,来,吃一口。”
“蒙大哥,你流汗了,我帮你擦。”
“哎呀,有木屑掉进你衣服里了…”
这也是在吃,她拿着团扇在摇,还时不时拿着帕子擦汗,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明眸皓齿,这让蒙骁还怎么干活。
他无奈地放下砍柴刀,任由她的手在身上作乱,也瞧见了她眼里的喜爱之情,可是这份喜欢,只是没有吃到那口肉。
蒙骁拿下她的手,放在了唇边亲亲手背,用指肚摩挲,“要不要去山里玩。”
“我寻到一处隐秘地方,有花有草还有湖水,没人去过。”蒙骁今天早上进山是为了寻找大雁的踪迹,意外发现风水宝地。
他想着邬玥兴许会喜欢,就记下了路线,在家要是无聊了,去走走也好。
“好啊!”邬玥欣喜点头,她的手指点在蒙骁的胸膛,还坐在他腿上,笑容娇媚,“老早我就想去了,可是我一个女儿家胆儿小,哪里敢一个人上山。现在有蒙大哥了,我什么都不怕,蒙大哥真好~”
她的嘴甜,说话甜,亲起来更甜。
即便心里知道她的甜话张嘴就来,可蒙骁听着,心里愉悦,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自古美人计这招屡试不爽了。
从前,蒙骁认为他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是发现了,美人计的美人不一样。
蒙骁拍拍她的细腰,“先去吃饭。”
“嗯~我不想动,谁让昨晚蒙大哥太厉害了,现在还累着,蒙大哥喂我。”邬玥赖在他身上不动弹,挑逗的话张口就来。
她也懂拿捏男人,听起来露骨,可是在男女之间,最直白的表达比伪装矜持的好,起码,蒙骁是听得心头火热。
“行,喂你。”蒙骁把人抱起来,全程就没放下来,耳边都是邬玥“蒙大哥”不停的夸夸话,还时不时亲他,媚得骨头都酥了。
蒙骁想,女色确实是刮骨刀,特别是碰上自己最想要的女人,是招架不住的。
等真正出门去山上游玩,邬玥换了新襦裙,粉绿相搭,眉间贴着梅花钿。
邬玥在他面前转一圈,裙摆晃出的弧度就如花苞绽放,她笑容明媚,是珠圆玉润,美艳动人,“蒙大哥,我美吗。”
蒙骁点头,眼里都是她的身影,刻在脑子里,目光染上了痴迷,“很美…”
世间的绝色是很多,可是能够让他为之神魂颠倒的只有一个,在邬玥提着裙边扑来时,蒙骁浅笑着,张开手将人接住。
“蒙大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再笑一个嘛。”邬玥戳戳他的脸颊,“蒙、大、哥——”
她撒娇起来,饶是自制力极强的蒙骁也扛不住,不过这次,他憋住了,没有给她得逞,隐晦的小心思就是,他也很喜欢邬玥的触碰,喜欢她对他撒娇。
“我没有笑。”蒙骁拿下邬玥的手改为两人十指相扣带她出门往山里去,两条狼狗留下来看家,早上去跑一圈累了。
“撒谎,我都看到你笑了,快点嘛快点嘛。”
“你看错了。”
就着这个问题,他们往山里走,蒙骁知道路,他下山的时候清理过,没有荆棘的刺会伤到邬玥,不过,她走几步就是嫌累嫌脚疼,趴在蒙骁的后背当马骑。
她一点也不安分,要么揪耳朵,要么扯脸颊,要么就是随手摘一朵花插在他的头发上做簪花,然后笑他是个“花公子”。
光是提到名字,就能做到小儿止哭的男人,此刻只能乖乖的任由当玩具。
走过蜿蜒山路,再爬上一个小斜坡来到平坦地面,往里走小半刻钟才到蒙骁说的地方,荒郊野岭,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邬玥后知后觉,她胆子真大!
要是蒙骁想对她做什么,她连个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个逃跑,是指被谋财害命,再怎么说她也是有良田租赁的寡妇。
可是进入到里面,看见了别有洞天的一副景色,邬玥就忘记了这个担忧。
风景太美了,放眼望去遍地花开,高山之下湖水流淌与草地连成一片,红日光束从高山狭缝而落,好似天上的神仙撒下了一把金豆,水面粼粼有光。
“好美啊……”邬玥哇了声,提着裙摆跑上去,裙摆拂过花瓣被风吹起盘旋。
蒙骁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在玩闹,听着欢声笑语,他的嘴角也在勾起,她开心,他的心情也好。
是寡妇的身份,可是她的年纪也不大,今岁不过二十,比他还要小许多。
邬玥搂着鲜花回来塞给蒙骁,“蒙大哥,我想要花环,戴在头上的花环。”
“……我不会做。”蒙骁为难,他的手粗糙,干的也是粗活,哪里会编花环。
邬玥嗔怒了他一眼,“你真笨,这都不会。”
她拿回花自己编,没用到的就让蒙骁拿着,而且她也不闲着,提出各种要求。
“蒙大哥,你唱曲儿给我听吧。我看外头很多诗人面对此情此景,会弹奏一首。”
“……我也不会作诗唱曲。”蒙骁就没有文雅气质,浑身都是粗犷的野蛮。
姑娘家似乎都喜欢风花雪月,可他做不来这事,让他作诗,花瓣一片一片飞?他写出来,自己都先嘲笑不成样。
邬玥也不生气,抛了个媚眼,“这不会,那不会,蒙大哥,你还会什么呀。”
蒙骁垂眸,“打拳,你要看吗。”
文雅的不行,舞刀弄枪他在行。
“看啊!”邬玥眼前一亮,她就好这一口。
她才不喜欢文质彬彬的书呆子,就爱蒙骁这样的,能够让她尽情享乐,那些瘦啦吧唧的大多数是中看不中用。
蓝天白云下,邬玥坐在一块石墩上编花环,走在前几步的蒙骁开始打拳。
和往常一样的练拳动作,蒙骁清楚每一步,可是这次又有所不同,被邬玥盯着看,她的眼神太炙热了,像一团火要把他烧出个洞来,足以证明,她真的喜欢。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男人免不了会有卖弄的心思,都是俗人,蒙骁也不例外,他的
每一个拳头打出去都很用力,拳头周身散开气劲,运起了浑身力量。
邬玥看得馋啊,她是没想到蒙骁居然这么克制,自己要憋到废了,还是止步没有深入结合,他是认为对她好,可邬玥不需要啊,她勾搭蒙骁就是为了快活。
现在有这么好的风景……邬玥想起压箱底的艳色话本,她眼睛一转,忽然尖叫一声,“啊——蛇,蒙大哥,有蛇呀!”
“没事吧,有没有被咬到。”蒙骁立马冲过来。
他还没有站稳就被邬玥冲进怀里,蒙骁抱着她一起倒在了草地,他护着邬玥翻一个身趴在他的健硕胸膛,没有受伤。
“蒙大哥好厉害~”邬玥笑声娇媚,手指在他胸口打圈圈,另一只手作怪的乱探。
蒙骁是气笑了,抱着她坐起来,将人摁在腿上禁锢着,拍了她好几下屁股惩罚,“又骗我,骗我很好玩吗,嗯。”
他也没舍得用力,打完就把人提起来抱着,蒙骁承认,他也不想要放开。
“蒙大哥,轻点,别用力,我疼~”邬玥咬着唇瓣,眉眼欲泣,却欲语还休。
没有的事,都被她这高声的娇媚说成像是在野外做了什么情爱事,蒙骁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板着脸故作严肃,“邬氏,你好好讲话!”
而知道了他口嫌身正的闷骚,邬玥才不怕他,自有应对办法,笑吟吟的勾着他的脖子送上嫣红饱满诱人的唇,“蒙大哥,亲亲我,快点,我看到蒙大哥就是情不自禁,好喜欢蒙大哥,你亲亲嘛~”
蒙骁听得心头一跳,眼神浮现了几分凶狠,他挑起邬玥的下巴,如她所愿。
在这个关头还不亲,他就不是真男人了。
这女人真不知天高地厚,一天天就知道挑逗他,要是哪天他忍不住了就有她好受的,这娇弱的身子板还不够他折腾两回。
亲上了,那就不是单纯的亲吻,邬玥要是没有得到满足,哪里会放过他。
在家里,蒙骁坚守最后没有给她真的吃到肉,在外面更不可能了,但是别的方式就太多了,蒙骁嘴上说着“你这女人不知羞”,可她想要,还不是得照样满足。
西落的晚霞散下来编织成了风吹就交叠起伏的薄纱,轻柔覆盖在了花开遍野的绿茵草地,天地间染上了一层暗色。
等回去时,邬玥的腰累,手也酸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被蒙骁背着。
身体是累了,可她的精神很爽,眉宇间透着媚态余韵,叫人看见了都会脸红心跳。
他的后背太舒服,吹着山里凉爽的风,邬玥睡着了,绵长呼吸落在蒙骁的耳朵里,他背着她,一步步往家里回。
在蒙骁的想法里,他退出行伍回来之后修葺好房子,守着家,了却余生。
谁知,刚回来就被勾进了妖精窝。和他想的不一样,可是,偏偏他就是心动了。
真想娶贤惠媳妇,在边关时早成亲个百来回了,可蒙骁全都拒绝了,只想回来。
他对那些女人没兴趣,真想要什么样的,心里也没个想法,也不觉得会有喜欢的女人,而且,多一个人是麻烦。
现在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短短半个月啊……他想,他注定会栽她手里头。
家中一切照旧,蒙骁把她放在摇椅上,两条狼狗摇着尾巴过来热情欢迎。
在草地里滚了几圈,衣服不干净也不好睡床,邬玥很在意这个,蒙骁自然也不会犯这个错误惹得她生气就挠人。
蒙骁蹲在旁边,为她穿好鞋,并说着,“下聘礼的物什我会准备好,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讲,到时候我也会请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为我们做媒。待我去山里抓到大雁,就来和你定婚事成亲。”
啥?她就想要风流快活,没想过要和蒙骁成亲啊。潇洒惯了,可不想多个男人。邬玥的眼皮子一动,继续闭眼睡觉。
没听见……没听见……
她这点伪装,蒙骁一眼就看透了,正因为看透,就能明白,她在逃避,根本就不想和他成亲,还是想玩玩而已。
可是,他绝不会就和她玩玩,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床上爽到了,床下就翻脸,提上裤子不忍人的要把他踹走。
“家里的钱我都给你拿着了,我们家是女人管钱,成亲后你想住哪里都依着你。嫁衣你想买成衣还是托村里的有福之人来绣?”蒙骁沉下眉,眼里翻涌出几分戾气,宽大手掌裹着她的脚用力揉着。
他太大只了,手掌更是宽,包裹着邬玥那穿袜的脚把玩,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有点疼,邬玥不得不睁开眼假装刚醒来,她知道蒙骁在提醒她直视这个问题。
邬玥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吓到,她快速扑进蒙骁怀里扭动,“蒙大哥,我刚才梦到你了,醒来就能见到蒙大哥,人家真的好开心呀~”
遇事不决,就要撒娇。她就不谈嫁娶话题,赖在他怀里亲亲抱抱,装傻充愣。
蒙骁都要给气笑了,她就像个滚刀肉,把撒泼耍赖在他这里使劲的发挥。
不过他决定的事,不是她撒娇两句就能推延。这个成亲,她不嫁也得嫁。
从一开始他就摆明了提醒他不是个良人,可她色字上头的愣是要凑上来。
就想用他来滚床单快活?完全不想负一点责任?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
蒙骁瞥了她一眼,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流转在想坏主意,他也没有缠着刚才的话,顺着邬玥的意思来,“今晚想吃什么。”
邬玥肆意摸着他的胸膛,手感好,那凸起的结实腹肌沾了水后亮晶晶,用途多,她试过了,比话本里描述的还要刺激。
她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不正经事,还是很馋他,脱口而出,“想吃蒙大哥!”
蒙骁沉默了一瞬,哭笑不得的拿出她的手,再摸下去,他的裤衩子又要废掉了。
很多时候,他真的拿她没办法。不知道一个女儿家怎么会整天想钻被窝。
这话也不对,在林子里她都想。
蒙骁的臂弯很有力气,单手抱着让邬玥坐好,就这样套鞋子,然后把人放下来,扶正她头上的花环,人比花娇。
他垂眸盯着她, “我们成亲了就给你吃。”
到时候想怎么吃,他都能满足。
他拐个弯又提到这个,邬玥的脑子瞬间清醒了,抱着他的手臂,丰腴的身子挨挨着,她的笑容嫣然,点菜要吃什么。
蒙骁没有言语,深邃幽暗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把邬玥看得心里发毛,有点害怕,不过蒙骁也没别的表示,平静的转走目光,也不再提这个话,任由邬玥挂在他身上去厨房准备她要吃的菜。
邬玥松了一口气,偷偷拍了胸脯。
吓死她了。
这一刻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山里的粗糙猎户,会被几句话忽悠,是真的上过战场,双手杀过很多很多人……
那双眼神的深处,好像流淌着一条血河,他整个人,连灵魂都泡在里面,骨子里是被腌入了久久不散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说:——3——
来了
第50章 风情寡妇4 意外撞见了他们
自那晚过后, 邬玥以为他们对“成亲”的事心照不宣,翻过篇的不会再提起来,享受身体欢愉带来的快乐就好了。
但是很快, 她就发现了蒙骁的意图, 没有再避着别人的目光,大白天的就明晃晃直接来她家里, 还是走人最多的一条路, 就是要打上“我们是一对”的标签,警告了其他男人不要有小心思。
要知道这半个月来,就算是她装着头疼,缠着蒙骁让他送回家, 蒙骁是送了但也是走偏僻小路, 不会被人看见。
现在呢, 蒙骁一改偷偷摸摸,很自然的往她家里钻,去砍柴挑水, 送各种猎物点心, 男人追求女人最直观的就是要看行动, 而嘴皮子一碰说几句好
听话就完事了。蒙骁不会说好听话,却会干活。
对此, 邬玥没有拒绝, 成为寡妇, 就算她没有找男人, 门前的是非也会随之而来,背地里被各种猜测,不用想都知道会有。
再说了,她有钱有颜还年轻, 当朝也鼓励寡妇再嫁,特别是生过娃的寡妇那门槛要被媒婆踩破了,介绍的男人都不差。
让她唯一生气的是,蒙骁白天来了就走,晚上才偷偷摸摸过来伺候她。可是,蒙骁就愣是不给她个痛快,吊着胃口。
特别是,这两天他也没伺候,早出晚归的忙,要么天黑进山,要么天刚亮就进城,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她问也不说。
邬玥是不在意,她又不是他媳妇,有什么好在意的,可心里头的火气就是很大。
她想,要不是看蒙骁实在是太合她的胃口,也没有找到其他人选,她才不会这么拖拉。
今早上蒙骁离开前给她做好了早餐,留纸条说进城去卖猎物,邬玥中午醒来看见的,无端一股火又窜出来。
她在家里喝蒙骁从山里摘回来的野茶降火,趴在摇椅边的狼狗忽然站起来摇尾巴,随后就是敲门声,邬玥起身去看。
门外是一辆马车,有个赶马车的车夫,换了个人,瞧着是年轻的,相貌周正,长得不算健壮,是劲瘦,看起来话不多。
而且,他的身板很直,眉眼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模样普通,气质上却意外的招人注意,邬玥多看了几眼。
那人也偏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小丫鬟撩起帘子探出头,脸蛋圆圆的长得讨喜,她说,“邬娘子,铺子里的养肤霜已经有货了,我家夫人派我来问你要不要今日进城去买,要是再晚些就没了。”
“那可太好了,还劳烦莺红姐姐记得这件事,我去换一身衣裳就来。”邬玥笑着应下来。
她很快换好,出门时摸摸狼狗的脑袋,“你们就在家里看家,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烧鹅吃。”
似听懂了,两条狼狗低低的嗷呜叫一声。
……
城里热闹,摊贩吆喝,百姓三两成群走动。
马车来到一家酒楼前停着,小丫鬟先下来,拿着矮凳放好,然后撩起帘子扶着邬玥的手臂下来,带着进入楼上包厢。
内坐着一个女子,身着华丽,半露香肩,手指凃蔻红,斜插着一朵海棠绢花,抹着嫣红唇齿,身上带着芳香。
和邬玥是一样的国色天香长相,她偏向妖媚,上翘的眉眼露着聪明,而邬玥就是娇媚里偏娇憨,眸子灵动清澈。
待邬玥进去之后,小丫鬟关上门,包厢内只有她们两个人。
莺红回头看邬玥,她笑着招手,“可算来了,我已经备好你喜欢吃的菜。”
“二姐姐!”邬玥也笑着走过去,亲昵坐在她身边,“二姐姐,我好想你啊。”
莺红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又宠溺,“和你说多少次了,在外头可不能叫我二姐姐。我一个花楼出身的花魁,还当了小妾,叫我姐姐会坏了你的名声。”
两人确实是亲姐妹,应该说是有三姐妹,她们的大姐在几年前已经被害死了。
现在就剩下她们两个相依为命,她会保护好小妹,带着大姐的那一份。
邬玥撅嘴,并不在意,“我现在是寡妇,二姐姐也知道的,寡妇是嘴容易招人闲话的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才不怕。”
“你呀你。做事还是那么任性。这可不是闲话,而是给那些人去欺负你的由头。”莺红失笑摇头,可也湿润了眼眶。
她拉着邬玥的手仔细看,是过得好的就放心了,却也看出了邬玥的细微变化。
“阿玥,你···是找男人了?”
她是过来人,对女人身上的变化很清楚。
妹妹的眉眼间少了青涩,多了一丝妩媚风情,像一朵花吸足水分的滋润。
当初妹妹瞒着她去勾搭那个所谓的前夫嫁过去,就是为了给大姐报仇。
等她知道之后事已成定局,她想骂任性做事,对着小妹倔强的脸却又说不出来。
小妹想做的,她只能全力帮着。
幸好她们成功了,那对恶人母子已经被她们送去地下给跪地大姐忏悔。
而幸运的小妹继承了田地房子,此后有了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小妹还年轻,想要找男人也正常,莺红也不会拦着,就是担心会被骗。
邬玥摇头,又点头,“是找了一个,可是他不给我,硬是说要等成亲之后才给。姐姐,我想的紧,可就是对他有感觉。”
莺红心头一疼,摸摸小妹的脸,“他不愿就算了,以后姐姐给你找更好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邬玥笑着点头,提出了条件,“我要长得高大威猛强壮,相貌也要好看,眼睛有神,很有男人气概。”
说的那么具体,看来小妹看上的男人是长这样了。
莺香失笑,“好,你的喜好我记下了。快吃吧,饭菜凉了就失去了味道。”
“嗯嗯。”
她们两个每次单独出来吃饭,桌上都要多摆一副碗筷,是大姐的那一份。
就算大姐已经走了,可她们会永远记得大姐。
包厢的位置在窗边,登高望远,可以看见下面的风景。
邬玥只是目光一扫,就看见有一道身影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戴面纱的女子。
两人并肩而走,蒙骁长得高大,鹤立鸡群,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经过卖簪子的摊位还会拿起来把玩,在问旁边的女子。
世家千金的教养很凸现,即便穿很普通的衣服,蒙着脸看不清,可是那身气质和仪态和旁人不同,拉开了距离。
邬玥心想,这大概就是落难千金女主了。
看样子,蒙骁不是今天才进城里把女主救下来,而是早就碰见了,帮忙藏起来呢,怪不得早出晚归,做事情神神秘秘。
邬玥盯着看的目光其实不久,可他是直接朝着蒙骁而去,而蒙骁又是一个很敏锐的人,立马察觉到了有人在看。
不过两个呼吸间,蒙骁抬头,目光扫来锁定,邬玥吓一跳,立马矮下身躲起来,蒙骁只看见一朵簪花,不见人。
“蒙将军,怎么了,有人找来了?”杜淑芸也跟着紧张警惕,抬手压着面纱。
她担心是继母派人来斩草除根,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现在京中势力最得支持的三皇子,想要成为以后的皇后,而她这个和三皇子有婚约的原配嫡女就很碍路。
杜淑芸知道她现在流落在外,就算是清白的,可活着回去也说不清了,世人不会认为她依旧是冰清玉洁的侯府大小姐。
这也是继母一定要将她弄死在外的原因,活着回去,会影响自己女儿的名声。
“没有。”蒙骁收回目光,他放下手里的簪子,“走吧。”
他说没有,杜淑芸是相信的。
落难来到这里,看见蒙骁,她认出来了是谁,那颗担忧的心才稳定下来。
还没遭陷害的一个月前,她在外祖家见过蒙骁,外祖还说,这人是天生的将领,可惜志不在此,只想回归田园。
当时候她去找外祖父,和蒙骁有过一次照面,谁能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了。
直觉上,杜淑芸很害怕这样的人,蒙的眼神和气势,扑面而来一股煞气。
但是为了获救,她搬出了外祖父。
外祖父是一位老将,十几年前最后一场战役后受了重伤回到京中修养。
在边关时,他对蒙骁有知遇之恩,蒙骁也认出了杜淑芸,才会出手搭救。
现在边关战乱频发,而朝廷为了皇位内斗,杜淑芸的身份敏感,既是侯府千金也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老国公的外孙女,兵权自古就被争夺,杜淑芸不能出事。
蒙骁把人带走后在县里找了个隐蔽的院子给她住,
后面怎么做,全看杜淑芸自己。
若是没有遇到邬氏,他可以带回家最安全,县里还有来找她的人,可现在有了邬氏,蒙骁自然不会做让邬玥误会的事。
别看邬氏嘴里说只想风流快活,可是她小心眼的很,真惹了事,肯定踹走他。也不会听他所谓的解释,只会判死刑。
但这件事,蒙骁也不打算和邬玥提起,这不是普通的小事,背后牵扯太广,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只是催命符。
今天他拿猎物出来卖,杜淑芸是专门堵住他的,说请求他帮忙引见东莱客栈的东家。
商人的关系网也很庞大,而大商户背后都有世家,东莱客栈背后的东家来头不小。
杜淑芸有自己的信息来源,她知道是谁。
而且听闻,那人近期也来了临县。这是她的机会,杜淑芸不想放弃。
她是京城千金,知道朝廷内忧如何严重,皇帝昏庸,几个皇子不堪大用,全都不是她看好的皇帝人选,她看好魏王。
魏王是先帝幼子,先帝走后,就来了封地当个闲散王爷,无诏不能入京。
可是魏王真的甘愿当闲散王爷?杜淑芸想,这不见得,她愿意赌一把。
这才会有了邬玥看见两人一起出来的事。
而且在杜淑芸说想要见东莱客栈东家后,蒙骁很平静,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审视,杜淑芸就知道,她想的没有错,而且,看似离开行伍的普通士兵的蒙骁和魏王私下里有联络。
杜淑芸见他心不在焉,面纱下笑着提醒说,“蒙将军,想要讨女孩子欢心,胭脂水粉也不能少的。”
她是猜测的,蒙骁手里拿着不少女子才会做的衣服布料,鲜艳的颜色,再看蒙骁的年纪,大概就能猜到是给谁。
这样也好,其实杜淑芸也担忧着会有“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报答的情况发生。
她有她的野心,绝对不会甘心窝在一个小地方安逸。即便要走的这条路上长满了荆棘,走一步都流血,她也不会回头。
“多谢杜小姐提醒。”蒙骁确实忘记了,他一个大男人也没有买过。
问了杜淑芸什么是最受女子喜欢的胭脂水粉,等送到东莱客栈,由掌柜带上去杜淑芸去找少东家,蒙骁也不理会他们怎么谈,转身去了胭脂水粉铺子。
他是走了,可邬玥反应过来,表情有些懊恼,她为什么要心虚的躲着?
“发生了何事要躲躲藏藏。”莺红坐的位置,视角被挡住了没看见。
邬玥摇头,“没什么,就是看到有几个奇怪的陌生人走动。有点吓人,下意识躲了。”
“最近我不叫人去找你,你就不要出门,外面危险。”莺红现在是县令爷的小妾,知道的多一些,“等过一些时日我们就离开。”
邬玥不解的看她,“要去哪里?”
“换个地方生活。”莺红心里有打算,“我已经安排好了一条退路,我们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这也是大姐的期盼。”
她叫小妹过来除了是思念小妹的想要见一面,也是为了说这件事。
邬玥也没多问,点头说,“好,我等着二姐姐的安排。”
离开也好,起码是自由身。现在的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贪财好色,府里养着很多小妾,是为了送出去联络关系。
二姐姐长得极美,还没面临这个困境,是为了送给更高位置的人攀关系。
不过也是因为二姐姐聪明,懂得周旋,哄得那县令爷舍不得才没没被送。现在二姐姐这样说,那就是有安排了。
莺红摸摸她的脸,“乖,二姐姐不会给你过苦日子的。”
再苦的日子她们都挺过来了,未来只想到一个没人知道她们过往的地方生活。
邬玥展颜一笑,“我现在也有钱,能养得起二姐姐。”
“调皮。”
莺红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还没摆脱身份之前,她们不宜见面太多。
吃过午饭,闲聊几句,莺红让邬玥回去了。
等过几日,她们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就不会再有姐妹无法相认的痛苦。
作者有话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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